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兩人也不過是多牽了一會兒手，說了幾句話，便在謝昭蘩恨鐵不鋼的目中結束了這場深夜幽會。
“算了。”
謝昭蘩撇撇，重新鉆回自己的被窩。
“小學生談，啥也不是。”
第二日一早，便又打起了相府藥房的主意。
找了個給母親煮藥膳湯的借口，順利混進藥房，抱著最後一希將里面的藥材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結果系統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反應。
謝昭蘩頓時失了，看來普通藥材確實無法引起系統的興趣。
悻悻地甩了甩手，轉便干脆利落的離開，後的庫房管事卻看得滿臉疑。
二小姐不是說要給夫人煮藥膳嗎？
怎麼進來轉了一圈，連一藥材都沒拿，就這麼走了？
如今府里的下人早已經習慣二小姐各種匪夷所思的行為，一個個都秉承著能不問就不問、能不管就不管的原則，生怕一不小心惹惱這位越來越古怪的主子。
出了藥房，謝昭蘩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堂堂當朝相府，竟然連一株像樣的靈藥都沒有，這系統也太會給自己出難題了。
既然府里找不到，那就只能想辦法從外面弄。
可問題是，現在窮啊。
堂堂相府二小姐，平日里食住行自然不缺，可真正能隨意支配的銀子卻沒有多，算上哥哥和母親最近給的零花錢，也不過一百多兩。
一百多兩能干什麼？夠買一株百年靈參？
別說靈參了，只怕連一像樣的參須都未必買得到。
謝昭蘩越想越頭疼，忍不住在心里將那個高冷系統從頭到腳吐槽了一遍。
“你這系統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給我這麼大的外掛，卻不給我獲取屬點的渠道，這是想讓我看著寶山死嗎？”
然而，無論怎麼抱怨，腦海中的系統依舊安靜得像不存在一般。
沒有解釋，沒有提示，更沒有半點回應。
謝昭蘩氣得牙，卻又拿它毫無辦法。
“行，你高冷，那就一直高冷到底吧！”
最後只能認命地撇撇：“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這個狗系統搞明白的。”
說完，便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藥房，開始琢磨起另一件更加現實的問題。
既然相府沒有，那京城這麼大，總不能也沒有吧？
就不信，憑相府二小姐的份，再加上有系統的自檢索功能，難道還找不到幾件能夠轉化為屬點的寶貝。
謝昭蘩本就是個行派，既然已經決定要從外面尋找能夠發系統的東西，自然不會在屋里坐著干等。
當即便去了沈氏的院子，進門之後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明自己最近悶得厲害，想出門散散心，順便去街上買些喜歡的小玩意兒。
沈氏聽完第一反應自然是拒絕。
前幾日在恩寺才剛剛遇上刺客，京畿附近又不算太平，這時候讓兒獨自出門，多有些不放心。
可話到了邊，又忽然想起秦王。
如今秦王明顯盯上的是錦宜，與昭昭之間暫時沒有什麼關系。
再說這孩子被謝崇山足了這麼久，天天悶在院子里，除了吃飯睡覺便是折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想來確實憋壞了。
想到這里，沈氏的心也了下來。
“行吧，你想出去逛逛便去，不過一定要帶夠人手，不能跑，更不能像上次在寺里一樣，自己溜出去。”
“知道啦，母親！”
謝昭蘩一聽有戲，立刻笑得眉眼彎彎。
沈氏看著這副模樣，哪里還不知道自己被兒拿住了，只能無奈地搖搖頭，來府里的管事，吩咐安排幾名護衛和僕從隨行，又特意讓人取了一些銀票給謝昭蘩。
“這些拿著，喜歡什麼便買，別舍不得花。”
“謝謝母親！”
謝昭蘩毫不客氣地收下，心里頓時滋滋的。
果然還是當千金小姐舒服。
換藍星的時候，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工資還沒捂熱便要房租、還信用卡、買生活用品，偶爾想吃頓好的都得考慮一下月底會不會吃土。
如今卻只需要撒個，母親便主給錢讓出去花，這種覺實在太妙了。
謝昭蘩高高興興回去換了服，戴上一頂輕紗帷帽，便帶著丫鬟和護衛出了相府。
今日的第一個目標十分明確，直奔京城幾家頗有名氣的老字號藥鋪。
相府二小姐親自登門，自然沒人敢怠慢。
幾家藥鋪的掌柜聽聞消息後，幾乎都是親自出來迎接，臉上堆滿了笑容，生怕招待不周。
“二小姐，您看看這些，都是本店最近收到的上等藥材。”
“還有這幾支老山參，年份都在二三十年以上，已經算是難得的珍品了。”
“若是小姐還有其他需要，盡管吩咐，小店一定盡力為您尋來。”
掌柜們介紹得熱洋溢，謝昭蘩卻只是隨手拿起來看了看，隨後便將東西放了回去。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全都沒有任何反應，別說增加屬點，連系統的一提示都沒有。
謝昭蘩心里的期待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最後只隨便挑了幾味比較特別的藥膳材料，又買了些新鮮食材，算是沒有白跑一趟。
說要給沈氏煮藥膳湯可不是隨意的借口，而是在藍星時從為中醫營養師的老同學那學回來的方。
補不補不清楚，反正味道是不錯的，那幾味藥材與新鮮食材的混合，別風味，這個時代估計還沒有這類型的方子。
“二小姐可是想買年份更高的藥材？”
其中一位掌柜看興致缺缺，忍不住小心詢問。
“嗯，有沒有百年以上的？”
掌柜的表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百年以上？”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小姐，這種東西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真正百年以上的靈藥，向來都是可遇不可求，若是有人偶然得到，自己珍藏都來不及，哪里會拿出來售賣。”
另外一名掌柜也跟著點頭。
“別說百年靈參，就是超過五十年份的老藥都不常見，真要出現了，恐怕還沒等送到店里，就已經被那些達顯貴預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