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站在泥漿池邊上,看著滿地的尸,一臉的糾結。
【系統,我真要跳進去嗎?】
【是的呢,宿主!】系統的語氣一如既往地賤嗖嗖的。
【我會不會被憋死,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這些泥漿里全是那種可以通過孔鉆的黑螞蝗,我就一個普通人,進去了估計得被那些螞蝗吸干!】
【宿主,你要知道,你現在綁定的可是救世主系統,作為救世主的你,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特殊脈!】系統的語氣那一個浮夸。
聞聲,張安禾忽然激起來。
【是不是比張起靈還要吊炸天的超級無敵純正麒麟脈?!】
【NONONO,是比麒麟脈更加吊炸天的狗不理脈!】
張安禾:“......”
見張安禾臉越來越差,系統立馬開始解釋。
【咳咳咳,宿主,你別被這種脈的名字唬住,狗不理脈那可是很厲害的,如果說麒麟脈是讓這個世界的各種怪、蟲子害怕得不敢靠近,那我給你安排的狗不理脈就是讓它們這些東西惡心得不想靠近......】
張安禾:“......”這還不如不解釋。
【換而言之就是,粽子聞到你的,會把生前吃的晚飯都給吐出來,怎麼樣,厲不厲害?】
張安禾再次沉默了。
雖然心里那一百萬個不樂意,但誰讓綁定的就是這麼個象的救世主系統呢!
張安禾咬咬牙,直接跳進了泥漿池。
小時候沒在村里野,所以張安禾是會游泳的,只是在水里游泳和在泥漿里游泳完全是兩回事。
不過,有一點系統倒是沒騙,的的確可以憋氣很長時間。
一邊往下面鉆,張安禾一邊跟系統胡侃。
【話說,我憋氣這麼厲害,可不可以在未來去打破個吉尼斯記錄什麼的......】
【宿主,為什麼你不想著用這強悍的去參加奧運會呢?】系統反問道。
【有道理......不過,這個世界有奧運會嗎?】
【應該、大概有的吧......】
......
泥漿池有著跟蜘蛛網差不多的甬道,每個甬道之間都會設立一個房間,給在泥漿池的人用于呼吸和氣。
在跟系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張安禾很快就到了第一個用于換氣的房間。
從泥漿池里爬出來的張安禾跟泥猴完全沒有區別,甩了甩上的泥,十分嫌棄。
“好臭,好惡心......”
干嘔了一會兒,張安禾這才重新點燃火折子觀察周圍的環境。
發現這里似乎是一個院子,有廂房也有花園,只是此時都坍塌下來,厚厚的淤泥覆蓋,只剩廓依稀可辨。
殘破的假山歪斜地在泥中,半截石雕的蓮花池底朝天翻著,池底還殘留著干涸發黑的水漬。
低頭看了眼,發現這里有不泥腳印,應該是張海客他們留下來的。
張安禾走到這里花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也就是說,如果張海客他們提前自己一天進了這里。
張安禾正準備順著腳印往里走呢,就發現不遠倒了一個人。
微微一愣,後一陣勁風傳來,下意識地翻滾躲避,手里的火折子也熄滅了。
但黑暗中卻亮起了一道更亮的。
張安禾回頭一看,發現是張海客,此時的張海客舉著火把,他上有些泥,但很明顯清洗過了。
張海客也認出來。
“你怎麼來了?”
張安禾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說,我擔心你們出事所以才來的,你信嗎......”
張海客微微蹙眉,沒有為難張安禾,而是張地看著滿是泥漿的張安禾,拉著朝著一個房間走去,里面有一些清水。
“趕把上的泥洗了。”
張安禾還要繼續往前走呢,覺得沒必要,但張海客的語氣卻不容置疑。
見狀,張安禾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擔心被螞蝗吸干啊。
只可惜,螞蝗吸了的估計得先把自己惡心死。
當然,張安禾也不好拒絕張海客的好意,便聽話的把上的泥洗了。
將張安禾洗干凈後,張海客還十分認真地檢查了的,卻發現的沒有半點被寄生的跡象。
“怎麼會......”張海客神復雜地看著張安禾。
“海客哥,你的皮下面有東西在。”張安禾看著張海客的手,道。
“泥里有螞蝗,不過......”張海客看著張安禾的神更復雜了。
他們打的盜他們清楚,普通人是本找不到這里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個聲音從張海客後響起。
是張海澄。
張海澄被寄生的十分嚴重,臉部都出現了螞蝗在皮爬的痕跡。
張安禾看得有些驚悚。
但很快,張安禾就緩過神來,叉著腰道:“我是張安禾啊!你眼睛不好嗎?”
張海澄咬牙切齒,他主拿著刀走過來,“我可不信,你這個普通人能這麼容易找到這個地方來。”
張安禾不屑地看了眼張海澄,“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海客哥就教了我半年,我就能找到這里,你們訓練那麼多年,還是這麼菜。”
張海澄的臉更加難看了。
“的本事是我教的,能找到這里很正常。”張海客在這時打了圓場。
張海澄或許是被螞蝗寄生的有些虛弱,所以也沒再多說什麼。
張海客就帶著張安禾出了屋子,躺在地上的人是張小慶,他被寄生的很嚴重,已經開始發高燒,意識模糊了。
其次就是張海澄和張小魚,張海客的狀態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張安禾也覺得有些累,便坐下來吃起了干糧。
“對了,哥哥呢?”張安禾看著張海客問。
“他去了更深的地方。”
“哦。”張安禾哦了一聲。
這時,張海澄也發現張安禾沒有被寄生。
他錯愕道:“你怎麼會沒事,難道你也是張家人......”
“我的確姓張。”張安禾笑笑道。
張海客這才看向張安禾,微微嘆了口氣,才道:“張安禾,我們需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