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安禾經過思考後得出的結果。
畢竟,系統從頭到尾只告訴想要收集非正常能量,只能跟著張起靈,而非正常能量只跟張家預測的最終事件有關。
所以,去普通的墓,肯定是收集不到非正常能量的,這就是為什麼,張安禾沒有跟著張起靈兩人一起離開。
聽了張安禾的分析,系統才道,【宿主推測的應該沒錯。】
其實張起靈兩人離開的時候,系統就想催促張安禾跟上,誰知道,還不等它開口,張安禾就主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得到系統的肯定回答,張安禾就心安理得地躺下休息了。
接下來兩天,張起靈兩人都沒回來。
張安禾是一個力旺盛的人,讓這樣宅在酒店屬實有點為難了,終于,在第三天,張安禾實在是忍不了在酒店的無聊生活。
從床上翻滾起來,穿上鞋子,把張起靈給的匕首放好又把張海客給的錢好,直接出了門。
上海灘不愧是上海灘,果然十分繁華,街道兩旁商鋪林立,霓虹招牌在白日里也閃著微,黃包車、洋車與行人織穿梭,混雜著吳儂語、北方話和幾句生的英語。
張安禾個子小,穿著也十分普通,穿行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沿著主街慢慢走,欣賞著獨屬于這個時代的景。
路過賣生煎包的攤子,張安禾便買了一些,一邊吃一邊逛。
生煎包外皮焦脆,咬一口湯滾燙,張安禾被燙得直吸氣,卻舍不得吐出來,一邊吸氣吃著生煎包,一邊繼續往前走。
忽然,一輛小轎車停在邊上。
張安禾一愣,看著車窗緩緩搖下,出一張悉的臉,沈溪!
此時的沈溪坐在後座,上穿著簡單的襯,長發盤在腦後,整個人看著格外干練,但看張安禾的神卻格外和。
“小安禾,又見面了。”
“沈阿姨好。”張安禾咽下最後一口生煎包,了角的油漬,眼睛亮亮的,卻沒上前。
沈溪笑了笑,看了眼邊,問:“一個人出來逛,你那兩位哥哥呢?”
“他們去辦事了。”張安禾答得輕巧,語氣里沒有毫慌。
沈溪點點頭,沒追問,抬手理了理被風吹的發,目投向遠熙攘的街市,“要不要跟阿姨一起去吃飯,蘊清也在,你救了,一直惦記著你呢。”
沈蘊清,沈溪的兒。
張安禾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畢竟沈溪這等大人,不了刺殺,可不想去當炮灰......
然而,下一秒沈溪裝作無意地道:“最近上海的確不太平,但那幾個盯著我的老家伙已經被解決了,新的商會也了周靳。”
張安禾立馬明白了沈溪話里的意思。
的大更了,在上海的商界已經站穩腳跟,無人敢再來刺殺了。
抱大這事兒吧,張安禾最在行。
笑著道:“謝謝沈阿姨。”
然後,張安禾就這麼坐上了小轎車。
坐上小轎車後,沈溪笑得十分開心,拿出手絹給了張安禾角殘留的油漬。
“小安禾,阿姨第一眼見到你就很喜歡你,你其實可以留在阿姨邊,總比跟在你兩位哥哥邊風餐宿的好。”
張安禾也想留在沈溪邊,靠著上輩子的知識,只要給一點機會,完全就能扶搖直上。
但......
【宿主宿主,你不要被迷了,你還有非正常能量要收集呢!】系統的聲音給張安禾當面澆了一盆冷水。
張安禾轉頭看著沈溪。
“阿姨,我想跟著哥哥們。”
聞言,沈溪并沒有失落,而是繼續笑著問:“阿姨給你的份牌沒弄丟吧?”
張安禾搖頭,“我一直小心保管的。”
“那就好,以後如果兩個哥哥欺負你了,你隨時可以來找阿姨。”沈溪了的腦袋道。
張安禾看得出來,沈溪對并非另有所圖,畢竟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屁孩,之所以想讓張安禾留在邊,很大的原因是不愿看張安禾流落市井。
畢竟一個能辦子學堂的商人,又怎會真心貪圖一個孤的什麼?
......
車子駛法租界,街道兩旁梧桐蔭,洋樓錯落,與外灘的喧囂截然不同。
沈溪帶去的是一家蔽的西式餐廳,門面不大,門口甚至沒有招牌,只有一盞銅制壁燈在午後微中泛著溫潤的澤。
沈溪直接帶進了包廂,包廂里有幾個大人,都穿著面,見沈溪帶著來,有些意外,但還是沒多問什麼,開始寒暄。
簡單的寒暄過後,沈溪便把張安禾帶到了另一個小包廂。
小包廂里就是幾個孩子,張安禾認出了兩人,沈蘊清和周時序。
沈蘊清比船上時氣好了許多,臉頰紅潤,穿著一鵝黃的洋,頭發編兩條小辮子,發尾系著同緞帶,另一邊的周時序也穿著一深藍的小西裝。
其他孩子也是差不多裝扮,總而言之,跟穿著樸素到甚至有些寒酸的張安禾比起來,幾個孩子要面很多。
“安禾妹妹!”沈蘊清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幾步跑到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張安禾笑笑道:“我又沒死,怎麼可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