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沒再說話,而是繼續趕路。
期間張安禾一直觀察張起靈的表,他一如既往地沒什麼表。
是穿越來的,知道所謂馬庵村祖墳只是幌子,祖墳之下應該就是被掩埋的泗州城,而上一任張家族長的信也在下面。
只是這件事除了張家比較核心的員其他人都不知道,比如張海澄幾人就跟個二傻子一樣,覺得馬庵村就是一個土財主的祖墳。
但張起靈是當年被帶去泗州城取的孩子之一,他自然知道張家族長的信被埋葬在那個地方。
哪怕沒遇到張海澄三人,張起靈估計也會想辦法導一批張家孩子跟他一同前往馬庵村。
想到這,張安禾不由慨,不愧是張起靈,這麼小就這麼有城府。
或許是察覺到張安禾的視線,後者側頭看了眼,“累了?”
張安禾搖搖頭,“不累。”
張起靈沒再多說什麼,而是繼續跟在後面。
......
兩天後,張安禾一行人總算是到了傳說中的馬庵村。
馬庵村不算是村,而是一座靠山而建的小鎮,鎮的規模不算大,但青石板路、灰瓦白墻、檐角飛翹,著一舊式富戶的講究。
鎮上人不,也有來這里做生意的商人,所以張安禾幾人的到來并不會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張安禾太了,連續兩天吃不好睡不好,剛進小鎮,見有賣面的小攤子就走不道。
張海客花了錢,給張安禾買了碗面讓吃,自己則是拿著剩下的錢買了些干糧儲存著。
賣面的老板看得出幾個孩子沒有錢,又看了眼逐漸暗下來的天,對著幾人招呼,“都來吃吧,反正這面過了夜味道就不對了。”
于是六個孩子在好心面老板的施舍下,每個人都吃上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面。
吃面的時候,張海客主找老板攀談起來,還給幾人都編了一個凄慘的世,老板聞聲,連連慨世道的不容易。
慨完之後,又認真地看了眼張海客幾個人。
“我們馬庵村有馬財主在,哪家人實在過不去了,去他那里還是能討一碗吃食的,我看你們都是年輕小伙,要不就別想著離開,留在這里替馬財主做事,混口飯吃。”
說到這里,老板心疼地看著正抱著碗喝面湯的張安禾,眼神憐地了張安禾的腦袋,又拿出兩個用油紙包著的餅放在手里。
“好孩子,不夠吃,就吃點餅。”
張安禾了,對著老板甜甜一笑,“謝謝嬸嬸。”
老板嘆了口氣,“我小兒如果活著,也該跟你一樣大。”
慨完後,老板才看向張海客幾人,“我先前說的事,你們考慮考慮,你們都是半大小伙吃點苦沒什麼,只是這麼小的妹妹這麼跟著你們也不是個事兒。”
張海客笑笑,“謝謝大姐,我們會好好考慮的。”
老板見幾人吃完飯,便開始收拾桌椅碗筷,張海客幾人自然是幫著一起收拾。
老板也沒拒絕,等收拾了差不多,老板才道:“你們往村東頭走走,那邊有幾間沒人住的屋子,偶爾有過路人路過咱們這兒,就會去那邊休息。”
幾人連連道謝後,就跟面攤老板道別,朝著村東頭的方向走。
......
張安禾幾人是從村西進的村子,走到村東頭也不過花了四十分鐘,到達村東頭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沒有燈火,只能靠月照明。
借著月,張安禾發現這里的確有幾間一看就好久沒打理過的屋子,其中幾間倒是亮著火,從里面傳出低低的談聲。
應該就是過路人。
張海客選了一間勉強說得過去的屋子,帶著幾人進去了。
張小魚和張小慶十分自覺地去外面找生火用的木柴,張海澄則是忍不住去看小心翼翼把餅放在包袱里的張安禾。
張安禾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頭看他,“你不會想搶吃的吧?”
“誰稀罕!”張海澄冷哼一聲,別過臉去,整理自己的包袱。
張海客和張起靈上多還有點買干糧的銀錢,但張海澄三人是一分不剩了!
按理來說,張起靈兩人上只有兩個人的盤纏卻要養三個人,怎麼說都不該剩才對。
想到這,張海澄看向張海客,“你們怎麼還剩那麼多錢?”
“多虧了。”張海客指了指正往外掏厚服當被子的張安禾。
張海澄一臉困。
張海客笑著道,“你今天不就是靠白吃了一碗面嗎?”
張海澄臉一下子紅了。
“很討大人喜歡,大人見可憐都會給一些吃食,我跟小鬼就跟著沾了。”張海客又解釋了一句。
張海澄這回是徹底不說話了。
......
沒一會兒,張小魚兩人就抱著干木柴回來了。
火很快就生了起來,屋子里頓時暖和了不。張安禾把厚服蓋在上,又分了一半給張起靈。
六個人就這麼圍著火堆坐下,張海客這才低聲音開口。
“我們現在已經到馬庵村,明天想辦法打聽一下馬財主祖墳所在的位置。”
“我覺得,我們可以聽那個面攤老板的話,混進馬財主家,替他做事,說不定行事能方便一些。”張海澄建議道。
張海客不贊同,“那樣我們會很不自由,說不定會出馬腳。今晚我們就先把馬庵村的地形。”
張海澄想了想,覺得張海客說得有些道理,便沒再提這件事。
幾人又是一通商量,最後決定出去三個人。
張海澄負責北邊,張小慶負責南邊,張海客則是負責去馬財主家附近看看況。
剩下的張安禾和張起靈以及張小魚三人則是留在這里。
張安禾表示沒意見,于是三人就趁著夜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屋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三人。
張起靈不說話,張小魚沉默寡言,只有張安禾時不時地拿木著火堆,看看左邊的張·石頭·起靈以及右邊的張·木頭·小魚。
最後,實在是不了這麼安靜的氛圍,道。
“話說,張家訓練是什麼樣的,你們給我講講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