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作為長姐不勸著你娘,不護妹妹,你枉費為我將軍府的嫡長!我對你倆很失!”
老夫人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氣。
鄭氏和白以晴直接跪在地上,低頭認錯。
“阿娘/祖母,我知道錯了。”
老夫人沒有直接喊們起來,而是看著其他下人,沉著聲,“其他人全都出去!大房和二房留下!”
下人們生怕老夫人將怒火遷怒到他們上,不敢抬頭,快速退出去。
雖然他們沒有發言的權利,但大小姐和大夫人往日和善完的形象大打折扣。
劉氏拉著白芷蘭在旁邊坐下,低眉順眼實則眼神時不時看向鄭氏和白以晴兩人。
的心到此刻還平復不了,更多的是慶幸沒有找鄭氏幫忙。
而鄭氏和白以晴依然跪在地上,兩人低著頭,將這一切過錯推到白曦月上。
若不是,今日們不會如此丟臉。
白曦月目平靜,牽著他的手來到老夫人跟前,道,“這是我們的祖母。”
白博文睜著澄澈的眸,怯怯了聲,“祖母。”
老夫人的臉終于有了笑意,點點頭,“好孩子,委屈你了,坐下吧。”
白曦月對他點點頭,牽著他的手在一旁坐下。
老夫人這才看著鄭氏和白以晴,冷聲,“鄭氏,阿月不僅是你的親生兒,也是我的親孫,你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不是你賠一句不是就可算數的。你為主母,言行不公,疏于掌家,今日起,你和阿晴足半月,掌家權暫由我管著,等你們真正知道錯了,這掌家權自然回給你。”
鄭氏低呼一聲,雙手著帕子,心頭怒火翻涌。
若由老太太管家,那嫁妝必定被發現,自己一開始的計劃就打了。
只是想到只需足半月,一切來得及,的心頭稍安。
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老太太更加生氣。
只好低著頭,盡量讓聲音平穩。
“兒媳知道了,兒媳一定謹遵阿娘的教誨,這半月在東正院好好反省。”
白以晴也不敢當面忤逆老夫人,低著頭道,“孫也知道錯了,一定反省自己。”
老夫人的臉這才緩和些許,依然沉著聲,“你倆起來吧,我希你們是真正知道錯了,而不是為了敷衍我老太太。”
鄭氏和白以晴哪敢說自己敷衍,們互相攙扶著起來,低眉順眼地應“知道錯了。”
老夫人沒有就此罷休,繼續看著們,道,“既然知道錯了,你們還沒有對阿月道歉。”
鄭氏抿著,著惱怒看向白曦月,希識趣點說“就此算了。”
可是等了一瞬,都不見開口,只一直淺淺笑著看著自己,在等的道歉。
鄭氏和白以晴心中發堵,在心頭咒罵了好幾遍,這才忍著氣開口。
“阿月,是娘的錯,冤枉你了,希你不要怪娘。”
“二妹妹,對不起。”
聽著們開口說完,白曦月才笑著開口,“阿娘,大姐,我沒有怪你們。”
鄭氏和白以晴的心頭更堵。
這個賤人,等們道歉完才說不怪們,像爹一樣可恨。
老夫人見狀,擺擺手讓們坐下,重新看著白博文。
“好了,你們坐下吧。既然今日阿文來到這里,再回去偏院住實在不妥,要不就在這邊住下來,你們可有什麼想法?”
鄭氏因為白博文的份吃了大虧,此刻心中還悶著氣,不想開口說話。
劉氏母坐在一旁,今日見識到老太太罵長房,將目轉到二小姐上,不自覺中以為主。
白曦月看了看們,見大家都不說話,先開口。
“祖母,我當初答應阿文將他接到正房來住,原本一切打算等娘來安排,如今阿娘要足,我有一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鄭氏的心提起來,隔空警惕看著。
白曦月無懼的目,勾著一抹淺笑。
“阿月有什麼想法,說出來大家一同商議。”老夫人對這個二孫越來越滿意,也越發覺得的一些想法可取。
“阿文現在年紀小,需得有人從旁教導,可他父母雙亡,不如讓他過繼到正房的名下?”
“不行!”鄭氏直接出口反對。
早就將這個名額留給兄長的長子,以後將軍府是侄兒的,怎可便宜了這個偏房的白博文?!
老夫人蹙著眉頭,不悅地看著鄭氏。
鄭氏知道自己引來老太太不滿,只好說道,“我心中記掛著浩,看到博文難免會想起他,心中郁郁,無法承諾能教好他。”
老夫人生氣的反應太大,但有一句話卻聽了進去。
連阿月都如此對待,對博文就更加指不上。
“嗯,你不愿就算了。”
老夫人為難起來。
白曦月早就知道鄭氏心中屬意的人選是娘家侄兒,就等著這句話。
“既然阿娘不愿,不知二嬸可愿意,讓阿文過繼到你名下?”
白曦月看著劉氏,對挑了挑眉。
劉氏心中一,心頭熱乎起來。
兩名兒子戰死,若過繼白博文到名下,以後就有了仰仗,長房兩位小姐遲早出嫁,那將軍府......以後就是兒子的。
“我愿意。”
“不行!”
劉氏和鄭氏的話同時響起,兩人的表各異。
前者歡喜,後者一臉警惕。
還沒提議過繼的侄兒到大房名下,就先過繼白博文給二房,豈不是搶先他們長房一步?
白博文聽到劉氏同意之後揚起笑臉,又在聽到鄭氏反對時低落下來。
劉氏小心看著老太太,斟酌開口,“阿娘,原本我應該尊重大嫂的想法,只是大嫂不愿意過繼這孩子,我看阿文無父無母也實在可憐,您覺得呢?”
到二小姐的一點門路,以退為進。
鄭氏著急起來,看著老太太,著急道,“阿娘,這于規矩不合。”
老太太原本就因為不愿意過繼白博文而憋著一口氣,見還阻止二房過繼白博文,不由得更加不滿。
“那應該如何符合規矩?讓你長房過繼白博文?”
鄭氏抿著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