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張安禾誤會什麼,張海客開始解釋。
“這里是一個名泗州城的址,這些泥漿里有很多螞蝗,能通過人的皮進人的,你也看到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螞蝗會把我們吸干。”
“但,這些螞蝗懼怕,你和那個小鬼都是擁有這種特殊的人,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
張安禾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看了眼不遠墻角堆積的尸。
那些都是五六歲小孩的尸,當年張家人就是把這些擁有特殊的孩子關在這里取,就是為了進泗州城更深。
而張起靈就是他們中的一員,只不過張起靈運氣好,活到了現在。
察覺到張安禾的視線,張海客自然知道,以張安禾的早慧,肯定是猜到了什麼,也沒有瞞而是把自己的推測全部說了出來。
等張海客說完,張安禾把最後一口干糧咽下去,轉頭看著張海客,問。
“如果我不答應,你們會殺了我嗎?”
張海客沉默了。
火把的在他臉上跳,映出眼底掙扎的影。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地握了腰間的刀柄,不是拔刀,只是無意識地確認它的存在,仿佛那能給他一點支撐。
張安禾見他不回答,就繼續盯著他,眼神平靜。
“不會。”最終,他開口,聲音低沉卻堅定,“我不會殺你。”
他頓了頓,目掃過昏迷的張小慶,靠墻息的張小魚,還有滿臉淤青、皮下蟲影蠕的張海澄,語氣里出疲憊與無奈。
“我們是張家人,但不是畜生。”
張海澄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說得輕巧!你現在不取的,等螞蝗鉆進腦子,我們都得死在這兒!你還講什麼道義?而且,如果不是那個小鬼,我們也不會......”
“小鬼早就提醒過我們這里很危險了,是我們自己要下來的。”張海客忽然抬高聲音,打斷他。
張安禾搭理兩人的爭吵,而是掏出了一塊干糧慢慢啃了起來。
兩人爭吵了一會兒後,就自個兒停了下來。
張安禾瞥了眼他們,“想要我的也可以,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海客問。
“還沒想到,畢竟你們現在窮的,吃飯都要靠我。”
還清醒的三人:“......”
喝了口水,把干糧咽下去。
【系統,你說既然我的這麼惡心,那是不是一點點就夠了?】
【那是當然的啦,宿主,不要小看狗不理脈的惡心程度!】
張安禾:“......”不是,這到底在驕傲什麼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張安禾才把張起靈給的匕首拿出來,張開手掌,拿著匕首比劃了半天,張安禾都下去手。
一旁的張海澄看不下去了,道:“要不我幫你?”
“滾。”張安禾罵了一句。
說實話,實在是沒有自殘的病。
當年看書的時候,張安禾就覺得張起靈實在太狠了,不就往手上劃口子,這樣的行為,張安禾是十分佩服的。
深呼吸兩口氣,張安禾總算是下定決心,在手指上割了一個傷口。
殷紅的從傷口滲了出來,張安禾湊近聞了聞,沒什麼味道啊。
見張安禾這詭異的行為,張海澄實在是忍不了,“這麼點,怎麼可能......”
還不等張海澄說完,張安禾就轉頭看向了張海客,抓起他的胳膊,十分利落地在他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然後了兩滴在傷口上。
下一秒,原本在張海客里竄的寄生螞蝗爭先恐後地從割開的口子里爬了出來。
黑有兩面條細的螞蝗在地上各種扭曲,掙扎,然後就死了。
張海客愣住了,張海澄愣住了,張小魚愣住了,就連張安禾本人也愣住了。
見狀,張安禾又在張海客上開了幾個口子,讓那些螞蝗能夠順著傷口鉆出來。
接下來的三個人也是如法炮制,很快,地上就躺滿了死亡的黑螞蝗。
張安禾看了眼手指即將愈合的傷口,忍不住慨,“我這麼牛嗎?”
除了還在昏迷的張小慶,剩下的三人都眼神復雜地看著張安禾。
最後,張海澄忍不住開口,“你不會是張家落在外面的孩子吧?”
“那可不是。”張安禾直接否認。
聞言,三人面面相覷,張家部的確不允許與外人通婚,但張家人那麼多,萬一在外面跟人水緣後,有個孩子似乎很正常。
而且,他們可聽說了,上一任族長的兒子可就是跟外族人在一起,還生了一個兒子來著......
張安禾確定四人死不了之後,就問了張起靈的去向。
張海客問:“你要去找他?”
張安禾點頭,“這里太危險了,我又這麼厲害,當然要去救人啦!”
語氣格外天真,但說的又是事實。
最後,張海客還是把張安禾帶到了張起靈進的那個盜。
盜很小,只能允許形小的孩子進,像張海客幾人是本進不去的。
于是,四人只能目送張安禾進盜,徹底消失在幾人眼前。
......
等張安禾徹底消失在視野里,張海澄才看向張海客,“極有可能是張家落在外的孩子,帶回去也好,畢竟現在張家正缺脈純正的子。”
張海客沒說話,只是蹙著眉。
他忽然後悔帶上張安禾了。
而另一邊,張安禾正按照系統的指示往前爬。
之所以救張海客幾人也是為了更好地進張家,畢竟只靠張海客進張家還是有一定風險的。
但只要讓他們誤會自己也可能是張家人後,那進張家就順理章很多。
【系統,到底還有多遠啊~】
張安禾覺自己已經變了狡猾的泥鰍。
【宿主,放心放心,我們馬上就到了。】系統的聲音竟然十分興。
【話說,你收集完非正常能量,能給開個什麼樣的外掛?】張安禾忽然對自己的新外掛來了興趣。
畢竟,系統幫改造修復這,直接給了一個狗不理脈。
雖然名字聽著不咋樣,但效果那一個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