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也恩在懷,每當看著白博文乖巧懂事,自己兒相親的事準備得很順利,就慶幸自己當初聽白曦月的話是個正確的選擇。
一切按照白曦月的預期進行,如今二房已經完全不聽鄭氏的話。
若一直這樣下去,倒也好。
不過有一事白曦月時刻關注著,皇後娘娘答應派嬤嬤來將軍府,卻一直沒來,思來想去,不能坐以待斃。
嫁給恭親王是遲早的事,以後恭親王府才是的安之所。
若這個時候就得不到皇後娘娘的重視,以後嫁進去的境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為了防止第二個將軍府出現,認真思量許久。
皇後娘娘答應派嬤嬤來,現在卻一直沒有靜,只想到一個緣由:不是不派,而是看什麼時候派。
皇後娘娘最重視恭親王,這個兒媳能否得到的重視,全都取決于對恭親王的態度。
既然已經是恭親王的未婚妻,本來他們應該換定親或者書信來往,而恭親王現在昏迷在床,這些事都無法做,于于理,都應該去探一下他。
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祖母,老太太也贊同,允出府去探恭親王,并讓百嬤嬤備上厚禮一同前往。
此消息早上傳到恭親王府,午膳過後白曦月就帶著厚禮出府。
時隔多年,已經許久沒有出過府。
若放在平日,出府去未婚夫的府邸是一件很嚴謹的事,必定讓廢上一番心思。
只是如今的未婚夫躺在床上,王府無長輩,府中份最大的人昏迷在床,就了許多顧慮。
這一番去恭親王府,不過是走走過場,更多的是做給皇後娘娘看,白曦月的心境相對放松。
來到恭親王府的時候,正直未時一刻,王府的管家和下人們排兩排,等候在王府門前迎接。
作為王府未來的主人,管家對此事很重視。
白曦月起簾子走出來的瞬間,迎面到恭親王府的氣派磅礴。
和將軍府的沉穩不同,恭親王府更輝煌貴氣,屬于皇家的威嚴展無,就這樣矗立在眼前。
白曦月這一刻深刻到皇上對這位皇長子的看重,若不是他昏迷在床,該是何等風華,這樣的天之驕子,以嫡次的份,確實高攀了。
斂去眸底的緒,安靜走下馬車,和百嬤嬤來到門前。
王毅帶頭迎接,他躬往前一步,低著頭依然比白曦月高一頭,整個人高大壯實,面相黝黑板正,給人一副很不好惹的覺。
“小的王毅乃王府管家,見過準妃。”
盡管兩人還是未婚夫妻,王毅表現出來的態度很恭敬。
“王管家無需多禮,我帶了薄禮,前來探王爺。”
白曦月的表沒有太多變化,如何稱呼都只是一個稱呼,對毫無區別。
聞聲,王毅抬頭看去,微微一愣。
他本以為將軍府二小姐很平庸,偶有聽到驕縱的名聲,卻不想今日一見,聲音溫,潤眸烏眉,勝雪,濃正。
這樣的容盡管放在後宮,也是深刻腦中,怎會默默無名?
白曦月立于人前端莊肅立,將王毅眼里的驚訝收進眼底,據規矩道明來意,淺談幾句便讓人奉上厚禮,由王毅帶著進府。
此番到來是為了探恭親王,王毅也沒有啰嗦,直接帶著往主院走去,一邊走一邊介紹。
“......這里就是王府的主院,因王爺臥床,不需太多下人照料,所以主院平日只有兩名近侍守著,還有幾個打掃的下人,梳洗喂藥時再有人來,準妃請隨我來,王爺在主屋。”
他暗中觀察白曦月,想看看這位年輕的白家二小姐被嚇到的神。
王爺年盛名,并不平易近人,尋常人等大多聽聞王爺殺伐果斷,孤傲冷峻,如今昏迷在床,形如半死,亦讓人心生忌諱,驚嚇嫌棄必定不會。
“如今王爺久未下床,屋常年藥味不散,準妃若覺不適,隨時可告知我提前離開。”
王毅說完這句話,想看看這位糯的未來王妃會有何等表,卻不想只是點點頭,乖巧含笑,未有其他表。
他不再多言,推開正屋的房門。
一濃郁的藥味撲鼻而來,屋線昏暗,泛著一沉悶的病氣。
這是今早得知來,王爺讓他準備的。
他覺得王爺是多慮了,王妃年紀小久居後院,是聽到自己的未婚夫昏迷半年就已嚇到,又怎麼愿意與一半死之人同床共榻?
王爺吩咐他做的這番準備,實在有點過,這濃郁的藥味熏得他都有點不適。
他抬頭看向白曦月,卻見表依舊,緩步邁進正屋,款款來到床榻前行了一禮。
“臣白曦月見過王爺。”
姿態自然恭敬,如同在眼前之人不是一個昏迷之人,而是一個正常人。
王毅心提了一下,還以為看出來什麼。
轉瞬一想覺得不可能,在看到下一個作時吁一口氣,靜靜看著。
白曦月行完禮沒有停留,知道床上之人不可能有反應,直接直起。
的目落到床榻上,床上靜臥一男子,金錦被蓋到肩膀,靜靜閉著眼,如同睡了一般。
盡管看不到他的高,從錦被隆起的幅度可看出他異常高大,首尾滿滿占據床榻。
許是因為臥床許久,他的臉泛著一病態的蒼白,劍眉烏黑,鼻梁拔,廓如刀削般沿著骨相落,薄自然下抿,是看他的睡容,就可看出他是一個嚴肅不可親近之人。
皇家不乏男子,恭親王屬于剛毅的俊,卻因他的嚴肅讓人忽略他的容,下意識不敢直視。
得虧他躺著,讓白曦月打量了個仔細,知道自己未婚夫容貌。
見他不是形如枯槁,如同死人,暗暗松一口氣。
這樣一來,既然做給皇後娘娘看,的尺度可以放大些。
“王爺臥床這些日子,宮中醫可有繼續來看?有說什麼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