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勾勾地盯著張安禾看,好像是在確認什麼,張安禾懷疑這是在看的長相跟哪個張家人像。
氣氛靜默了好一會兒,那個穿著黑長袍的人才開口。
“族長,人已經給你帶到了。”
話音剛落,張安禾注意到原本帶路的那兩個青年呼吸都加快了一些,腦袋也微微垂下看向張起靈所在的位置。
張起靈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略微轉頭看了眼正到瞟的張安禾。
“讓留在張家,和其他張家人一起訓練。”張起靈道。
“好的,族長。”人應了一聲,便看向了兩個青年,“帶去訓練的小院。”
“等一下。”張安禾出聲打斷了幾人的作,隨後走向了張起靈,“哥哥,我以後要去哪里找你啊?”
張起靈靜默地看了張安禾好一會兒,才道:“你隨時可以來這里找我。”
話音一落,一旁的黑袍人似乎皺了一下眉頭,但也沒多說什麼。
于是張安禾就跟著兩個青年離開了古樓所在的位置,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接著,張安禾就被帶到了一個很大的宅院,宅院的布局十分講究,有正房和東西廂房,正院甚至種著花草樹木。
青年徑直朝著東廂房走去,他敲響了房門,門很快就打開,一個十分健碩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青年低聲跟他代了幾句,就跟另一個青年離開了。
張安禾站在原地看著中年人,中年人也盯著看,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中年人忽然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這麼開朗的張家人,還真是見......
張安禾想著,中年人卻忽然拍了拍的肩,那力道重得差點把張安禾的肩膀拍骨裂。
立馬躲開,齜牙咧地看著中年人,“不是,你就不能收著點力嘛?”
聞言,中年人也不生氣,止住笑道:“嗯,不愧是新族長推薦過來的,果然不一般。”
張安禾一臉無語。
“我張瑞凌,以後就是你的師傅了。”
張瑞凌?
那不是跟上一任族長一輩的存在?
那面前這家伙說也有一百五十歲了吧......
還不等張安禾反應過來,張瑞凌就直接把提溜起來,讓騎在他肩上,“走,帶你去看你的房間。”
說著,張瑞凌就帶著打開了西廂房的房門。
張安禾整個人都還有些懵圈呢,就見張瑞凌點燃了西廂房的燈,借著油燈,張安禾也看清了西廂房的布局。
屋陳設簡潔卻著一沉穩的古意,正對門是一張寬大的木案,靠墻立著一個高大的書架,上面除了書籍,還有很多一看就十分值錢的古董。
張瑞凌把從肩上放下來,指了指里間,“床在那邊,被褥在柜里,自己拿出來換。”
張安禾愣了愣,隨後有些不確定地了聲師傅。
張瑞凌笑著了張安禾的腦袋,“我喜歡這聲師傅,好久沒帶徒弟了,你跟著我好好學,放野絕對能保住小命的。”
說完,張瑞凌就走了。
張安禾怔怔地看著閉的房門,隨後了癟的肚子,直接坐在桌前,把之前放在儲存空間的面拿出來吃。
吃飽喝足後,張安禾又簡單地鋪好了床,又去找水簡單洗漱後才上床睡覺。
......
翌日,天還沒亮,張安禾就被外面的靜吵醒了。
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看著還有些陌生的房間,短暫的大腦空白後才回過神來,立馬從床上坐起來。
醒了醒神後,立馬穿上鞋子出了房間。
院子里,張瑞凌早早就起了,上穿著黑的練功服,手里卻提著個包裹。
張安禾一眼就認出了,那是自己留在外面的東西。
張瑞凌把包袱拋給張安禾,“你的東西已經全部拿進來了,接下來就好好跟著師傅學本事吧。”
張安禾接過包袱,打開一看,發現包袱里多了些東西,有兩套黑的練功服,還有一把短刀。
而張起靈之前給的武已經不見了。
看著張瑞凌,“之前那把匕首呢?”
“那是張家統一發放給放野的孩子的,既然放野結束自然要回收回去。”
張安禾哦了一聲,拿著短刀嘗試地揮舞了兩下。
短刀很沉,整呈現黑,有點像小說描述中的黑金古刀,只不過這個是迷你版。
“這是師傅送你的,好好珍惜,花了我不心思呢。”張瑞凌笑著道。
張安禾看著張瑞凌,“那個......師傅,你跟這里的其他人很不一樣嘛......”
“他們是在這破宅子呆久了,都死人臉,師傅當年走南闖北的,自然跟他們不一樣。”
聞言,張安禾忽然對張瑞凌的過去來了些興趣。
張瑞凌卻沒繼續說的打算,而是道:“換上練功服,開始訓練。”
張安禾應了聲好,就回屋換服了。
練功服的尺寸對來說有些大,但不影響行。
張安禾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的黑練功服襯得形修長,袖口和腳都長出一截,腰帶系後看著倒是十分利落,配上一頭齊耳短發,倒是十分英氣。
滿意地笑了笑,跑出了房間,筆直地站在了張瑞凌面前。
張瑞凌此時正坐在院子里的圓形石桌前吃著包子,見張安禾出來,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不錯,看著還是那麼一回事。”
說著,張瑞凌把最後一口包子吃完,站起來,“走,繞山跑五圈。”
張安禾一怔,“繞山?”
“嗯,快點跟上。”
“可是我還沒吃早餐呢......”張安禾抗議。
“這是要鍛煉你的食能力,張家的孩子從五歲就會開始鍛煉,你看著應該有七八歲了自然要比其他人勤一些。”
張安禾心里一直在罵人。
什麼狗屁食能力,可是有外掛的!
張家人鍛煉食能力,是為了避免在墓里遇到極端況,沒有食和水,但有儲空間。
別說在墓里吃上飯了,可以直接在墓里邀請粽子一起涮火鍋來的!
說到火鍋,張安禾又饞了。
想念家鄉的紅油麻辣火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