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高興的打開門。
滿足的坐在沙發上,著片刻的安寧。
沒一會,房門聲響起。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死丫頭,開門。”鄭水秀一肚子氣沒有哪里出:“你現在真是出息了,我給你介紹這麼好的男人,你也要攪黃。
大那樣的男人,你要是想再找,可是找不著了,你就等著後悔吧。”
方苗打開門:“我要是跟他結了婚才後悔呢。”
“苗苗,媽是真心為你好,還能害你不,你怎麼不能理解媽媽的苦心。你如果不嫁人,你一個離了婚的人,會被人說閑話的。
我之前就與你說過,一定要想辦法不讓沈浩然與你離婚,你就是不聽。還背著我與他離了婚,現在讓你再嫁你又不同意,真是想氣死我。”
這個兒之前一直聽話,聽安排的。
現在突然不聽話,不懂事了,當然生氣。
方苗打了個哈欠,沒有吭聲。
鄭水秀見不吭聲,出手就想擰耳朵。
方苗怎麼可能讓得逞。
“張大要我退彩禮,錢都讓我用了。這件事是你惹出來的,趕拿錢。”這才是今天過來的目的。
方苗自己不嫁的,現在張大要退婚,這錢自然應該方苗自己出。
離婚就算了,問沈浩然給留了多錢,是一個字也不提。
只說一分沒留,就把房子給了。
騙鬼呢。
別的不說,沈浩然這個還是不錯的,結婚後生活費準時給,從不缺用的。要離婚了,沒有道理小氣起來。
“沒錢。”方苗直接搖頭:“你花了人家的錢,你自己想辦法還,跟我有什麼關系?我答應了嗎?你就收人家的錢。我沒有答應,你自己要接的,現在你自己想辦法,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是你媽。”鄭水秀看著:“如果不是我,你能嫁沈浩然嗎?”
“如果不嫁給他,我現在能離婚嗎結婚時,人家就說了,會與我離婚,你非要讓我嫁。”
“你不想想你自己這一年過的什麼日子,吃香的喝辣的,現在還好意思怪我。”
“我拿給你們的也不呀,所以也是兩清了。以後我的婚事,你就不要費心了,我不同意,你跟我介紹誰都沒用。”
“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的,我是你媽,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你是我媽沒錯,你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媽。 我的第一次婚姻你給做主了,第二次婚姻我要自己做主了,你是我親媽也不管用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你翅膀了,不想認我這個媽了。”
“ 你如果這樣認為也行。這種事我不希有第二遍,如果有第二遍, 我不能保證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媽。”
“你……。”鄭水秀像是第一次認識方苗一樣:“不就是離個婚,你就是傷心難過,也不用這樣吧。
你要是實在舍不得,就追去西北。我就不信,他沈浩然會把你趕回來。”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回去吧。”
鄭水秀想起此行的目的。
是來拿錢的。
錢沒有拿著,讓自己再往外掏一千,這不得心疼死。
掃視著屋里。
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臺紉機。
邊上的桌子鋪滿了布料。
看樣子,這小妮最近還真是打算學一門手藝好好干活了。
眼睛找到電視機上,眼神一變,語氣也緩了下來:“苗苗,媽也是心疼你,怕你一個人不適應,孤單,沒有辦法照顧好自己,這才想著給你再找的。
這個張大你不滿意,那就算了,我再給你找合適的,你喜歡的那種。從小到大,媽媽最疼的就是你,你說你現在離婚了,我能不著急嗎?”
以前只要鄭水秀說這些,方苗就會十分心,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鄭水秀。
鄭水秀是從小的夢,過著有錢生活 ,時不時的會買點好東西,好看的服給。
所以鄭水秀讓如何就如何。
與何秀蓮鬧,作天作地 。
“你說你最疼的就是我,現在我離婚了,你忍心問我拿錢嗎?”方苗可不吃這套。
鄭水秀是原主的媽,不是的。
書里,把方苗害得那麼慘,還好意思自稱是親媽。
鄭水秀:“……。”
暗自咬了咬牙:“我也知道你現在離了婚手頭肯定沒之前寬裕,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但凡要是有辦法,也不會開這個口。
你如果實在沒有,那就算了。”
把眼神放在屋里的電視機上:“你弟弟現在天天在家鬧著要看電視,要不我把電視搬走,讓你弟弟看幾天。過幾天再給你搬回來。”
方苗冷笑。
搬走的東西,還有搬回來的時候嗎?
“可別搬。我一個人在家就指著電視幫我解解悶呢,要是搬走了,我看什麼。弟弟年紀不小了,上初中的年紀看什麼電視。
心思應該花在學習上,這樣才能學到知識,說不定能考上高中。”
鄭水秀見不同意,心里不爽也沒有再說什麼。
興許是剛離開,心里還有些別扭,所以才會連的話都不聽。
“你要看那就不搬了。晚上去家里吃飯吧,我做幾個好菜,和弟弟妹妹好好聚聚。”
“你也看見了,我最近忙著做服這些,就不去了,下次再說。”
“ 你不會想做服賣吧。”
方苗這丫頭初中時學習還是可以的,要不然也考不上高中。
可惜高中落榜,沒能考上大學。
落榜後,在家閑了一段時間出主意讓去學做服。
還就真去了。
學了三個月說不喜歡,就沒有再去了。
“不行嗎?”方苗坐在紉機跟前:“你是我媽,你如果要做服的話,可以給你打個折。”
鄭水秀:“……。”
不由地懷疑,眼前的這個姑娘真是兒嗎?
做服給親媽穿,還想收錢。
“怎麼突然想起做這個?”
“突然發現,好像只會這個。”方苗嘆氣:“沒辦法只好撿起來了。”
“你真的沒有想過去找沈浩然嗎?你跟他復婚了,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你這樣辛苦,媽看在眼里也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