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張起靈收回放空的視線，看向。
“我能猜到。”
好吧，估計跟張海客他們一樣，覺得自己也是張家的一員了......
張安禾嘆了口氣，“海客哥他們跟我講了一些有關泗州城的事，還有一些被抓來這里取的孩子......”
“別回張家。”張起靈打斷了張安禾的話。
張安禾抬眸，發現張起靈正盯著自己看，眸沉靜如水。
張起靈在張家待過，從萬人矚目的圣嬰變取的工，他經歷過太多，所以他不想讓張安禾去經歷這些。
“那你呢？你竟然能到這里，應該很厲害才對，為什麼還要來這里，參加什麼放野。”
張起靈微微垂下眸子，沒有回答。
其實，這是張安禾最大的疑問。
如果張家對張起靈很好，那張起靈主為張家族長，替族人背負那些事無可厚非，但張家對他這麼差......
“早點休息，我們晚點出發。”張起靈選擇跳過這個問題。
話音落下，張起靈找來勉強還能用被褥鋪在地上，讓張安禾過去休息。
張安禾自然沒拒絕。
躺在卻一怪味的被褥上，張安禾忍不住問系統。
【系統，我真不理解，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而且張起靈一直在尋找自己跟這個世界的聯系，或許為張家族長就是他現在能找到跟這個世界聯系的方式？】系統開始分析。
張安禾還是不能理解，但尊重張起靈的選擇。
畢竟，只有跟在張起靈屁後面才能收集非正常能量。
......
胡思想間，張安禾很快就睡著了。
坐在旁邊的張起靈并沒有睡，而是看了眼躺在被褥上背對他的孩。
孩發出十分均勻的呼吸聲，下一秒直接翻了個，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一只腳還蹬出了被褥外。
張起靈沉默地看了一會兒，又收回視線，目落在跳的火焰上，眼神卻仿佛穿了火，向更遠的地方。
火堆噼啪一聲，火星濺起，映得他眼底忽明忽暗。
他一開始救張安禾只是出于本能，像張安禾這樣世的孩子，太多太多了。
他不覺得有什麼特別，唯一的特別就是，張安禾比大多數孩子都要聰明機靈，也更討人喜歡。
哪怕是他，也很喜歡跟張安禾相。
在得知張安禾要跟他們回張家時，他是不贊同的，但他知道，回張家對于張安禾是一條生路。
畢竟張家的訓練雖然辛苦，卻可以保證活到十五歲，等張安禾到了十五歲，完全可以放棄放野的機會，留在張家外家做一些事。
可如果張安禾是張家流落在外的脈就不一樣了。
在張家，沒有父母的孩子會很凄慘。
當年和他一起被帶到這個地方取的孩子，都是沒有父母的。
更重要的是，張安禾的可以驅蟲，張家現在正缺脈純正的孩子。
......
張安禾舒舒服服睡了一覺，起來時，發現張起靈還在，只是火堆已經快滅了。
起，發現服已經烘干了，把服穿上，張安禾才看向張起靈。
“哥哥，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拿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張起靈微微頷首，將一個做好的火把遞給了張安禾。
張安禾接過。
火把的亮可比火折子亮多了，至能照清楚前方三步遠的路。
張安禾握火把，跟在張起靈後走出房間，穿過之前的院子，張安禾來到一條甬道里。
甬道比之前更加狹窄，墻壁上開始出現模糊的刻痕，但可喜可賀的是這里已經不是淤泥池了。
難怪，張起靈會在這里洗澡，原來是不用繼續當泥鰍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甬道十分安靜，但腳下的石板平整卻布滿細的裂紋，每走一步都能聽見輕微的回響。
張安禾舉著火把，暈在兩側墻壁上投下兩人搖晃的影子。
“哥哥，你說這里面會不會有僵尸啊？”張安禾忽然腦補了一下，如果僵尸出現，割手指放點，會不會真的讓僵尸把生前吃的年夜飯都吐出來。
“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走到這里。”張起靈如實回答，“確定前面沒有泥漿後，我就返回遇到了你。”
張安禾出了恍然大悟的神。
兩人又往前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原本仄的空間豁然開朗。
張安禾也是驗了一把桃花源記主人公的覺。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地下，穹頂高聳，石壁上嵌著無數幽綠的螢石，借著這些螢石的芒，張安禾看到一棟古樓。
沒錯就是古樓，古樓的模樣和張安禾在小說里看到的乃湖底的張家古樓十分相似。
只不過這棟古樓要更加龐大，而且整棟古樓的模樣完全呈現在張安禾面前。
張安禾呆了呆。
【不是，這張家到底有多棟古樓啊？張家古樓也可以搞批發？】張安禾難以置信地對系統發問。
泗州城底下竟然也是張家古樓。
但很快，張安禾就反應過來了，張家上一任族長都能死在這里，很明顯泗州城也是張家眾多觀測點之一，在這里建一座古樓似乎也不奇怪。
每一棟張家古樓都藏著，那這里面的又是什麼呢？
就在張安禾有些躁的時候，系統卻更加躁。
【宿主宿主，準備好，我要收集非正常能量了！】
【啊？準備什......】
還不等張安禾問清楚準備什麼，就覺得腦袋像是被大卡車撞了似的一陣劇痛，下一秒，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所有意識。
只是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張安禾還是抓住機會問了一下系統的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