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蘩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比較這些人的實力。
現在可是擁有十四點力量的小超人,如果真的手,自己和這些所謂武林高手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的眼睛頓時亮了幾分。
“昭昭,錦宜,閉上眼睛,不要看。”
沈氏顯然沒有兒這麼好的興致,雖然自己也在微微發,卻依舊第一時間出雙臂,將兩個兒護在懷里。
生怕們看到外面那些刀劍相、鮮飛濺的場面留下心理影。
“娘,我沒事。”
謝錦宜輕聲安了一句,自小學醫,見慣了生死,面對這種場景雖然談不上淡定自若,卻也沒有尋常閨閣子那般恐懼。
更何況心里對秦王有著一種自然的信任,既然那個男人敢出現在這里,就說明他必然有應對的把握。
至于謝昭蘩,那就更不用說了。
在藍星看過的影視劇里,什麼尸山海、怪喪尸都不知道看過多,真正看到真刀真槍的廝殺時,反倒沒有想象中那麼害怕。
甚至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因為從目前的況來看,這個世界的武力系似乎并沒有夸張到無法理解的程度。
至眼前這些高手還做不到一掌拍碎山石、一劍劈開河流,更沒有出現什麼飛天遁地、搬山填海的恐怖場景。
他們更多依靠的是素質、力以及妙的招式技巧。
單論技巧,自然遠遠不如這些浸武學多年的高手,可若只比力量,似乎也并非毫無一戰之力。
這讓謝昭蘩心里多了一底氣。
只要給時間繼續研究系統,再搞一本武功籍,說不定有一天,也能為秦王這種橫行天下的高手。
想到這里,甚至有些期待系統下一次給自己送屬點了。
就在謝昭蘩觀察的時候,場中的局勢已經發生了變化。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六名前來刺殺秦王的武林高手便逐漸陷了重重包圍。
其中兩人的實力明顯遠超其余四人,應該就是此次行的領頭者,他們眼見況不妙,繼續糾纏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當即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凌厲的殺招得秦王後退半步,接著,一道尖銳的哨聲突然響起。
“撤!”
六人瞬間朝不同方向突圍。
“想走?”
秦王眸一冷,角浮現出一抹森寒笑意。
“那也要問問本王同不同意!”
這位大周秦王可不是普通的皇子。
他自便在皇室傾軋中長大,為了穩固朝廷統治,更是親自帶人清剿過不江湖勢力,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江湖高手不知道有多。
正因為如此,他的仇家才遍布天下。
那些江湖中人提起秦王,或許有人稱贊他手段鐵,也有人恨不得食其,但無論如何,沒有人敢輕視這個男人。
只見他腳下一點,形驟然掠出。
不過兩個閃,便已經追上其中一名領頭的中年男子。
秦王右掌抬起,周圍空氣仿佛都被這一掌帶,袍獵獵作響,掌勢沉重得令人心驚。
中年男子臉大變,只能著頭皮抬掌迎上。
轟!
兩掌相撞。
那名中年男子猛地一震,整個人直接被震退數尺,腳掌在地面上劃出兩道淺淺的痕跡,最後終于忍不住頭一甜,一口鮮噴了出來。
他抬頭看向秦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你為什麼完全沒有中毒?”
秦王冷冷看著他,眼神中沒有毫波瀾。
“區區見不得人的伎倆,也想加害本王,你們未免太過狂妄可笑。”
說話間,他已經再次欺而上。
中年男子還想抵擋,卻被秦王接連數掌得毫無還手之力,最後更是在幾名影衛的配合下,被徹底制住。
一名影衛迅速上前封住他的道,將其力徹底錮。
“鄭大俠!”
其余幾名逃出去的武林高手見狀,紛紛停下腳步。
“我們來救你!”
“別來!”
那名姓鄭的中年男子頓時目眥裂,厲聲喝道:“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別管我,快走!”
他太清楚秦王的手段了,只要這幾人再回來,今日便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
“我不想死不瞑目,你們逃出去,將消息帶回去!”
那幾人臉上浮現出悲痛之,卻也明白他說得沒錯。
他們狠狠咬牙,最終還是轉突圍而去。
“想逃的本王暫時不攔,但若是再敢回來送死,便怪不得本王手下無!”
秦王沒有繼續追趕,只是冷冷看了一眼那些人的背影,隨後轉吩咐道:“此人帶回去,嚴加審問。”
“另外,傳令下去,封鎖京畿全境,本王要他們翅難飛!”
“是!”
影衛立即領命。
理完這些事,秦王這才快步來到相府馬車前。
“謝夫人可曾驚?”
他上是在詢問沈氏,可那雙眼睛卻幾乎第一時間便落在了謝錦宜上。
謝昭蘩坐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嘛。
危機剛剛結束,就迫不及待跑過來秀恩了。這些于曖昧期的,果然一個比一個膩歪。
沈氏確認兒們都沒有傷後,神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淡淡說道:“多謝秦王殿下關心,我們并無大礙。”
雖然表面客氣,心里卻已經開始有些懊惱。
早知道今日會遇到這種事,說什麼都不會答應讓秦王護送。
本來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禮佛,結果莫名其妙遭遇江湖刺客,這簡直就是飛來橫禍。
說到底,們母三人之所以卷其中,就是因為秦王非要護送。
秦王自然也明白這一點。
出乎謝昭蘩意料的是,他竟然沒有擺出皇子的架子,反而主向沈氏拱手,神認真地說道。
“今日之事,是本王考慮不周,連累謝夫人與兩位小姐驚,本王深抱歉,之後必會給相府一個代。”
沈氏連忙說道:“殿下言重了,今日之事與殿下無關,既然已經平安無事,也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