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後娘娘執掌印,但隨著恭親王的沒落,沒了支柱,這印是有名無實,後宮妃子暗中嘲笑比不上皇貴妃風。
按照三皇子的勢頭,以後很大可能是他為儲君,最後贏家是皇貴妃。
宮中妃嬪見勢站隊,明里暗里兌皇後。
現在連將軍府都來踩上一腳,皇後娘娘的臉自然不好看。
親在即,發生了這樣的事,要說不是人為,皇後娘娘怎麼也不相信。
“臣婦/臣見過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貴妃娘娘,娘娘萬福。”
鄭氏站在中間,白以晴和白曦月一左一右站在邊,低頭行禮。
是一品誥命夫人,將軍府犧牲全族男丁換來的功名,就算太後娘娘也要給三分面子。
“免禮,坐下說話。”
太後娘娘的目自然落在白曦月和白以晴上,暗中打量兩人。
白家兩長得極好,白以晴頗似鄭氏,眉眼偏,溫嫵,得明艷,素有京城第一和第一才之稱。
白曦月像父親,有子的,添上三分英氣,平日不聲不響,此刻跟白以晴站在一起,竟毫不輸。
安安靜靜站著,臉上略施黛,穿素,頭上那套紅寶頭面,顯得很突兀。
若不是有這套紅寶頭面,這裝扮進宮稱得上寒酸,此刻也顯得不倫不類。
反觀白以晴從頭發講究到鞋面,致貴氣。
在們落座之際,皇後娘娘也在打量們,心中對們二人的穿著含不悅。
“哀家也不拐彎抹角了,喚你們來,皇後和貴妃也在,一并將此事說明白。發生這樣的事,實屬大家不愿意看到的,對此白夫人有何想法?”
太後娘娘不表態,將此事的選擇權拋給鄭氏。
鄭氏暗道一聲老狐貍,臉上卻不聲,恭敬回話。
“臣婦這兩日惴惴不安,一直思慮此事,吃不好睡不著,卻因府中事務繁多,來不及拿主意。事關臣婦大兒的名聲,又牽扯上小兒的婚事,手心手背皆是,臣婦實在為難,想聽聽們的意思。”
眼含慈,將選擇權拋給自己的兒。
皇後娘娘眉目淡淡,嗤之以鼻。
不過是門面話,不拿定主意們哪能進宮?
聞聲,白以晴以帕子遮面,聲音哽咽,“臣......臣也不知如何是好。”
說罷,低聲哭起來。
皇後娘娘眉頭輕蹙,目不滿。
“阿晴名聲有損傷心不已,這兩日整日以淚洗面,阿月,你說說你的想法。”
鄭氏無奈嘆氣,看著白曦月,用眼神暗示。
白曦月目平靜,往前站一步,“既然姐姐和三殿下有了之親,臣愿全他們。恭親王英姿卓,臣打心底崇拜敬重恭親王,愿意嫁給恭親王為妃,皇後娘娘同意。”
沒有落水兩字,聽著更像白以晴和三皇子。
白以晴的哭聲頓了一下,雖然的話沒有說錯,卻總覺得不妥。
鄭氏也不悅地看著,埋怨長話太短,又不好責備。
反倒太後娘娘聽字句清晰,比白以晴遇事哭哭啼啼有更好的印象。
白曦月言辭堅定,相比白以晴的躲閃,更顯大方。
這一番話,熨帖皇後娘娘的不滿,讓太後娘娘重新審視。
見眉眼誠懇,兩人心中對有了好。
“你長姐和承禮婚前有了之親,嫁給景曜是不妥的,難得你有此心,也許是天意,本宮也愿全你這心意。”
言談間,暗指白以晴婚前失貞,嫌棄。
“你呢?覺得如何?”
太後娘娘看著皇貴妃。
原本對白以晴還滿意,能搶走恭親王的準王妃,早就等著看皇後的笑話。
此刻的一幕卻不如意,尤其白以晴只顧著哭,顯得有點沒用。
只是太後等著回話,不得已開口,“承禮本是做好事,卻因此事擔上污人名聲一事,實在無奈,既然已經跟白姑娘有了之親,污人名聲不是君子所為,理應要負責,本宮同意們換親。”
白以晴的手微微僵住,淚眼挲放下手,滿臉委屈。
“我......都是我的錯。”
以前皇貴妃對是滿意的,言談間說過好幾回“若嫁給三皇子該多好”,此刻卻很勉強,話語間有對的指責。
全是因為白曦月剛才的話。
讓兩位娘娘有了微詞,鄭氏不敢對們發火,只好將火氣轉移到白曦月上。
見大兒委屈,頭腦發熱趕為解釋。
“多謝兩位娘娘,也怪臣婦管教不嚴,若不是阿月貪玩,阿晴為了給撿發簪,也不至于落水,此事也許真是天意。”
將過錯推到白曦月上,無奈地看著,眼底如往常那樣含著警告示意別說。
以往發生這樣的事,必定不敢吭聲,只能將委屈往肚子里吞。
白曦月膽子小,平日說東不敢往西走,鄭氏這才在幾位娘娘面前險行這步。
白曦月迎視的目,出不解的神,眉眼微紅,眼淚沁滿眼眶卻沒有掉落,滿含委屈,還有三分堅持,比白以晴更加委屈。
看上去經過反復掙扎,才鼓起勇氣解釋。
“阿娘是聽誰說的?我只有一柄發簪,是我及笄那日您送的,還在我的妝匣里,姐姐怎麼會為了給我撿發簪落水呢?頭上這套紅寶頭面,還是進宮前阿娘您讓李嬤嬤送來的,莫不是哪位嚼舌的下人誤導阿娘?”
其他三人的目嗖嗖落在白曦月的紅寶頭面上。
有了實質的件,相比鄭氏的空口無憑更讓人信服。
難怪們覺得頭上的發簪格格不,原來是鄭氏的東西。
若沒了這紅寶頭面,白曦月這行頭實在難登大堂。
這鄭氏怎麼當娘的?
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看向的目多了點指責。
鄭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沒有想到白曦月會突然這樣說。
看到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的神,只好順著白曦月的話往下說,“讓幾位娘娘看笑話了,臣婦聽信府里下人的話,定回去整治後院。”
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點點頭沒有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