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彤還是個小姑娘,說不過汪直,臉漲的通紅也憋不出一句話來。
汪直面得意之,開紀雲彤對辦事弟子道:“給侯三登記。”
若在這件事上相讓,汪管事一派以後肯定會更加得寸進尺,對方管事競爭長老之位也很不利。
紀雲彤咬了咬牙,剛想跟汪直拼了,一條手臂就擋到了面前。
楚野走上前道:“且慢,這位汪師兄,我雖然年紀輕,但是做事也是一把好手,你怎麼能斷定我不能勝任藥園的工作呢?”
汪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膽子倒是不小,那你又如何證明你有能力呢?”
楚野道:“既然大家都是靈主,當然要以靈主的方法證明,我愿意跟這位侯師兄決鬥,七日後,勝利的人便獲得這份藥園的工作。”
汪直瞇眼看他,這小子年紀輕輕,還是個雜役弟子,天賦必然不怎麼樣,竟然敢跟侯三決鬥。
別人找死他自然不會攔著,甚至樂見其。
汪直冷笑了一聲,“看在你小子還算有些膽氣的份上,我就答應你。”
“不過本公子的時間寶貴,不能浪費在你們這些雜役上,七日太長,只有三日。”
楚野拱手道:“那就三日。”
汪直甩了甩袖子,帶著侯三走出人事堂,“三日後巳時,疊翠峰訓練場。”
“紀雲彤,你可得好好看著這個小子,別到時候不敢來了。”
汪直哈哈大笑著離去,紀雲彤對著他的背影呸了一口,“張那麼大,生怕接不到鳥屎還是怎麼的。”
楚野被的話逗笑了,被紀雲彤瞪了一眼。
“你還笑的出來,侯三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是你才剛進宗門,什麼都沒學會,拿什麼跟他決鬥?”
人事堂不是說話的地方,紀雲彤帶楚野到了一偏僻的竹林。
“把你的本命靈召喚出來給我看看。”
楚野很聽話的將小狐貍召喚了出來。
小狐貍一出來就著楚野的小嚶嚶嚶的撒,雪白蓬松的大尾搖來搖去。
紀彤雲眼睛一亮,沒想到楚野的本命靈寵這麼可,一時間氣都消了不,對楚野道:“我能它嗎?”
楚野點點頭,“只要雪無同意就行。”
“名字雪無啊,有點奇怪,但是還好聽的。”
將一只手到小狐貍面前,小狐貍歪頭看了看,見是漂亮的小姑娘,很給面子的將爪子遞了過去。
紀雲彤住的墊,幸福一瞬間棚,“好可啊,是雪狐還是月狐啊?”
還沒等楚野回答,便自問自答道:“雪狐的眼睛應該是藍的,不是雪狐,月狐額頭上應該有月牙印記,也不是月狐,還有什麼白的狐貍呢?”
“是無垢狐。”
紀雲彤訝然,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垢狐啊,多虧了弘毅長老,因為他,幾乎全宗上下都知道這種珍貴的靈。
“無垢狐雖然珍惜,可惜戰力并不高,這只無垢狐若是有二階,跟侯三打還有希,可惜現在還是狐,只有一階的實力。”
楚野道:“紀師姐放心,我會在三天讓雪無升到二階的。”
他并不是說大話,而是有據的,之前小狐貍一爪子就能拍死長尾雉,金線尋寶鼠也難逃它的狐爪,可見進階在即。
紀雲彤不知道這些,覺得楚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有些盲目自信了,不過也沒有說反駁的話,打擊楚野的信心。
從儲袋中拿出一本書,遞給楚野,“這是咱們宗門的靈修法,你先看著吧,有不懂的可以問我,也可以去講堂聽課。”
“這片竹林的後面就是咱們宗門的後山,弟子可以進外圍,圍沒有許可不得進,你可以在外圍找個地方訓練靈。”
紀雲彤將事代好,便乘著霞雲離開了,還有許多事要做,這決鬥的事也要告訴師父一聲。
楚野將書收好,正想去後山,紀雲彤駕著霞雲又回來了,一個急剎停在他面前。
“對了,還忘了一件事,”紀雲彤掏出一個元袋遞給他,“你的無垢狐不能當坐騎,這里面是我馴養的一頭靈鹿,暫時借給你。”
楚野抱拳行禮,“多謝紀師姐。”
紀彤雲擺了擺手,“你也算是被牽連的,要不是你提出決鬥,今天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我還得謝謝你呢。”
“快去修煉吧,三日後爭取打敗那個侯三,想到汪直的臭臉我就開心。”
紀雲彤這次說完是真的走了,要回去找師父商量一下。
楚野只是新門的雜役弟子,沒人覺得他能贏過侯三,輸了也不算什麼,但是楚野要是能贏過侯三就好了,能狠狠打汪直的臉。
楚野也知道紀雲彤這份好意并不單純,但他畢竟是惠了,多有些謝紀雲彤。
赤霄宗的後山十分廣闊,楚野放出靈鹿,騎上跑了小半個時辰,找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
紀雲彤借給他的這只靈鹿是木屬的二階靈,披綠,背部有的花朵狀斑紋,鹿角如枝,十分溫順。
楚野從儲袋中掏出兩顆野果喂給靈鹿,然後將它收回了元袋中。
小狐貍早就躍躍試了,跑進樹林里準備尋找獵。
楚野放輕腳步跟在它的後,他選的這個地方臨近一條小溪,沒一會兒就發現了一只在溪邊飲水的鐵皮蜥蜴。
鐵皮蜥蜴年為三階,長能達到三米,上的皮甲像鐵皮一樣堅。
不過他們遇到的這只鐵皮蜥蜴長只有兩米左右,應該還是個亞年,實力在二階。
小狐貍看的兩眼放,這蜥蜴這麼大只,就算雪寶跟它搶著吃,肯定也夠吃了。
小狐貍興的在地上磨了磨爪子,楚野看它這麼激,還以為這是小狐貍的戰鬥本能。
黑玉戒流一閃,千星出現在楚野的手中,他準備和小狐貍一起對付這只鐵皮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