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繼續說道:“如今既然真相已經查明,晚輩認為,這門婚事理應重歸正軌。”
他看了一眼謝錦宜,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謝錦宜臉微微發白:“世子,這件事不必如此……”
“錦宜。”
裴淮看著,聲音溫和了許多:“這本來就應該屬于你。”
謝昭蘩站在原地,這一刻,忽然覺得原之前那些憤怒不甘,好像也沒有那麼不可理解。
自己的父母沒了,自己的份沒了,自己的未婚夫也沒了。
而這一切,都因為另一個人的出現,在短短一個多月時間被全部奪走。
換任何一個十五歲的姑娘,恐怕都很難接。
可不是原,來自現代,不可能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要死要活。
更不可能為了一個丞相府嫡的名頭,把自己變一個滿腦子宅鬥的瘋子。
謝昭蘩緩緩吐出一口氣:“想退婚就退婚吧。”
院子里的人同時一怔。
謝崇山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我說,婚約可以立即解除,我沒意見。”
謝昭蘩抬起頭:“既然世子覺得更適合侯府,那便將婚約還給。”
裴淮顯然沒有料到會如此干脆,神有片刻的錯愕。
謝昭蘩卻沒心思搭理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離開這里。
只要能夠離開丞相府,就算做個普通人,也比留在這個吃人的地方強。
可剛邁出一步,顧崇山冰冷的聲音便從後傳來。
“站住。”
謝昭蘩停下腳步。
“父親還有什麼事?”
顧崇山看著,眼中的失已經徹底化作了冷漠。
“今日之事,你險些害了錦宜命。”
“即便你是養,也是我謝崇山養了十五年的兒,我原本不想把事做絕。”
“可你如今連一句認錯都沒有,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永遠不會知道什麼規矩。”
謝昭蘩心里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
下一刻,顧崇山沉聲吩咐。
“取家法!”
整個院子驟然安靜下來。
沈氏臉一變:“老爺,昭蘩……”
“今日誰也不許求。”
顧崇山聲音沉沉落下。
“把帶去祠堂領罰五杖。”
兩名壯婆子立即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正是府里負責教導下人的周嬤嬤,看著謝昭蘩,眼中甚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二小姐,得罪了。”
謝昭蘩下意識後退一步。
“我自己會走。”
周嬤嬤卻一把抓住的手腕,那只手糙而有力,顯然沒打算給留任何面。
謝昭蘩心里的火氣,終于一點點涌了上來。
一直在忍,已經接自己是假的,也接退婚,甚至已經做好了離開丞相府、重新開始的準備。
可什麼都沒做,憑什麼還要挨打?
就在周嬤嬤準備強行將拖走的時候,一道冰冷的機械聲音,忽然在謝昭蘩腦海深響起。
【檢測到宿主遭遇人安全威脅。】
【永恒者系統正式激活。】
【核心天賦:永恒。】
【壽命:。】
【系統贈送自由屬點:10。】
謝昭蘩腳步猛然一頓,接著,一塊淡藍的幕浮現在眼前。
【力量:3】
【敏捷:4】
【質:4】
【神:6】
【自由屬點:10】
【提示:年男平均單項屬為5。】
謝昭蘩的心跳驟然加快,死死盯著那十點屬。
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可以……
“系統。”
在心中低聲說道。
“加點。”
【請宿主分配自由屬。】
“力量,十點。”
【分配完。】
轟!一恐怖的熱流驟然從謝昭蘩的心臟深發。
那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的骨骼都在震。
原本虛弱的仿佛瞬間被灌了無窮的力量,、筋骨、,甚至五臟六腑,都像經過某種神力量的洗禮。
周嬤嬤還在拉。
“二小姐,別讓老奴為難。”
“放開。”
謝昭蘩緩緩抬起頭。
周嬤嬤一愣,不知為什麼,忽然覺得眼前的二小姐似乎變了,那雙原本慌的眼睛,此刻竟然平靜得可怕。
“你說什麼?”
“我說……”
謝昭蘩看了一眼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
“放開!”
周嬤嬤冷笑一聲。
“二小姐,您還是別鬧了,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手上再次用力。
下一刻,謝昭蘩反手一握,周嬤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鐵鉗夾住一般,劇烈的疼痛讓臉瞬間慘白。
“疼……”
謝昭蘩自己也愣了一下,只是輕輕握住,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
可下一秒,忽然想到系統給出的屬。力量十三點,幾乎是普通年男子的三倍。
原來如此,謝昭蘩眼眸微微一。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忍了。
“你剛才要帶我去哪里?”
周嬤嬤疼得額頭冒汗,卻仍舊咬牙說道:“祠……祠堂……”
“去挨家法?”
“是……”
謝昭蘩輕輕笑了:“那就不必了。”
話音落下,手臂驟然發力。
“啊——!”
周嬤嬤整個人竟然被直接甩了出去。
胖的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摔在一丈開外的青石地面上,疼得半天爬不起來。
整個院子,瞬間死寂,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謝崇山愣住了。
沈氏愣住了。
裴淮愣住了。
謝錦宜也怔怔地著。
誰都沒有想到。
這個剛剛還被他們認為弱、任、需要教訓的,竟然只用一只手,就把府里強力壯的婆子直接甩飛了出去。
謝昭蘩自己同樣有些驚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緩緩抬起頭。
第一次,沒有低頭:“父親。”
看著顧崇山,聲音并不大,卻清晰傳遍整個院子。
“我愿意認錯,是因為我尊重你,但我不是你的奴才。”
“你可以不喜歡我,可以解除婚約,可以把屬于謝錦宜的一切都還給。”
“可如果你想家法……”
謝昭蘩緩緩向前一步,腳下青石板竟然被踩得發出一聲輕響,平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那就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這一刻,整個鎮丞相府的人都第一次意識到,那個他們悉了十五年的謝昭蘩,此刻讓他們陌生得可怕。
而謝昭蘩卻慢慢握了拳頭。
著面前這座困住原十五年的丞相府,眼底第一次出現了真正屬于自己的。
既然老天讓重新活一次,既然給了一個能夠無限長的系統。
那麼從今天開始——的人生,就不該再由任何人替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