張安禾的反問倒是讓張海客難住了,放野沒取得好績之前,他在張家也沒什麼話語權。
想了想,他道:“你不好奇我們來自什麼樣的家族嗎?”
說實話,張安禾不好奇,因為的穿越過來的。
但為了符合人設,還是好奇的看著張海客,等著他的下文。
“我們所在的家族有些特殊。”說話間,他出了手指,隨著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音,他的食指和中指變得異常的長。
“這是發丘中郎將的絕技,雙指探。”張海客收回手指,關節復原如初,語氣平靜。
“我們張家,世代以盜墓為業,我和這小鬼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放野,也就是家族的考核。”
張安禾配合地問了一句,“你們要去盜墓?”
張海客微微頷首。
“所以,這跟你要補償我有什麼關系嗎?”張安禾問。
“我可以帶你回張家,接張家的訓練,為張家的一份子。”
說實話,張安禾對為張家人,沒什麼興趣,但......要完系統任務,收集非正常能量。
所以還是滿臉希冀地看著張海客,“所以,我只要為張家的一份子就能學到你們的本事?”
張海客微微頷首。
一直沉默的張起靈卻在這時開口了,“你真的想進張家?”
張安禾看向張起靈,張起靈也在看,眸平靜,看不出什麼緒。
張安禾點頭,十分鄭重地道,“我一定要學本事,學你們的本事。”
張起靈不再說話,而是默默地坐在了一邊。
張海客倒還好,他大概能猜到張安禾學本事的目的。
“你資質不錯,學本事應該不是什麼難題。”
“不過,”張海客話鋒一轉,語氣略帶玩味,“張家的規矩多,訓練也苦,不是誰都能熬下來的。”
“哪怕是一些張家的族人,他們也熬不住,選擇放棄這種訓練,不在家族爭取任何地位。”
張安禾聞言,眼神依舊堅定,“我不怕吃苦。”
張海客認真地看了張安禾良久,笑笑了的腦袋。
“那就好好活著,別逞強。”
說實話,張安禾回頭殺劉哥,在張海客看來是有一定運氣的因素在的,那樣混的場面,稍不注意就可能丟了小命。
張安禾沒說話,而是低垂著腦袋。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一等艙只有一張床,但床很大,三人沒什麼講究,直接躺在一張床上休息,只不過依舊是張海客和張起靈流守夜。
這張床很,張安禾睡得很舒服,如果忽略做了一夜的噩夢的話。
......
張安禾是被食的香味香醒的,一睜眼就看到不遠的桌上擺著不食。
張海客和張起靈正安靜地坐在桌邊吃早餐,見張安禾醒了,示意去洗漱,過來吃早餐。
張安禾簡單地洗漱後,就跑到桌邊,跟著吃早餐。
“還有一個小時就靠岸了。”張海客道。
張安禾拉了一口粥,熱氣騰騰的白粥進胃里,暖洋洋的。
抬頭看了眼舷窗外,天已大亮,海面平靜得像一塊深藍的綢緞,遠約可見港口的廓。
“靠岸之後,你們要去哪兒?”問,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張海客放下筷子,了角,“先在上海看看況,如果沒有合適的墓,我們再轉戰杭州。”
張安禾點點頭,沒再問什麼。
知道,無論是上海還是杭州,他們都注定一無所獲,最後會在張起靈引導下進泗州城。
想到這,張安禾看了眼張起靈。
張起靈一直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哪怕他現在才有十三歲,但過去的經歷,讓他快速認識到自己弱小,所以才會借助外力去泗州城。
泗州城埋葬著上一任張家族長的信,張起靈需要人跟他同行,但他深知泗州城的危險,不到萬不得已,張家出來放野的孩子是不愿意踏足那個地方的。
而張起靈要做的是,讓出來放野的孩子到達萬不得已的地步。
......
船很快就靠岸了,走出艙房,張安禾發現船上有不打鬥痕跡,甲板上殘留著干涸的跡。
港口早已戒嚴,警察和商會的人來回穿梭,見到幸存者便逐一登記份。
張安禾三人混在人群中,低調地穿過檢查口。這個過程中,張安禾沒再見到沈溪一行人,張海客也沒有多說,應該是提前打過招呼。
畢竟他們只是出來放野的,實在是不想各方勢力的爭鬥中。
剛踏上碼頭,熱浪裹挾著咸腥的海風撲面而來。上海灘的喧囂撲面而至,黃包車夫吆喝著穿行,報揮舞著報紙在街上賣報。
張海客買了上海的地圖後,就帶著兩人離開了碼頭,在附近找了一家還算不錯的酒店住下。
張海客只開了一間雙人房,房間不大,但干凈整潔,兩張單人床靠墻擺放,中間隔著一張老舊的木頭茶幾。
簡單地把行李放好後,張海客給了張安禾一些銀錢。
“這些錢,你收好,想吃什麼自己去買,別把自己弄丟了就行。”
張安禾點點頭,“你們不帶上我嗎?”
張海客有些哭笑不得,“帶你這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屁孩去送死嗎?墓里可沒那麼安全。”
“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不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吧?”張安禾故作張地問。
張海客看著這樣,這才發覺,再怎麼穩重也只是個六七歲的小孩啊。
他輕輕了張安禾的腦袋。
“放心,我肯定會回來的,畢竟答應給你的補償還沒實現不是嗎?”
之後,兩人又在酒店休整了一會兒,吃了晚餐,又隨帶了一些干糧和水後,趁著夜離開了酒店。
張安禾站在酒店窗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這才懶散地躺在床上,手里把玩著銀元。
【系統,非正常能量,是不是只會存在跟張家有關的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