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搖搖頭,從小跟著小姐一起長大,從來沒有見過夫人踏小姐的院子,送小姐好東西或者抱過小姐。
就算有,也是有求于小姐給點大小姐用剩的,最後還要回去。
若不是聽府里的嬤嬤說過小姐是夫人生下的,都要懷疑小姐是抱養來的。
“不屬于我的東西,夫人會要回去嗎?”
青梅點點頭。
“既然你知道,如果嬤嬤沒來,我們的境有可能變回從前那樣,那我用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去買個人,讓二嬸和堂妹幫我說句話,你說我是虧了還是賺了?夫人有可能要回這套紅寶頭面,就算我留著最後也可能沒有,還不如趁現在在我手里做點事。”
青梅恍然大悟,“哦”了一聲,“我懂了,就算以後夫人要回去,也不可能問二要,小姐不虧。”
白曦月含笑點頭,似乎說的不是自己的事。
趙嬤嬤在旁邊聽了許久,看在眼里擔心小姐傷心,安道,“小姐,雖然夫人對小姐不及大小姐好,卻也沒做過傷害小姐的事,也許真的不知道膳食房的事,現在既然罰了膳食房管事,就不會發生以前的事。始終是小姐的娘,還是疼小姐的。”
白曦月沒有接這句話。
前世鄭氏害死的事,們這時候還不知道。
正常人都不會想到親生娘會傷害自己的兒,就算鄭氏提議讓和白以晴換親,大家也只覺得迫不得已。
會讓們看清鄭氏真正的心,前世鄭氏生怕死後托夢給老夫人,說出害死親生兒的事,讓道士來作法讓永世不得超生,不能進將軍府,只能為孤魂野鬼。
這樣的事就算是陌生人也做不出來,玷污了母親這個詞。
“你將頭面拿去給堂妹,你來我教你如何說。”
銀珠附耳過去,聽著小姐的言辭,眼睛越來越亮,點點頭。
青梅雖然不舍小姐了兩件紅寶頭面,這回沒有疑問。
銀珠拿了頭面快步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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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鄭氏生著氣回到東正院。
白以晴等了許久都不見人,正準備走,見氣呼呼回來。
“阿娘,誰氣著你了?”
“還能有誰?還不是白曦月?!”
鄭氏坐下來,呼吸有點重。
白以晴挨著坐下來,手為順氣。
“二妹也真是的,從小到大都這麼不懂事,這次又鬧了什麼事讓娘這麼生氣?”
鄭氏將剛才在西正院的事說出來,苦口婆心一副為白曦月著想的模樣。
“......我這都是為了好啊,一個未出嫁的姑娘,若傳出欺奴的事,皇後娘娘怎麼想,王府的下人會服嗎?以後嫁去恭親王府,鬧了事還以為是我縱容,因為這點小事鬧到你祖母面前,實在讓我寒心。”
白以晴繼續為順氣,道,“二妹不懂娘的好意,我懂。始終是我妹妹,若放任這樣任下去,實則害了,阿娘,何不趁皇後娘娘的人還未進府,好好讓長長記?這樣就算嬤嬤來到咱們府,二妹也不敢再任鬧笑話。”
鄭氏看著,搖搖頭,“現在剛讓你們換親,你祖母已經頗有微詞,若我再做什麼,必定讓不喜。”
“誰說一定要阿娘出面的?”
目流轉,意有所指。
鄭氏一下子明白的意思,順著話道,“你說二房?”
白以晴勾起笑容,“阿娘聰明,若由們出面,怪不到阿娘頭上,還能替阿娘教教二妹長長記,一舉兩得,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二妹好,誰不尊敬長輩呢?”
鄭氏冷聲笑起來,“沒錯,我是娘,應該好好教教何為孝順,還是你知道我,不像白曦月那樣忤逆,也是時候讓聽話的,免得臨出嫁鬧事,丟了我將軍府的臉面。”
白以晴來了興趣,問,“阿娘,你想到如何讓二妹聽話?”
鄭氏眸流轉,出一抹冷笑。
“確實有個想法,你那里不是有一些頭面陳舊掉的?還有你前些年穿過的舊,何不拿出來以關為名賞給二房那個阿蘭?阿娘重新給你置辦新的。”
白以晴略顯猶豫,卻笑得高興,“阿娘,那些都是我不要的,這樣給堂妹會不會不好?”
鄭氏不以為意,“就算是你用舊的,也是娘花大價錢買來,做工致,用料考究,尋常人有錢都買不來,就算拿去當鋪也能當不銀錢。更不用說二房他們窮酸慣了,沒見過這樣的好料子,怎麼能說不好呢?到時候白曦月看到你給阿蘭這麼多裳頭面,一定羨慕,你順便拿出皇貴妃賞你的那套頭面,到時候就這樣......”
鄭氏低聲說著自己的計劃,說完之後一副恨鐵不鋼的表,“哎,我也是為了好,哪有做娘的不疼自己的兒?我輕輕教訓,好過以後出嫁吃大虧被人教訓。”
白以晴依偎在懷里,表示理解,“我懂阿娘,誰二妹驕縱任呢?阿娘這樣做沒錯。”
母二人互相說服對方,然後派人去的院子挑那些舊。
二房
自從兩年前那場大戰,二房損失三位男丁,只剩下二劉氏和最小的兒白芷蘭。
若不是還有小兒作伴,想必劉氏也像三房那樣瘋了。
兩年過去,悲痛深埋心底,白芷蘭也十四歲到了婚配的年紀。
劉氏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為兒白芷蘭尋一個好婆家,讓後半輩子無憂。
自己做不好這件事,將這個希放在大夫人上。
大夫人是一品誥命夫人,為人溫善良,將軍府是當家,認識的京中貴婦眾多,若由掌眼,找到的婆家必定比找的要好。
“你兩位姐姐都已定親,接下來就該你了。等會兒去你大伯母那里坐坐,你甜一點,好讓為你尋一門好親事。”
劉氏一邊勸說兒,一邊拿著裳在兒上比劃。
在旁坐著一個文雅甜的姑娘,皮白皙,安安靜靜的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