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清被張安禾超高商發言整得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而是沈溪在這時開口了,“我是在路上遇到安禾的,蘊清帶小安禾跟你的朋友去玩。”
頓了頓,沈溪看著張安禾,微微俯,“小安禾,想吃什麼自己點。”
張安禾點點頭。
代完後,沈溪就回到先前的包廂。
張安禾也沒客氣,大大咧咧地坐在沈蘊清給指的位置上。
除了之前見過的沈蘊清和周時序還有四個小孩,兩男兩,都是十一二歲的年紀,穿著十分鮮亮麗。
張安禾坐下後,四個小孩眼底多都出一嫌棄和鄙夷,但沒說什麼,只是有意無意地孤立張安禾,不樂意跟搭話。
這樣的眼神,張安禾見怪不怪,畢竟的便宜老媽老爹還有那個只想著抱大孫子的做得可比這過分多了。
也懶得跟這些小屁孩計較,當然前提是不要打擾吃飯。
沈蘊清看出了四人對張安禾的排斥,微微蹙額,對張安禾卻更加熱,周時序也往張安禾這邊靠。
很快,服務員就拿來了菜單,張安禾翻著菜單,發現菜單上都是英文,這里畢竟是租界的餐廳,出現純英文菜單很正常。
一邊的一個小男孩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些許揶揄。
“你看得懂嗎?”
張安禾都懶得搭理他,手指點著菜單,用十分流利的英文點了自己想吃的東西。
小男孩呆了呆,張安禾沒搭理他,而是看向服務員。
“這家餐廳的老板是華夏人吧,既然是華夏人,又做華夏人的生意,用什麼鳥語菜單。”
服務員微微一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能來這里當服務員,還能無障礙用英文菜單的,大概也是正經上過學的,可能後面家道中落了,才來這里當服務員的。
“去上菜吧。”張安禾擺擺手,“對了,有幾樣給我打包。”
服務員再次愣住,但還是應了一聲好,離開了包廂。
......
包廂里一下子十分安靜,幾個孩子都在看,張安禾卻懶得搭理他們,而是拿了一塊桌上的蛋糕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有錢人在什麼時代吃得都很好。
“那個......安禾妹妹,我......”沈蘊清想要解釋什麼。
張安禾無所謂擺擺手,“我們生活的環境不一樣,以後呢,大概率也不會有什麼集,這頓飯呢,就算回報了我對你的救命之恩。”
說實話,張安禾的心是真的想抱沈溪的大,但奈何系統任務在,只能苦哈哈地跟在張起靈邊去做任務。
一想到這兒,張安禾又拿了一塊蛋糕吃。
現在不多吃一點,以後就吃不到了。
沈蘊清沒再說話,而是垂下了腦袋,眼底有些神傷,低聲呢喃著。
“其實,我是想和你朋友的。”
張安禾聽見了,側頭看了眼。
其實能懂這種小孩的心思的,像他們這樣的富家子弟,大多被圈在高墻深院里,看似錦玉食,實則連個能說真話的人都沒有。
沈蘊清大概覺得不一樣,敢手、敢拼命、說話不繞彎,打破了日復一日的規矩與沉悶。
張安禾咽下最後一口蛋糕,語氣輕快,“我們現在就是朋友啊。”
沈蘊清猛地抬頭,眼底帶著亮。
“真的嗎?”
張安禾輕咳一聲,“不是朋友的話,我能救你?你看我只帶你走,都沒管他。”
張安禾指了指周時序。
聞言,沈蘊清愣了愣。
周時序卻滿臉傷,眼眶紅紅的,看著都快哭了。
張安禾懶得管這個小哭包。
跟快哭的周時序形鮮明對比的沈蘊清,直接開心地抱住了張安禾的腰。
“那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
張安禾想了想,“看況吧,我很忙的。”
“那你有時間了,一定要來找我。”沈蘊清滿臉希冀地看著張安禾。
張安禾這人的人生格言就是以德報德,以怨報怨,當時多管閑事救沈蘊清完全是看在沈溪的面子上。
來這里,也只是想跟沈溪打好關系,順帶蹭頓飯,但答應沈蘊清以後來找,這就有點為難了。
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不去看沈蘊清。
“這事兒再說吧。”
約定的事告了一個段落,服務生很快就把飯菜端了上來。
張安禾吃得那一個開心,可惜現在還是個小孩,胃口有點小,好多菜都沒吃完。
張安禾也沒浪費,而是讓服務生把這些全部打包。
另外那四個小孩雖然先前被張安禾流利的口語小小震驚了一下,但心底還是看不上張安禾的作風。
張安禾也不在意,喜滋滋地提著打包盒離開了。
當然,是沈溪派人開車送離開的。
張安禾先讓司機送自己去了比較貧困的區域,把打包來的一部分飯菜分發了出去。
現在一個人住酒店,本吃不完這些打包來的飯菜。
分發完飯菜後,張安禾就直接回了酒店。
簡單地洗漱後,張安禾就滋滋地躺在床上,手里還拿著從餐廳打包來的維多利亞海綿蛋糕,自留的餐食大多數是一些蛋糕甜品,能存放兩三天的那種。
正吃得滋滋呢,窗戶的地方忽然發出了輕微的敲擊聲。
還不等張安禾反應過來,窗戶就被推開,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地鉆了進來。
是張起靈和張海客。
張安禾默默看了看自己打包來的蛋糕,蝴蝶,司康餅。
他們怎麼就回來了!
那豈不是不能吃獨食了!
可惡,早知道他們回來,自己應該多打包一點的。
......
張安禾把最後一口蛋糕咽下去,才看向兩人問:“你們回來了?”
兩人微微頷首。
張海客瞥了眼桌上的打包盒,鼻子輕輕嗅了嗅,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黃油與糖霜香氣。
他挑了挑眉,“你倒是會。”
張安禾不聲地把剩下的司康餅往被子里藏了藏,“你們不會跟小孩子搶吃的吧?”
“看你這護食樣!”張海客有些哭笑不得,了的腦袋,就進浴室清洗上的污漬。
張起靈沒說話,微微移開了視線,也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