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夕打在樹梢上,天漸晚,巨狼叼起野豬護送年離開樹林。
這片樹林的面積并不是很大,生活著的靈實力大都不強,巨狼現在的實力只有五階,但也已經足夠在這里稱王,一路上并沒有不長眼的野和靈上來打擾。
走到樹林的邊緣,巨狼停下來放下口中的野豬,前面就是村莊,被村民看到它的話,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年抓住野豬的前蹄,用力一甩便扛到了肩上,看他輕松的樣子,這只野豬不像有四五百斤,倒像只有四五十斤一樣。
背好野豬,年還能空出一只手來跟巨狼揮手告別,“霜月,我回去了,三天後再來找你。”
巨狼蹲坐在原地,看著年的影遠去,這樣的別離在過去的幾年中發生過百上千次,它應該已經習慣了才對,但每次看著年的背影,它的心里還是會有一不舍。
天越來越暗,直到太徹底落山,年的影早已完全消失不見,就連因年走過而搖擺的樹葉也靜了下來,巨狼這才轉過回到樹林的深。
此刻,它的眼睛中滿是濃重的悲傷,一幕幕往事在腦海中掠過,它該怎麼告訴主他的世?這對一個年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楚野扛著野豬回家,一路上到了不村民。
“野,抓了這麼大一頭野豬啊。”
“這野豬可真夠大的,夠吃一年了。”
楚野一一回應,“叔叔嬸嬸,改天去我家吃酒席。”
等他走遠了,村民們還在後議論。
“村長真是有福氣,撿來的兒子這麼能干,以後就算當不靈主,也是個好獵戶。”
“我看野這小子是個有出息的,要是能當上個三階靈主,咱們楚家村也能跟著沾沾。”
村民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楚野五敏銳,還是能斷斷續續的聽到一些。
他早就知道村長夫婦不是他的親生父母,對村民們說他是撿來的并沒有什麼反應。
楚家村村長住在村子的中間位置,楚野扛著野豬走進一收拾的十分整潔的農家小院,朝著屋喊了一聲,“娘,我回來了。”
楚野的養母蘭芳從堂屋里出來,看到他扛著一頭大野豬,哎呦了一聲。
“怎麼又去抓野豬了,你這孩子,也不怕傷。”
蘭芳上責怪,卻趕忙上前幫著楚野將野豬卸了下來,四五百斤的大野豬被扔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響,震的地面都了。
蘭芳哎呦了一聲,在楚野上拍拍打打,“這麼大只野豬你到底是怎麼抓回來的,傷了沒有?”
楚野隨手了一把臉上的汗,出一個溫和的笑,任憑蘭芳將他轉來轉去,“娘,只是一頭野豬而已,我怎麼會傷呢,你也太看不起你兒子了。”
蘭芳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什麼一頭野豬而已,咱們村的王三兒怎麼瘸的?不就是讓野豬拱的嗎,你才十二歲,抓點兔子野什麼的就行了,抓什麼野豬。”
楚野被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頓,不敢再說什麼,老老實實地聽訓。
蘭芳上不饒人,即便楚野沒有傷,也忍不住叨叨,“你看你弄的,這一都是豬,這麼大的野豬,你爹一起去抬也行啊,自己扛回來,的不長個了怎麼辦?”
蘭芳給他把豬拍打干凈,推著他進屋,“去屋里換服,看著瘦的跟竹竿一樣,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
楚野順著力道進了自己的房間,終于不用再聽蘭芳的“魔音貫耳”,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的屋里只有簡單的必備家,但是卻十分干凈整潔,楚野打開柜,里面清一黑和灰的服,不是因為別的,單純是因為這兩種耐臟。
從柜里隨手拿了一件黑的換上,把臟服扔進簍里,等楚野換好服出門,楚山和楚清瑤已經回來了。
楚山是楚家村的村長,也是楚野的養父,為人忠厚老實,心地也十分善良。
楚清瑤則是村長夫婦的親生兒,只比楚野小五六個月。
楚清瑤看到他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哥,你好厲害,下次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打獵。”
楚野用食指了的腦門,“你哥我一直都這麼厲害,你才知道啊。”
兄妹倆打鬧一番,楚山用繩子捆住野豬的後吊在了專門用來屠宰牲畜的架子上。
拍了拍野豬壯的背部,楚山嘖了一聲,“估著得有四百五十斤,足夠擺三天流水宴了。”
楚家村有個習俗,如果哪家的孩子在十二歲時檢測出靈主資質,就要大擺筵席,請全村的人吃頓酒席共同慶祝。
楚野今天去抓的這頭野豬,就是在為這場宴席做準備。
一般來說,如果父母是靈主的話,孩子也有很大的概率能夠為靈主,蘭芳只是普通人,但楚山是一階靈主,楚清瑤還是有為靈主的可能的。
而楚野的來歷不簡單,霜月說過,他的親生父母都是靈主,他有靈主資質的可能幾乎是百分之百。
所以楚野便提前抓了這只野豬,為酒席做準備,減輕楚山夫婦的負擔。
楚清瑤拿了個小板凳放在一邊,坐著看楚山殺豬分解野豬,鄉野出的小姑娘,沒有怕這種屠宰牲畜的腥場面的。
用胳膊肘了楚野,“哥,你想要契約什麼樣的本命靈啊?”
楚野道:“本命靈寵與靈主就像雙生子,靈主的本命靈寵在出生時就已經決定,不是你想契約什麼靈就能契約什麼靈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楚清瑤道,“只是想象一下嘛,我想要漂亮的本命靈寵,就算不怎麼強也沒關系。”
楚野曲起手指在腦袋上敲了一下,“外面的世界可不像咱們村子一樣這麼平靜祥和,不強大怎麼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