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三殿下將您的金耳環送了回來。”
白曦月恍惚,看向婢銀珠,見一臉著急。
竟重生在了十六歲,這天三皇子謝承禮將的定親禮送了回來。
手接過,神平靜。
十五歲及笄宴時賜婚給三皇子謝承禮,這對金耳環,是送給他的定禮,有“環環相扣,相依相隨”之意。
如今兩人還未親,他將送的定親禮送回來,其中深意一想便知。
“小姐,興許有什麼誤會。”娘趙嬤嬤低聲寬。
話音剛及耳,院門口來了人,是母親那邊的人,李嬤嬤。
“二小姐,夫人在東正院等著你,讓你不必梳妝即刻就去。”
母親找從來都是隨意著急。
李嬤嬤連膝蓋都不屈一下,站得筆直,毫沒有行禮的意思。
前世母親不待見,連帶著府中的下人也對不尊重。
一直想不明白,乃母親所出,又是家中,照理應該乃家中的寵兒,為何與長姐有這麼大的區別。
直到死的那日,才知道的母從來不存在。
親眼看著母親一邊痛哭安排的後事,一邊讓道士做法讓永世不得超生。
幸虧找來的道士只會騙人的把戲,裝模作樣一番打發出去。
重活一世,看開了。
白曦月應了一聲,將金耳環隨意扔在桌上,跟李嬤嬤去了東正院。
李嬤嬤的到來,讓回憶起一事。
前世也是這個時候,長姐落水,母親喚去的院子。
此去,不是好事。
白曦月到的時候,母親鄭氏坐在正屋中間,長姐白以晴坐在邊低聲哭泣著,邊遣退了旁人。
見到白曦月來,鄭氏蹙了眉,開口就是責備,“怎麼來得這麼慢?不是讓你不要梳妝打扮嗎?”
“李嬤嬤傳完話我就跟著來,不曾耽擱一下,阿娘可以問李嬤嬤。”
白曦月素凈的臉上不溫不火,臨死那日母親猙獰的臉和此刻慍怒的臉重合,不起一漣漪。
突然聽這樣說,鄭氏特意看一眼,覺得今日有點不同,才掃向李嬤嬤。
李嬤嬤晦地點頭。
白曦月仿佛沒有看見這一幕,也沒有看見長姐哭紅的眼。
鄭氏想到今日的要事,懶得跟計較,緩了緩語氣道,“你姐姐今日落了水,幸虧被人救起,此刻還到驚嚇,心中惴惴不安,這才喚你來。”
白曦月這才看向長姐。
的秀發撥到一邊肩膀,出修長完的脖頸,長睫半合,微微哭紅的雙眸,眼尾和鼻尖泛著紅,卻倔強地忍著淚水,以致眼淚如珠子般一顆顆落,弱惹人。
盡管哭泣也是一副人樣,我見猶憐,一直被鄭氏捧在手心呵護。
前世就因為白以晴這副模樣吃盡苦頭...
“那姐姐應該好生躺著讓大夫診治,服用湯藥驅寒暖,我聽人說落水容易傷,鄭員外的大兒就是因為落水以致不孕,萬一姐姐傷到子以致不孕就不好了,我不會醫,恐怕幫不到姐姐。”
白以晴哭泣的聲音驟然停下,驚訝的同時眼淚也同時停下。
鄭氏臉有一瞬間的尷尬,見咒罵不孕,心中唯一一點愧疚瞬間消失。
“大夫已經給醫治過了,無大礙,卻有另一件難事,你姐姐落水中,子,被人救起難免與他人相親,于的名聲損,最好的方法,乃嫁給救命恩人。”
白曦月出驚訝之態,“姐姐對恭親王深種,自賜婚後就數著日子嫁恭親王府,京城中人全都知道姐姐以後是要嫁恭親王府的,在這節骨眼突然生變,別人還以為姐姐是嫌棄恭親王故意而為呢,這樣只會讓姐姐的名聲更糟。”
沒等們說出是何人,直接堵了們的。
白以晴抿著,營造的在白曦月三言兩語中消失。
鄭氏的臉一陣難看,咬牙道,“正是因為你姐姐與恭親王有婚約,這才讓你來商議。”
“那不應該讓恭親王府的人來商議嗎?阿娘讓我來是為何?”白曦月裝作不知。
鄭氏微微噎住,自己這個兒平日都是唯唯諾諾的,總覺今日有點不同。
若不是還有求于,鄭氏都懶得看一眼。
“救你姐姐之人,乃三皇子。慶幸是自家人,這事還有回旋,這才讓你來商議。”
“你平日最懂事,現在你姐姐發生了這樣的事,你肯定會為著想,不如你們二人的婚事對調,讓你姐姐嫁給三皇子,你嫁恭親王府。恭親王份尊貴,又是大皇子,說起來還是三皇子的兄長,你嫁過去就是恭親王妃,只會福,于你也是好事。”
鄭氏言辭懇切,靜靜打量的表。
白曦月的心越來越沉。
真的有這樣的好事,又怎麼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白家乃將門世家,的父親兄長叔伯三房所有的男丁于兩年前的邊關大戰中戰死疆場,只剩下父親一人留在邊疆駐守,如今白家只剩下兩個姑娘,無男丁續後。
這兩門親事,是犧牲白家所有男丁換來的,從來不覺得是好事。
天家為了告白家的忠烈,破例將白家兩個兒指給自己兩個兒子,白以晴指給大皇子,白曦月指給三皇子。
原本大臣家兩不可能同時嫁天家,天家為白家破例,也是看準了白家無後,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此事在京城引起轟,人人羨慕白家兩個兒,獲得天家的青睞。
白以晴也以此為榮,兩年前就認定自己是大皇子妃,一度為京城第一貴。
變故發生在半年前,大皇子突然昏迷,宮中醫束手無策,斷言不會再醒來,算起來他已經昏迷了半年。
白以晴從雲端跌谷底,每日以淚洗面,外人皆道對大皇子專,只有白曦月知道,是不甘心嫁給一個廢人,從此守活寡。
前世也是這個時候,白以晴眼看馬上要嫁給大皇子,設計落水由三皇子救起,鄭氏讓們對調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