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睡得迷迷糊糊間,忽然覺到有人在催自己起床,下意識地翻躲過那個人的手,里呢喃道。
“阿婆,高考結束了,就不能讓我睡個懶覺......”
然而,下一秒,張安禾就立馬反應過來,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一轉頭就對上了張起靈平靜無波的眸子。
“哈哈哈,哥哥,是你啊......”張安禾尷尬地笑了笑。
“啟程了。”張起靈語氣平靜無波道,毫沒有關心張安禾先前的夢話。
張安禾點點頭,“好的好的。”
說著,還把張起靈蓋在自己上的服還給了張起靈。
看了眼天邊的太,估著自己就睡了兩個小時,但睡得這兩個小時,還是讓力充沛了起來。
轉頭看向張海客幾人,發現他們手里竟然拿著幾個野果,估計是趁著睡覺的時候出去找的。
注意到張安禾的視線,張海澄將三個最大的野果遞給了。
“喏。”
張安禾自然是一點也不客氣,拿了一個直接啃了起來,順便給了張起靈一個。
張起靈自然沒拒絕,不過他沒有吃,而是放在隨的包袱里。
一行人繼續出發,張安禾不是路癡,但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平時出門不了GPS導航的現代人,讓在這種鬼地方找路,那屬實是有點為難了。
好在張海客一行人都接過張家專門的訓練,在野外也能找到回張家的路。
雖然沒什麼野外生存經驗,但張安禾還是能通過天上的太分辨東南西北的,張海客一行人完全是朝著東北方向進發。
很明顯,他們是打算回張家了。
......
深秋的太多還是有點溫度的,再加上在林里步行,一行人很快就滿頭大汗,汗水打服,滿是淤泥的服在上,散發出一淤泥的腥臭味。
這味道,張安禾只在村里的水牛上聞到過。
也就是張安禾小時候在村里野慣了,潔癖沒那麼嚴重,如果換個人,估計一刻也忍不了。
走到了下午的時候,張安禾忽然聽到了溪水的聲音。
眼底滿是興,“有水!”
不只是,其他人臉上都出現了明顯的喜。
“前面有條小溪,”張海客抬手示意大家停下,“先過去洗洗,順便補充點水。”
張安禾第一個沖了出去,邊跑邊喊:“我先占個好位置!”
撥開灌木,果然看見一條清澈的小溪蜿蜒穿過林間,水流不急,剛好適合清洗。
蹲在溪邊,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冰涼的讓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不。
其他人也陸續跟了過來,各自找地方清理上的淤泥。
張家人對別這一塊其實是很模糊的,也不管張安禾,直接了個跳進溪水里,一邊清洗上殘留的淤泥,一邊漂洗著服上的淤泥。
他們的東西都留在了馬庵村的村口,所以上除了一些干糧以外,換洗是沒有的。
張安禾好歹也是一個十八歲的年人,雖然為了法醫學沒看人的解剖視頻,但那是死人的,面前這幾個是活人......
閉了閉眼,默默走遠了。
......
花了半個小時,幾人把上清洗的差不多了,原本張海澄幾人是打算著膀子把服掛在樹杈上晾曬的,但張海客還是讓幾人把里穿上。
張安禾也洗干凈了,穿著擰得半干的里,把其他服鋪開晾曬在灌木上。
“還好今天是個晴天。”
張安禾慨著,把自己也鋪開晾曬在草坪上。
午後溫暖的曬在上,暖烘烘的,張安禾舒服得差點又睡過去。
瞇著眼,忽然想起什麼,看了眼自己的儲空間,里面全是在返回的路上幾件順手撈的古董。
回頭可以把這些東西拿去賣了,說不定能換點錢應急。
畢竟,他們現在可以說是真正的一窮二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