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板付了錢後,張安禾又跟老板打聽有沒有牛車馬車之類的趕路工。
老板是本地人,一聽就道:“娃娃啊,我看你就是個機靈的,要不這樣,嬸給你安排,你到時候給嬸一點跑費就。”
張安禾沒拒絕,而是先把定金給了老板,順便問了城里的客棧和好吃的飯店。
打聽完後,張安禾就領著張起靈一行人離開了裁店。
老板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慨道:“這娃娃像我年輕的時候。”
後面的老板郎聞聲,“當家的,你可比這娃娃厲害多了。”
老板睨了眼自己丈夫,笑道:“也就你甜,今晚讓你上炕睡覺。”
聞言,老板郎笑得都合不攏了,“那我這就去燒熱水,給你泡泡腳,天氣越來越冷了,估計做冬的人會越來越多了,你得好好歇歇,這幾天我來看店。”
“好好好。”老板笑著應一聲,把裁店一關,回後院了。
......
夜幕降臨,太原城的街巷漸漸被暮吞沒,檐下燈籠次第亮起,在青石板上投出晃的斑。
張安禾走在前面,後面的幾人跟小弟似的跟在後面。
穿過幾條街道,張安禾總算是找到了老板推薦的那家客棧。
客棧的生意不錯,一樓大堂還坐著不過路人,一進來就聞到了食的香氣,張安禾眼前一亮,找了個位置坐下。
張起靈自然而然地坐在邊,其他人也各自落座,店里的伙計看著幾人穿著清爽干凈,又是新,立馬就過來問他們要吃什麼。
西北這個地方以面食為主,六人各自點了一碗面,又加了幾樣菜和一壺熱騰騰的棗茶。
點完菜,張安禾才看向店伙計問:“對了,你們這里還有空的房間嗎?”
店伙計點點頭,“還剩下兩間,不過咱們這兒是火炕通鋪應該夠你們住了。”
張安禾自然沒什麼意見,便把剩下的兩間空房定了下來,付了所有錢後,就等著上菜。
面很快端了上來,熱氣騰騰的湯底上浮著油花,面條筋道,上面蓋著燉得爛的羊和青翠的蔥花。
張安禾狠了,一邊吹一邊嗦面。
其他人還好,估計是因為張家的訓練。
想到張家的斷食訓練,張安禾決定回張家之前一定要多往儲空間里塞一點食。
......
吃完飯,店伙計領他們上樓看房。
兩間房是連著的,都是通鋪,一張大炕能睡兩三個人。
分配自然還是老樣子,張安禾跟張起靈張海客一間,另外的三人則是住一間。
出錢的是張安禾,是老大,所以房間也是由來選。
選好房間後,張安禾就把隨的包袱放在桌上,簡單地洗漱後,倒頭就睡。
看著沒一會兒就睡著的張安禾,張海客有些哭笑不得,他看向坐在桌邊的張起靈。
“你從泗州城深拿到的東西我能看看嗎?”
張起靈略微抬眸,昏黃的煤油燈映得他眼底一片幽深。他沒立刻回應,但卻把一直放著的包袱打開。
里面是那個有牛鈴那麼大的青銅鈴鐺。
張海客沒有上手,只是坐在邊上看了一會兒。
“張家有不類似的青銅鈴鐺,但這個東西這麼重要,張家派出那麼多人去找,應該跟族長有關吧?”張海客推測道。
“嗯。”張起靈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并沒有解釋太多。
張海客卻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把包袱合上,看著張起靈道。
“小鬼,你自己就是從張家出來的,張安禾如果作為外族苦力去張家是件好事,但如果作為張家落在外的孩子回到張家就不一定了。”
“讓張海澄他們不暴張安禾的份不是難事,但只要留在張家就隨時可能被發現,到時候......”
還沒等張海客說完,張起靈便出聲打斷了他。
“我不會讓出事的。”
說完,張起靈便起,鞋上了炕,睡在了靠近張安禾的位置。
張海客微微嘆氣,但也沒再說什麼,也上了炕。
......
接下來幾天,張安禾帶著張起靈幾人在城里閑逛,準備出發的干糧。
當然,這次學聰明了,除了跟張起靈幾人一起買的干糧外,還又去買了一批,打算留在儲空間里。
中途問了系統,儲空間有沒有保鮮功能,系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自己測試。
經過自己的測試,儲空間不能保溫,但卻能保鮮,放在里面的食不會發霉變臭,這倒是讓張安禾屯糧食屯的更起勁了。
買好食,裁店老板那邊也傳來了買到馬車的消息。
張安禾親自去看了眼,馬車自然比不上古裝劇那種遮風擋雨的馬車,就是一輛帶著遮雨棚的平板車,拉貨用的那種,馬倒是壯實。
張安禾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就付了錢。
買到馬車後,一行人就直接出了城。
有了馬車趕路,原本二十天的路程也得到了短。
只是馬車還是有些招搖,再加上他們都是半大孩子,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覬覦,中途有不想搶車搶吃的人。
但都被張海客四人解決了。
馬車從幾倒在地上的尸旁走過,張安禾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世,就是一直在死人。尤其是荒山野嶺的地方,沒有秩序和法律的約束,人的惡就會被無限放大。
“吃。”
就在張安禾有些出神的時候,一塊糕點遞了過來。
這是在昨天遇到的小鎮上買的,張安禾饞,總喜歡吃點什麼,再加上現在不缺錢了,就買了很多。
中途遇到幾個孩子,還分了一些出去。
“謝謝哥哥。”張安禾拿過糕點,吃了起來。
......
終于,在張安禾的屁都要被顛出繭子的時候,他們總算到了張家。
張家本家比想象的還要大上很多,外圍是有著上百戶人家的村落,而最中央則是一棟十分氣派的宅子,張安禾是無法一眼將張家本宅收眼底的。
但這占地面積和建筑風格,倒是跟北京的故宮有些像,應該是北京故宮的mini版。
很快,林中就有幾個人走了出來,都是看著二十出頭的青年。
當然,實際年紀可能比這大。
幾個青年視線先在張海客幾人上掃過後,又直直落在了張安禾上。
說實話,和張家的大人打道跟張海客這些半大孩子打道完全不一樣。
這些張家大人都是活了很長時間的,的小伎倆很難在這些老怪上起效。
所以,主認慫,抓著張起靈的角,躲在了他後。
張起靈目平靜地迎上那個青年的視線,道。
“我要見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