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來得太突然,兩個小丫鬟直接嚇得臉慘白。
們怎麼也沒想到,二小姐竟然真的會手,而且比昨天還要干脆。
謝昭蘩卻依舊笑瞇瞇地看著手里的婆子。
“你知道嗎?”
語氣甚至稱得上溫。
“我這個人吧,有個很不好的病。”
婆子雙手死死抓著的手腕,想掙扎,卻發現那只看起來纖細的手臂竟然像鐵鑄的一般,任憑怎麼用力都紋不。
謝昭蘩微微歪了歪腦袋。
“我不能,我一,就容易心不好。”
“心一不好……”
笑得越發燦爛。
“就容易發瘋。”
稍微晃了晃手里的婆子:“不知道你這子骨,經不經得住我發瘋?”
婆子的眼睛瞬間瞪大,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昨天周嬤嬤究竟為什麼會突然送去就醫了。
這哪里還是那個滴滴的二小姐?簡直就是披著皮囊的妖怪!
“饒……饒了我……”
想喊人,可脖子被死死卡住,連聲音都只能斷斷續續出來。
兩個小丫鬟更是雙發。
們看著謝昭蘩那張明艷人的臉,只覺得眼前這個笑得越好看的二小姐,反而越讓人害怕。
謝昭蘩當然沒打算真的把人掐死。
雖然現在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可骨子里依舊是生活在現代社會的普通人。
殺人這種事,暫時還做不到如此冷漠,嚇唬一下就夠了。
于是手腕一松。
“砰!”
婆子整個人摔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捂著脖子大口氣,臉慘白,哪里還敢抬頭看謝昭蘩一眼。
謝昭蘩蹲下,看著,神依舊平靜。
“現在你明白了嗎?我不能。”
婆子連忙點頭。
“明……奴婢明白……”
“那就去。”
謝昭蘩站起,隨意甩了甩手。
“換些能吃的來。”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分量也多一點,否則……”
沖婆子笑了笑:“我說不定又要發瘋。”
婆子猛地一,哪里還敢說半個不字?
連食盒都顧不上整理,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著籃子便往外跑。那速度,竟比年輕人還快了幾分。
謝昭蘩看著逃命似的背影,輕輕哼了一聲,這年頭果然還是實力說話。
什麼份,什麼規矩,什麼份例,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全都是紙糊的。
不過也知道,這種方法只能解燃眉之急。如果一直靠拳頭解決問題,遲早會給自己惹來更大的麻煩。
現在最缺的不是打人的力氣,而是對這個世界真正的了解。
還有……更多的屬點。
沒過多久,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那婆子果然回來了。
只是這一次,的態度和剛才已經截然不同。
食盒里不僅分量足了許多,還多了幾樣熱騰騰的菜肴,至看起來已經像是一頓正常的小姐早膳。
婆子將食盒放下,低著頭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
謝昭蘩沒有立刻筷,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又看向旁邊兩個明顯有些張的小丫鬟。
“你們兩個先吃。”
兩個丫鬟同時愣住。
“二小姐……”
“吃。”
謝昭蘩語氣不容置疑。
“你們辛苦了,本小姐允許你們先吃。”
兩個小丫鬟互相看了一眼,最終只能著頭皮接過食,站在桌子旁小口吃了起來。
們吃得很慢,甚至每咽下一口都要觀察謝昭蘩的臉。
一旁的馬婆子看得滿臉古怪,至于如此嗎?
借十個膽子,也不敢在二小姐的吃食上手腳。
如今二小姐雖然失寵,可名義上依舊是丞相府的二小姐。
別說只是一個下人,就算整個府里的人加起來,也沒有誰敢承擔這種後果。
真要出了問題,別說自己,就算後的家人,只怕都要到牽連。
想到剛才那只扣住自己脖子的手,婆子忍不住悄悄了脖頸。直到現在,依舊心有余悸。
忽然覺得,或許從今天開始,這位二小姐……真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看待了。
……
謝昭蘩生無可地看著面前的凈房,準確來說,是看著凈房里那只讓十分難以接的恭桶,臉上的表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東西。
作為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如今使用的如廁環境,其實已經算得上這個時代的頂級配置了。
凈房收拾得十分干凈,墻角甚至還擺著香爐,淡淡的熏香能夠住空氣中那些不太妙的味道。
旁邊也有專門負責理穢的下人,本不需要自己心。
如果按照古代的標準來看,這待遇絕對稱得上奢侈。
至比起以前從影視劇和小說里看到的那些旱廁,不知道強了多。
可謝昭蘩還是無法接,現在滿腦子都是現代家里的智能馬桶。
自沖水,自清潔,甚至還有溫水沖洗和烘干功能,整個過程幾乎不需要手,提起子就可以走人。
哪里像現在,連如廁都得自己親自理。
謝昭蘩越想越覺得心酸。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忍不住小聲嘀咕。
就這種生活條件,別說什麼丞相府千金了,哪怕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恐怕也不到智能馬桶帶來的快樂。
不得不說,現代文明有些東西,看起來不起眼,真正失去了以後才知道有多麼珍貴。
等從凈房出來,旁邊的小丫鬟已經十分勤快地開始收拾。
作麻利,神自然,顯然早就習慣了做這些事。
謝昭蘩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心里多還是有些不自在。
這些小姑娘看著年紀實在太小了。
在現代社會,這個年紀恐怕才剛上初中,每天應該背著書包坐在教室里,為了考試績發愁,哪里會像現在這樣,早早學會伺候人。
剛開始確實有些負罪,可這種緒也沒持續多久。
謝昭蘩很快就想通了,又不是主選擇為剝削者的。
如今自己都還在努力適應這個時代,能保證自己不欺負人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