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什麼傷,簡單地清洗後,就從浴室出來了。
而張安禾也十分講義氣,把打包盒打開,十分慷慨道:“一起吃吧。”
除了蛋糕糕點,其實還有一只馬里蘭炸,這本來是張安禾留著明天當午飯吃的。
張海客看著張安禾,“我記得我給你的錢,應該不夠買這些東西。”
張安禾點頭,“這是沈阿姨請我吃的。”
聞言,張海客并沒有太意外,他看得出來張安禾子跳,讓一直待在酒店里本不可能。
但是,一出去就遇到沈溪,還是讓張海客覺得有些蹊蹺。
很快,張海客就轉移了話題,笑看著張安禾,“你真舍得給我們吃?”
“一起吃吧,明天就不好吃了。”張安禾說著,自己先撕了一只吃了起來。
于是三個人就這麼吃起了宵夜。
“對了,你們盜墓盜到好東西了嗎?”張安禾一邊啃著一邊問。
張海客十分有大家長的魄力,答應帶張安禾回張家後就跟張安禾說了一些放野的規矩。
所謂放野就是去盜墓,拿到的明越好,放野的績就越好,在張家的地位就會越高。
“這里的東西完全不能看,我們打算去其他地方。”
張安禾點點頭,“明天就要走嗎?”
“嗯。”
......
翌日。
三人退了房,就離開了上海,朝著江浙一帶出發。
接下來幾個月,張起靈兩人帶著張安禾前往江浙一帶再一路往西,當然,離開了大城市,接下來的居住環境就沒有在上海時候那麼好了。
大多數時候,都是張安禾留在古墓附近的破廟或者荒村里等他們,而他們下墓,一下去就是好幾天。
只是每次出來,張海客都愁眉不展。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墓里的東西貧瘠的讓人無語,本不可能當作放野結束帶回張家的信。
張安禾也不覺得有什麼,依舊跟在兩人邊,三人的關系也逐漸拉近,不下墓的時候,張海客就會教一些基本功。
或許是因為這得到系統的改善,張安禾學得很快。遇到一些地流民,也能出其不意地解決一兩個。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張起靈兩人上的錢財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三人已經逐漸淪落到去山里打野味或者去挖野菜才能保證基本溫飽的程度。
張安禾為什麼不拿著沈溪給的份牌去錢莊換錢呢?
當然是因為,他們迷路了,本找不到有錢莊的大城鎮!
後來誤打誤撞去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城市,但因為這里距離上海太遠,沈家的勢力本沒有到這里,所以張安禾手里的份牌直接了廢銅爛鐵。
眼看天氣越來越冷,再這樣下去,放野的時間就快結束了,他們再不回去,很可能直接放野失敗。
張海客和張起靈一商量,決定繼續往西走,去陜西一帶運氣。
然而,走到一半,他們就遇到了三個同樣外出放野的張家孩子。
......
張安禾和另外三個張家人是在一個荒村相遇的,相遇的時候,張安禾正在生火烤地瓜。
問烤地瓜是哪里來的,當然是去裝可憐乞討來的。
正烤著地瓜呢,那三個張家孩子就圍了上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安禾火堆里的地瓜。
那架勢,一看就是想搶吃的!
那時候的張安禾本沒想到這三個年也是張家人,只當作是瘋了的過路人,所以直接掏出了匕首比劃起來。
看到張安禾手里的匕首,三個孩子愣住了,對視一眼,面更加不善。
他們認出了這是張家每個放野的孩子都配備的匕首。
而張家這次放野的孩子,都是互相見過面的,哪怕彼此不悉,也知道不可能有張安禾這個人,還有就是,張安禾的年齡太小了。
所以,三人懷疑是張安禾家里的大人殺了外出放野的張家孩子,還把匕首給了張安禾。
“你是誰家的孩子?”為首的男孩厲聲喝問,手已按在腰間的匕首上,神十分警惕。
張安禾瞇起眼,沒答話,只把烤了一半的地瓜往懷里一塞,另一只手穩穩握著匕首。
火映在臉上,明明是個瘦小丫頭,氣勢卻半點不弱。
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去打獵的張起靈兩人從林子里走了出來。
張海客在張家屬于廣好友的那種,所以那三個張家年一眼就認出了他。
“張海客,你們怎麼也在這里?”為首的一個年開口,年形拔,眉宇間帶著幾分倨傲。
“我們沒什麼收獲,想去陜西運氣。”
聞言,年蹙眉,“陜西那個地方古墓多,但盜墓賊也多,我們去了對上討不到好。”
張海客看得出來,三人的狀態都有些狼狽,便問:“那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們打算去馬庵村試試,你們如果也參與進來,能拿到東西的概率更大。”年道。
說話間,幾人就已經湊在了一。
最先開口的那個年張海澄,和張海客屬于同一支張家人,另外兩個張小慶和張小魚。
聽到張小魚這個名字,張安禾忍不住看了過去。
那是個十五歲左右的年,眉骨突出,鼻梁高,眼神沉靜,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但整個人的氣質都有些斂。
先前張小慶和張海澄要對出手時,張小魚卻沒有馬上表態,只是安靜的站著,觀察。
......
張小魚,那不就是被張家在臉上刻上叛徒兩個字,後來又跟在張啟山邊的副之一嗎?
張安禾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張小魚,張小魚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便也朝看來。
張安禾也不覺得尷尬,對他笑了笑。
張小魚沒有回應,微微垂下了眸子。
原本在談論怎麼前往馬庵村的張海客幾人似乎也談的差不多了,張海澄看向了張安禾。
“張海客,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