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蘩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這是什麼況?私會?
不對……難道是謝錦宜背後有位什麼王爺?
越想越覺得有意思,這個真千金才回來一個多月吧?怎麼覺已經和皇室扯上關系了?
謝昭蘩頓時來了神。
好家伙,這不妥妥的大主劇本嗎?
真千金回歸,自帶天命環,容貌傾城,才華橫溢,醫更是出神化,如今連王爺都搭上線了。
照這個發展下去,下一步是不是就該皇室賜婚,然後一步登天,為尊貴無比的王妃?
而這個鳩占鵲巢的假千金……
謝昭蘩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這劇怎麼越看越像標準的惡毒配開局?
按照原之前干的那些蠢事,未來不被謝錦宜一掌拍死都算命大了。
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替原點了一蠟。
還好,現在的謝昭蘩已經不是原來的謝昭蘩了,可不打算繼續作死。
正在這時,黑子再次開口。
“謝小姐過獎了,我也就這鄙武藝還算有些用,哪里當得起俠二字,更何況,與您相比,我這點本事也算不得什麼。”
頓了頓,語氣明顯更加恭敬。
“王爺上的余毒,還得全靠您了。”
謝昭蘩眼神微微一凝。
余毒?王爺中毒?謝錦宜會醫?
原本只是抱著吃瓜的心態聽,沒想到竟然還聽到了這麼重要的信息。
看來這個謝錦宜比想象中的還要不簡單。
而且從那黑子的語氣來看,顯然對那位王爺忠心耿耿,對謝錦宜也十分敬重。
謝昭蘩在心里默默分析起來。
王爺、中毒、醫、解毒、暗衛……
這幾個詞組合起來,怎麼看都不像普通的閨閣子能夠接到的世界。
忽然覺得,自己此前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是太淺了。這個時代,或許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好了,我們就不用在這里互相夸了。”
謝錦宜輕笑著開口。
“姐姐還是趕回去吧,如今已經是深夜,外邊還在宵,你回去的時候也要小心些。”
“謝小姐放心,屬下自有分寸。”
黑子朝行了一禮。
“您也勞累了一夜,還是早些休息吧,屬下告退。”
話音落下,轉便走。
下一刻,謝昭蘩只見黑影幾個起落,便已經躍上了屋脊。
那法快得驚人,轉眼之間,黑子便消失在了夜深。
謝昭蘩躲在墻角後面,眼睛都快看直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又抬頭看了看那道消失的影。
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羨慕!實在太羨慕了!
什麼時候才能擁有這樣的手?等系統下次再給屬點,絕對不能一腦全部加力量。
敏捷必須安排上,甚至神、質這些屬也不能落下,最好把自己加一個六邊形戰士。
到時候誰敢欺負,打不過就直接跳上屋頂跑路,誰也抓不住。
想到這里,謝昭蘩的心才稍微好了些。
等那黑子徹底離開,謝錦宜也已經悄悄走進自己的房間,才從墻角後走了出來,
謝昭蘩看著那扇閉的房門,心里除了幾分驚嘆之外,倒沒有太多其他緒。
反而是想到原過去那些所作所為,忍不住又開始吐槽。
這原到底是怎麼想的?連自己真正的對手究竟是什麼人都沒有清楚,就敢一次次跑去針對人家。
如果換,早就夾著尾做人了。
不!應該是想辦法抱大。
謝錦宜有貌、有才華、有醫,還有疑似王爺的關系,這明顯就是標準的天命主模板。
自己只要別犯蠢,跟著姐姐混,說不定還能蹭上一點。
一人得道,犬升天,全家跟著過好日子,這不香嗎?
可惜現在已經晚了,原之前得罪謝錦宜得罪得太狠,甚至還鬧出過謀害親姐的事。
就算現在突然跑過去說:“姐姐,以後我們和平相吧,我其實特別崇拜你。”
人家恐怕也不會相信,只會覺得又在耍什麼謀詭計。
謝昭蘩想到這里,又忽然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裴淮,那個曾經和原青梅竹馬,如今卻明顯已經移別的侯府世子。
忍不住撇了撇。
所以……這個男人算什麼?自作多的男配?
想到這里,反倒有些幸災樂禍,那家伙昨天當著自己的面辱自己,可不是在欺負什麼原。
被辱的人,可是謝昭蘩本人,既然如此,活該倒霉。
甚至已經開始期待,未來這個裴淮發現自己鐘的大小姐早已心有所屬之後,會是什麼表。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
謝昭蘩悄悄翻墻回了自己的院子,這一夜,吃飽喝足,還吃到了大瓜,心也比白天好了許多。
躺在的床榻上,甚至沒有再胡思想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房門再次被敲響。
“二小姐,早膳送來了。”
謝昭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坐起來的時候,頭發還有些凌。
“這麼早?才幾點呢?”
打了個哈欠,隨手披上外,房門打開,昨日那廚房的婆子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謝昭蘩看到里面的東西,頓時又皺起眉頭。還是昨天那副茶淡飯,分量甚至比昨天還。
了空的肚子,忍不住說道:“這些不夠。”
婆子臉上的鄙夷幾乎沒有半點遮掩。
如今的二小姐已經失去了相爺和夫人的寵,又被足削減了份例,在看來,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主子已經失勢。
“二小姐若是不想吃,那便別吃。”
語氣怪氣:“奴婢一會兒拿回去,倒也不浪費,正好拿去喂狗。”
謝昭蘩剛剛還迷迷糊糊的神,頓時清醒了幾分。
盯著那婆子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對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你知道昨天湖邊發生了什麼嗎?”
那婆子一愣,湖邊的什麼事?
當然不知道,昨天所有參與湖邊事件的下人都被嚴令封口,誰敢私下議論半句,便是杖責發賣。
所以只是聽說二小姐犯了大錯,卻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見謝昭蘩突然提起,反而來了幾分興趣。
“喲。”
婆子冷笑一聲。
“難道二小姐在湖邊做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若是愿意說出來,也好讓奴婢開開眼界。”
站在旁邊的兩個小丫鬟臉頓時變了,們拼命朝婆子使眼。
別說了!快別說了!
可惜婆子正在氣頭上,哪里會注意們。
兩個小丫鬟眼看況不對,甚至悄悄往後退了幾步。
不怪們膽小畏,實在是二小姐昨天發瘋的模樣太嚇人。
萬一再手,們站得太近,恐怕也會被誤傷。
謝昭蘩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沒有生氣。只是看著眼前的婆子,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這樣啊……”
下一刻,忽然出手。
那只手看起來纖細白,甚至帶著幾分特有的。
可就是這樣一只手,卻在婆子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準地扣住了的脖頸。
然後——
單手提了起來。
“呃……”
婆子的雙腳瞬間離地,整個人被謝昭蘩像拎小一樣懸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