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謝錦宜似乎終于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些不妥,輕輕掙了一下。
“王爺,錦宜已經到了,您可以放開手了。”
的聲音依舊溫,只是相比平日,似乎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
月下,那張向來從容淡定的臉竟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紅暈。
男人這才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
“本王失禮了。”
聲音低沉而悅耳,帶著一種謝昭蘩形容不出來的質。
然而上說著失禮,他的手卻沒有馬上松開,依舊摟著謝錦宜纖細的腰。
謝昭蘩站在窗後看得嘖嘖稱奇,這位什麼王爺……臉皮厚啊。
悄悄探出腦袋,月恰好落在男子臉上,讓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
大約二十出頭,眉目深邃,鼻梁高,廓分明,五仿佛經過最細的雕刻,一華貴錦袍更是將那皇家貴氣襯托得淋漓盡致。
謝昭蘩不得不承認,這是真的帥。
如果放到藍星娛樂圈里,恐怕那些所謂頂流豆都得靠邊站。
更別說他上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不是化妝、造型或者名牌服能夠堆出來的。
謝昭蘩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似乎有些奇怪,原已經是難得一見的人。
謝錦宜更是毫不遜,甚至比原多了幾分清雅出塵的氣質。
就連那個那天讓覺得有些欠揍的前未婚夫裴淮,也是標準的俊朗世家公子。
如今再冒出來一個王爺,又是這般容貌氣度。
就連邊那兩個小丫鬟,隨便放到現代學校里,估計都能當個小班花。
難道相府挑選下人還得先看臉?
謝昭蘩越想越覺得不對,這樣的世界,長相和氣質都明顯高于原來認知中的古代社會。
難道這里有什麼特殊之?
暫時沒有答案,只能繼續吃瓜。
“王爺,您余毒剛清,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謝錦宜輕聲說道:“記得按時服藥,切不可因為覺好轉便擅自停藥。”
男子挑了挑眉:“謝大小姐這是覺得本王礙眼,準備趕本王回去?”
謝昭蘩躲在窗後,角微微一。
怎麼覺這位王爺有點無賴?甚至還約帶著幾分油膩。
謝錦宜似乎早就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無奈地看著他。
“小子可不敢驅趕王爺,只是此時此地,終究不合時宜。”
“既然知道不合時宜,那不如……”
男子忽然笑了:“你邀請本王去你閨房看看?我還從未進過子閨房,多有些好奇。”
謝昭蘩的眼睛瞬間亮了。
來了!終極大瓜!
整個人都神了。
這是要登堂室?大半夜孤男寡進閨房?這後面是不是就該發生一些兒不宜的事了?
謝昭蘩甚至已經開始努力往前探腦袋,恨不得把耳朵都出去。
然而下一刻,謝錦宜臉上的笑意便徹底消失了。
“王爺,請注意您的份。”
的語氣冷了下來:“此等逾禮之事,豈能隨意出口?”
謝昭蘩微微一怔,這反應倒是讓有些意外。
原本還以為兩人已經關系親到一定程度,可現在看來,謝錦宜顯然守禮得很。
那王爺也是一愣,似乎沒有想到會真的生氣。
“錦宜。”
他的語氣立刻了下來。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生氣!是本王說話沒有分寸,我向你道歉。”
謝昭蘩躲在暗看得目瞪口呆。
剛才還一副高高在上的王爺模樣,結果謝錦宜一板起臉,他立刻就低頭認錯。
而且態度還放得極低,這兩人的關系……似乎比想象中更加有意思。
謝錦宜顯然也不是真的生氣,見他真的認錯,很快便緩和了臉。
“王爺以後還是莫要再說這些胡話了。”
“好。”
男子答應得十分痛快,可看他臉上的笑意,謝昭蘩怎麼看都覺得,這人恐怕下次還敢。
兩人在院門口又低聲談了一會兒。
月越來越深,最終,男子才松開謝錦宜,向後退了一步。
“你好好休息。”
“王爺也早些回去。”
男子點頭,下一刻,腳尖輕點地面,影已經騰空而起。
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轉眼便消失在遠屋檐之間。
謝昭蘩著那道遠去的影,忍不住嘆。
真是個輕功了得的家伙,而且看起來,比之前那個暗衛還要厲害。
這手如果拿來香竊玉……簡直絕配。
可惜,期待了半天的終極大瓜終究沒有出現,謝昭蘩只能憾地回腦袋。
看來今天晚上也就只能吃到這里了,重新躺回床上,翻了個。
“什麼時候才能給我一個敏捷屬點啊……”
嘀咕了一句:“我也想飛。”
說完,謝昭蘩很快便閉上了眼睛。
至于外面那位王爺究竟是誰,謝錦宜和他又是什麼關系,暫時也懶得深究。
反正這些事距離還很遠,現在真正需要考慮的,是如何在這個陌生世界里活得更舒服一點。
以及——什麼時候才能讓那個裝死的系統,再給自己一點屬點。
……
謝昭蘩的足還在繼續。
這段日子里,倒也慢慢習慣了相府二小姐這個份,甚至覺得被關在自己的小院里并不算什麼壞事。
至不用每天面對一群人虛與委蛇,也不用擔心自己說錯一句話就犯什麼古怪的禮數。
謝崇山卻始終沒有再來過。
對于這個讓他頭疼不已的養,如今他連多看一眼都嫌心煩,若不是顧及丞相府的面,恐怕連的吃穿用度都懶得過問。
倒是沈氏前後來了兩回。
每次過來,都沒有空著手,或是帶些謝昭蘩從前喜歡吃的糕點,或是讓人送來幾樣新鮮果子,甚至還特意給帶了兩件新做的。
謝昭蘩看著那些東西,心里多有些復雜。
因為從原的記憶里知道,這位養母是真的疼。
沈氏出大族,自便過良好的教養,嫁給謝崇山之後一直持宅,溫婉端莊,平日里看著威嚴,實際上對自己的幾個孩子都十分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