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躲在暗看著劉春花朝們走去。
剛剛還在想如何把張大的母親和姐姐弄走,看到鐘春花過來時,立馬有了主意。
鐘春花一直想找個有錢人嫁人。
因此看到自己嫁得好時,更是想了心思想勾搭沈浩然。
當然,是沒有機會看見沈浩然的。
不過是那段時間天天來找玩,順都要問一句,你家男人今天在家嗎?
天天打扮得跟只花孔雀一般,誰不明白的心思。
原主與吵了一架之後,二人就不再來往了。
張大花見劉春花又走了回來,以為給自己帶了別的消息來。
鐘春花卻是走到張大花跟前,小聲與說了一句什麼。
張大花先是驚訝,接著點了點頭,又與媽說了一句。
袁秀英看著劉春花:“真有辦法?”
“不試試怎麼知道。就讓他見見大,看看有什麼辦法?”
“我一看就沒安好心。”
袁秀英雖然沒有看上劉春花,但說有辦法對付方苗,就聽一次。
見鐘春花把人帶走了,方苗這才敢從暗走出來朝家里走去。
心里祈禱鐘春花爭氣些,把張大這個男人拿下。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肚子也有些了,走進廚房開始做飯。
……
經過幾天的輾轉坐車,劉利民來到了西北基地。
到了基地之後,先是到報到進行了報到,接著就在相關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回到了宿舍。
基地太大,想要找人也不容易。
劉利民只好問工作人員:“那個大姐,請問一下你認識沈浩然沈工嗎?”
“沈副總,你認識他?”
“對,我們以前一個項目部的,他比我早到一個多月。”劉利民笑著回:“他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給他捎點東西。我東西帶到了,卻不知要送去哪里。”
“沈副總在3號樓,你直接去那邊找他。”
“謝謝大姐。”劉利民收拾好自己,帶著給沈浩然的東西就去了3號樓那邊。
3號樓是實驗重地,周邊都是警備力量。
劉利民也不敢靠近,只敢在門衛那邊簡單報備了一番,說是有東西捎給沈浩然。
“請你稍等,我們這就通報一聲。”
劉利民被衛兵的莊重嚇了一跳:“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我在門口等一等就行。”
看看這氣勢 。
同在一個單位待過。
沈浩然調過來就是技骨干,是副總工程師。
自己雖是縣城項目部的半個負責人,來到這種地方,本是不起眼的存在,更別說這種待遇。
“沈工早有待,如果有人給他捎東西,一定要通報。”
衛兵跑到通訊室掛了一個電話。
說來就與劉利民道:“沈工馬上下來,請您稍等。”
“行,謝謝。我就在邊上等一會。”劉利民手。
他記憶中,沈工一直高高在上,不茍言笑的一個。沒有想到,他還有如此親和的一面,不過是一支筆,還要親自下來拿。
他站在大門的一邊,等著沈浩然出來。
沈浩然上還穿著白大褂,看樣子應該是剛從實驗室出來。
“沈工。”劉利民熱地打招呼。
“劉哥。”沈浩然朝劉利民點點頭。
“你讓我去你前妻家取的筆,我幫你帶過來了,你看看是這支嗎?”劉利民把筆拿出來遞給沈浩然。
沈浩然看了一眼筆帽,是那天晚上那支沒錯。
“是這支,辛苦你了,特地讓你跑這一趟。”
“我正好過來,也算是順利。如果不是正好要過來 ,你讓我捎,我也幫不上忙。”劉利民看著眼前高冷英俊的男子,覺得他渾上下都泛著知識的芒。
“你過去取筆時,我前妻沒說什麼吧。”沈浩然像是不經意的問起。
“剛開始說你的東西都拿走了,後來進屋找了找就找到了。對了,還托我給你帶了件服。”
劉利民把另外一個袋子給沈浩然:“說前段時間就做好了,沒有來得及給你。這次我過來,正好一起帶過來。”
沈浩然心中一跳。
方苗給他做的服。
果真,提離婚不過是的把戲,最終的目的還是想回到他邊。
沈浩然接過袋子:“正好是飯點了,要不一起去食堂吃個飯,我正好領你悉一下周邊。”
劉利民沒有想到沈浩然這麼好說話。
自己給他捎個東西,還能讓他帶著自己。
忙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沈浩然帶著劉利民去了食堂打了兩份飯。
“你去時,我前妻正在干什麼?”沈浩然隨意地拉起家常。
“家里有個紉機,上面鋪滿了布料,好像在做服。我就是看見掛了兩件襯在邊上,問了一句是不是給你的,說是。說是好久就做好了,沒有給你就拿給我帶過來了。”
“兩件男士襯?”沈浩然關注到這個信息。
兩件襯只給他帶了一件,還有一件是給誰的。
“兩件一模一樣的。”劉利民很確定:“大概另外一件還沒做好吧。”
沈浩然想想也是這個理。
一模一樣的,不就是他的尺寸。
除了給自己做,還能給誰做。
“沈工,我看你前妻心里也是有你的,你們是因為什麼離婚的。”都離婚了,還想著給前夫做襯,這心里肯定有前夫呀。
沈浩然笑了笑沒有說話。
劉利民也意識到問這個問題不好,馬上說起別的事。
沈浩然回到辦公室後,立馬把袋子打開,把里面的襯拿出來。
料子是的確良的。
白襯。
前的口袋上面還繡了一朵淺的小禾苗,如果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
看著上面的小花紋,沈浩然笑了。
方苗的心思太明顯,一點都不難猜 。
就是想讓自己提復婚,讓過來這邊。
他把白大褂了,把里面一件襯掉,穿上方苗做的這件。
不管是尺寸還是做工,穿在他上,就跟量定做的一樣。
他挽起袖口,把那支鋼筆別進前的口袋里。
鋼筆所在的位置,正好擋住了前的那朵小禾苗。
“沈工。”趙衛青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看見煥然一新的沈浩然。
白干凈的襯,穿在他上顯得他上的氣質更加干凈神圣。
“嘖嘖,上班呢,你在這里孔雀開屏穿給誰看呢。”趙衛青收起拿進來的資料,打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