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膳食房管事,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這膳食房管事不要當了,換下來改為采買一職,回去告知膳食房,以後二小姐的膳食按足將軍府小姐的份例來,再讓我發現你們做不好,這件事我還會追究到你頭上!”
膳食房管事聽了前半句心如死灰,聽到換為采買又松一口氣。
采買是個差,不比膳食房管事差。
趕應下,準備轉離開。
鄭氏轉頭看著老夫人,討好地笑著,“母親,我依您的話懲戒了。”
老夫人皺著眉頭不滿鄭氏的懲戒,掌家十多年,豈會不懂膳食房的道道,這鄭氏看似懲罰了管事,不過是從一個實權轉到另一個財權。
“慢!既然在膳食房當不好差,也就不必繼續留在膳食房了,調去後院幫著洗,我看形魁梧,力不錯,適合做這差事。你既然也知道京城以瘦為,從今日起,你的早膳換每日一碗稀粥,減到和我孫這樣的形為止!”
膳食房管事臉刷一下慘白,抖著嗓音看向鄭氏,“夫人,求您幫奴婢說句話。”
老夫人一個眼刀掃過去,揚聲,“怎麼?現在只有你家夫人喚得你,我老婆子的話不中用了?!”
老夫人年輕時跟隨老將軍上過戰場,盡管年老中氣也十足,說這幾句話讓鄭氏的心跳了一下。
趕安,“阿娘說的哪里話,兒媳怎敢越過阿娘您?都是這婢子不懂事。”
話落,不悅地看著膳食房管事,怒道,“你沒聽到老夫人說的話?!收拾一下去後院洗,還留在這里干什麼?!”
膳食房管事心知自己被夫人放棄,低下頭應了一聲,灰溜溜離開。
白曦月淺淺勾著微笑,安靜坐著。
昨日祖母對鄭氏有了挑錯的心,今日就對著生氣,相信再過不久,就會徹底耗盡對的信任。
有了祖母今日殺儆猴的舉,膳食房以後都不敢做出龍轉的事。
青梅和銀珠在一旁為小姐高興。
鄭氏看這副模樣心中來氣,又不好在這個節骨眼挑的病,只好忍著這口氣。
等了一個早上等皇後娘娘派嬤嬤來,卻都不見,這會兒見著白曦月,出聲打探。
“對了母親,兒媳想到一事,思來想去覺得不妥,想跟母親說說看。”
老夫人被剛才的舉氣到,聲音還帶著點生氣。
“有什麼事你就說。”
鄭氏的笑容僵了僵,繼續道,“就是阿月跟皇後娘娘討要嬤嬤一事,我思來想去,嬤嬤是皇後娘娘邊伺候慣的人,就這樣派出去,皇後娘娘邊就了人,任誰都不喜。昨日當著太後娘娘的面,皇後娘娘興許不好拒絕,若皇後娘娘真的派嬤嬤來,昨日就應該到了,再晚也會在今日辰時前來,現在都過了宮休沐出宮的時辰,想必是不會來了。”
“我擔心皇後娘娘對阿月有看法,不如咱主推了這件事,也好讓雙方有個臺階,興許皇後娘娘還念著我們的好。”
老夫人眉眼一,看著白曦月,“此事是阿月求的,且聽聽阿月的意思。”
白曦月淺笑著,說,“皇後娘娘貴為一國之母,安排一個嬤嬤不必從邊調人,這時候沒來,想必娘娘自有安排。我們胡猜測,若娘娘安排了人,我們又拒絕,豈不是讓娘娘更不高興?本來我是為減輕阿娘的忙碌才求皇後娘娘的,若阿娘認為不需要,那嬤嬤不來也無妨。來不來都行,不如就安心等著,祖母認為呢?”
老夫人眼里閃過贊賞,點點頭,“阿月分析得不錯,你若不需要嬤嬤幫忙,此時不來也無妨,若嬤嬤來了,就讓幫著阿月準備婚事,也算幫你減輕點事,安心等著便是。”
鄭氏最不愿看到的,就是讓嬤嬤幫白曦月準備婚事,這樣就打的計劃。
只是眼下沒有理由反駁老夫人和白曦月,只能勉強笑著應是。
心中發堵,隨便尋了個由頭先離開。
白曦月心不錯,在西正院陪祖母吃完早膳再吃過午膳,祖母準備午休才離開。
主僕三人回到海棠院,臉上始終掛著笑意。
青梅忍不住道,“小姐,這回咱再也不用吃菜葉稀粥了吧?”
白曦月笑了笑,“嗯,以後咱院子的伙食不會差,不過......”
停頓一下,想到鄭氏提到的事,沉起來。
青梅和銀珠斂住笑容,追問,“小姐,不過什麼事?”
“皇後娘娘沒有派嬤嬤來。”
鄭氏說的不錯,若真的來,這時候應該到了,現在還未到,不管如何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低眸思量起來,回憶前世這時候的事。
前世從皇宮出來後被鄭氏足,同時發生了一件事讓足變得理所應當。
始終是將軍府的嫡小姐,又和皇家有婚約,沒有正經的理由不可能足數個月以上。
當時二房和鄭氏走得近,二房堂妹作證看到了白以晴的耳墜,鄭氏以家丑不可外揚,再加上白以晴即將出嫁,坐實了白曦月足的事,直到白以晴出嫁,依然足在海棠院沒有出來......
若是鄭氏,這個時候有氣發不出,必定會在嬤嬤未進府前找人為出這口氣,二房正是最好的人選。
如果到時候皇後娘娘不派嬤嬤來,足就為理所應當,就算派嬤嬤來,敗壞了的名聲鄭氏也高興。
回憶前世的種種,盡管今生同意換親,也不得不防同樣的事發生。
“銀珠,你從我那套紅寶頭面,挑一半出來,送去給二房堂妹。”
“是,小姐。”
頭面是一套四件,銀珠挑了步搖和發簪走出來。
“小姐,奴婢挑了這兩樣,您看看妥不妥?”
青梅不解,“小姐,這是您唯一好的頭面了,難得夫人舍得送來,您還要送一半去給二房?這和嬤嬤沒來有什麼關系?”
原本還擔心夫人要回去,不想小姐卻送去給二房。
“你什麼時候見到夫人給你家小姐我送過好東西?”白曦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