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還有小半個時辰就要上工了,任生平沒有再和楚野多聊,召喚出了自己的本命靈寵,一頭二階的三尾青牛。
三尾青牛通為淺青,腦袋兩側長著一對彎月般的長角,牛尾在三分之一分叉,分了三條尾。
三尾青牛的型要比單目牛大上兩圈,脾氣也要暴躁許多。
任生平騎上三尾青牛,跟楚野揮了揮手,“楚兄弟,我先去上工了,等你拿到了份玉牌,我再帶你在宗門里逛逛。”
楚野也揮了揮手,目送任生平離開後才回到房間。
昨日方管事說今天會有人來帶他去人事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楚野閑著沒事,便將房間打掃了一遍。
直到日上三竿,才終于從遠飛來一個人。
來人看著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穿著一白,袍角和袖口繡著赤紅的流雲紋。
赤霄宗的弟子都要穿統一的制服,這穿的是外門弟子服,門弟子服上的流雲紋面積要更大也更一些,很容易分辨。
而雜役弟子穿的則是灰的雜役服,只在口繡著掌大的一塊流雲紋,無論是布料還是做工,檔次都要低上不。
跪坐在一團泛著紅的雲團上,那雲團像是傍晚天邊的晚霞,卻又十分靈,看起來像是有生命一般。
還未等楚野開口說話,就招呼他,“你就是楚野吧,快點上來,再晚一點兒人事堂的人就要去吃午飯了。”
楚野只好先爬上雲團,盤坐在上面,雲團的十分獨特,像是一團蓬松的棉花,卻又帶著一清涼之。
扭過頭跟他說話,“我紀雲彤,方管事是我的師父,今天早上臨時有點事所以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哈。”
楚野搖搖頭:“是我麻煩紀師姐了。”
紀雲彤對這個長相英俊還懂禮貌的年有好,問道:“看你年紀不大,如今多歲了?”
楚野回答道:“十二歲。”
紀雲彤有些驚訝,“你個子高的,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至十五歲了,沒想到這麼小。咱們赤霄宗的活兒還多的,不過你放心,師父跟我說了,會給你安排一個輕松些的活計。”
沒想到那枚四階靈丹還能在這發揮作用,楚野輕輕一笑,“多謝方管事和紀師姐照拂。”
楚野見紀雲彤好說話的,便問道:“紀師姐,你這只靈寵我從未見過,不知是什麼品種的靈?”
紀雲彤拍了拍下的雲團,“你說棉花糖啊。”
“棉花糖是咱們赤霄宗的特產靈,做霞雲,是雲的一個變異分支,除了之外,實力也比普通的雲要高一些。”
“每逢傍晚赤霞耀天之時,雲頂峰上的雲就有幾率發生異變,變異霞雲,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去運氣抓一只。”
楚野點點頭,“多謝紀師姐解。”
原來是變異雲,雲是一種二階靈,生活在雲層之中,形態與流雲無異,紀雲彤的這只變異雲大概有三階的實力,確實是要比普通的雲更強悍一些。
霞雲飛起來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不一會兒便到了人事堂,紀雲彤帶著楚野進去辦理份玉牌。
辦事弟子拿出一塊玉牌,讓楚野將一縷靈氣注其中,再用特殊的手法封印起來。
每個人的靈氣都不相同,赤霄宗的弟子證明份時,只需要再次向玉牌中注靈氣,玉牌就會亮起淡淡的熒。
而如果有人冒用份玉牌,注的靈力與封存的靈力不同,份玉牌會立時碎裂。
份玉牌很快就辦好了,紀雲彤又問道:“藥園中可還缺人?”
辦事弟子查了一下,回復道:“紀師姐您來的可巧,正好還缺一個人。”
紀雲彤笑了笑:“那正好,就安排給楚師弟吧。”
辦事弟子應了一聲,剛要給楚野登記信息,一道囂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慢著。”
來人看著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材瘦削,昂著頭一臉的傲。
“這個差事我看上了,先給我的人登記。”
他後還跟著一個點頭哈腰的中年男人,穿著雜役弟子的制服。
紀雲彤看到他擰起眉來,不悅道:“汪直,你知不知道什麼先來後到?”
汪直看一眼,像是才看到紀雲彤一樣,“呦,這不是紀師妹嗎,你在這干什麼呢?”
分明是明知故問,紀雲彤不想理他,對辦事弟子道:“快給我們登記,這里也不知道是來了什麼臟東西,要臭死了。”
汪直沉下臉來,這紀雲彤分明是在罵他,他啪的一掌摁在柜臺上,“我看誰敢給他登記!”
辦事弟子苦不迭,雖然他們同是外門弟子,但是紀雲彤和汪直都是有靠山的,他可惹不起。
他小心翼翼道:“不如師兄師姐先商量商量,等商量出來讓誰接這個活兒,我再登記?”
紀雲彤瞪了他一眼,“商量什麼,我們先來的,當然是給楚師弟登記。”
汪直涼涼道:“什麼時候接活分先來後到了,向來是有能者居之。”
他將後的男人推到前,指著道:“侯三已經當了十余年雜役弟子了,對宗各項事務都了如指掌,干起來得心應手。”
“照顧靈植可是個細活兒,當然得侯三這樣有經驗的老人兒來干。”他看著楚野,眼中閃過一輕蔑。
“至于這個都沒長齊的小子,手腳的,能干好照顧靈植這樣細的活嗎?”
紀雲彤氣的臉通紅,“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汪直明面上是說楚野,實則是在兌師父方青山,方青山的資歷比起汪管事是差一些,可實力卻要強上一些。
楚野聽到這兒也聽明白了,這個汪直應該是汪管事的親戚,汪管事和方管事正在競爭長老之位,兩派之間多有。
他現在算是方青山陣營的人,自然也被針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