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鄭水秀的話,方苗輕輕一笑:“行呀。你給錢給我,我就帶著佳佳去買。”
以前原主疼這個妹妹,不代表自己過來也要無條件疼這個妹妹。
但這個妹妹,只有在要求原主買東西時才會對原主有幾分好。一旦如果拒絕了的要求 ,變臉速度可是很快的。
鄭水秀臉一變:“ 方苗,你有沒有良心。如果不是我,沈浩然那樣好的男人會娶你嗎?他是跟你離婚了沒有錯,但他房子給了你,你不謝我就算了,還這樣一副態度。”
“我謝你呀,我結婚的這一年,你們要什麼我沒給買。你說想要電視洗機,我不也是想辦法替你們搞到票了。 你也說了,我現在離婚了。沒有男人給我錢用了,我哪里有錢給你們用了。”
“沒有錢那就再嫁呀,人家家里有錢,一個月生活費給你百來塊,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個死丫頭,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做主,這門婚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你沒得選擇。”
是不清楚沈浩然要與方苗離。
如果早點知道,鐵定不會同意。
“不是我說你,我是不是教過你,你與沈浩然之間不能離。就算他要離,你也得想辦法留住他。你倒好,我一個不注意,你就跟他離婚了,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結婚時就說好了,沒有理由不同意。再說大西北那樣的地方,我也不適應,跟著去干嘛。”
“姐姐。”劉佳佳搖著的手臂:“你就帶我去嘛,你對我最好了不是。”
“沒錢。”方苗兩手一攤:“等姐以後掙錢了一定給你買。”
“你就是小氣。”劉佳佳臉一扁:“有錢不舍得給我花。媽可是說了,你上的錢都是我跟弟弟的, 你不給我們花,是想跟誰花。”
“還有這事?”方苗挑眉:“媽,你這是什麼意思。就他們是你的孩子,我不是是吧。”
鄭水秀臉變了變, 沒有承認錯誤,反而冷哼一聲:“佳佳又沒有說錯。你現在又沒有自己的孩子,你上的錢不給弟弟妹妹花,是想給誰花。”
“不就是去商場,那就去吧。”方苗說著牽著劉佳佳往外面走。
鄭水秀見想通了,跟著一起出去,還在後面重新重起了的婚事。
不等鄭水秀反應過來,方苗子一閃直接回了屋,還把門栓上。
這一系列作簡直震驚了鄭水秀。
之前乖巧聽話懂事的大兒,這兩天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拍著門;“你干什麼?快出來。”
“我今天有點累不想出門,你們自己去吧。”
鄭水秀看著閉的大門,又見邊上有不鄰居已經開始探頭探腦,也不好再鬧下去。
“佳佳,走。你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就不信,能一輩子不出來。”
大概是離婚對打擊太大,所以這兩天子有些不穩。
等好好清醒清醒,自然明白自己做什麼都是為好。
方苗見們都走了,明白們只是暫時地走了,還會再回來的。
眼下,自己要麼離開這里,要麼一次讓鄭水秀明白,自己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方苗。
出門買了一套繡線和繡花針回來。
前世,收養的阿婆是一名繡工,用後來的話說,就是非傳承人。
阿婆的一好手藝都傳給了,這段時間在家里,并非是吃了睡,睡了吃。
自然是在完的繡品。
看著繡了一半的東方日出圖,還差一點點就可以收尾了。
收尾之後,打算拿去外面擺一擺,看看能不能賣個好價錢。
在孩子出生之前,肯定得找到掙錢的營生,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的。
……
沈浩然躺在床上,腦子里不是白天的數字,全是那天晚上,某個人大膽的樣子。
為了留住他,他可真是不擇手段。
把自己睡了,轉頭就與他離婚。
又在玩什麼把戲。
結婚之前,他就提前說了,除了床上那點事,其他的條件他能答應就答應,不會虧待。
這一年,自問不曾虧待過,怎麼讓生了那樣的心思。
方苗,我倒要看看,你想干什麼?
沈浩然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哪里他一閉眼,腦子里那天晚上的畫面重現。
他渾發熱,恨不得把人吃進肚子里。
某個人更是大膽直白,沒有半點姑娘家家的矜持。
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背心都了。
自從來到大西北,這樣的畫面,幾乎每天晚上都要重復一遍。
他起去沖了個涼,暗思,難不他真的抑太久了,所以一旦開葷,腦子里都是那點事。
長久下去也不是事,看來最近工作的強度還是不夠,明天晚上他一定在實驗室待久點,回到宿舍倒頭就睡,想來就不會想這些七八糟的了。
也不知方苗那個人,與離婚後,現在在干什麼?
依們母的子,說不定早就有了下一個結婚對象。
在沒有更好的結婚對象之前,方苗怎麼舍得跟自己離婚。
算了,看在跟過他一年的份上,這個月發工資後就給寄過去,省得那個好吃懶做的樣子,回頭是個男人都敢嫁。
……
方苗與沈浩然離婚後,除了偶爾回味一下沈浩然年輕有力的,就半分也想不起了。
笑話,之前與沈浩然結婚可是原主,自己與沈浩然最大的關系,就是在來了之後跟他睡了一覺。
隨後二人就商議離婚,再無集。
一個已經離婚的前夫,有什麼好想的。
有這個工夫 ,不如想想怎麼掙錢。
把百貨大樓逛了一圈,發現里面的服又貴還不好看。
如果自己設計幾套服出來,價錢上面也有優勢的話,應該會有市場的吧。
說干就干。
紉機,布料,針線,一次全搬回家。
花了差不多五百塊。
現在已經是八六年,很多東西直接用錢可以買著。
跟著阿婆長大的,阿婆會的手藝,幾乎都會。
裁剪,紉機這些,對來說,簡直不要太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