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看了看留言。
上面的字比前一次的要多幾個字:服很合。
接過匯款單,微笑著與郵差道;“謝謝。”
“你家男人不錯呀,月月準時給你寄錢。”
方苗笑笑,沒有說話。
拿著匯款單進了屋,上面還是三百五十塊。
只是上面的那一行字就可以證明,這錢就是沈浩然給寄的。
上面寫著一句服很合,難不這一次寄錢,是為了謝給他做的服。
這個沒事呀,只要他喜歡,工資月月給寄,可以多給他多做幾。
幾服,可以換來他一個月的工資回報,這可是大買賣。
說干就干。
先去銀行把錢取出來,接著去了布料店買了幾塊布料,打算給沈浩然好好做幾服。
……
沈浩然把工資寄出去之後,回來的路上正好到了劉利民。
劉利民學習時間差不多要結束。
“沈工。”劉利民之前與沈浩然接過一次,發現他不似傳言中那麼不易近人。這會在他鄉,自然與沈浩然親近:“我後天就要回去了,也不知下次何時能與沈工見面了。”
沈浩然劍眉挑了挑:“這麼快就一個月了。”
“可不就是。這里太多能人了,我真想在這里多學習一段時間。”劉利民說得是真心話。
走出容水縣才發現,這里的才華都在他之上。
“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
“對了,我這次回去,你要帶什麼東西不?”劉利民可是記得沈浩然的前妻,是個漂亮小姑娘。
沈浩然想起這兩個月發的一些餅干麥這些還放在宿舍。
那些東西,他都不吃。
方苗一個人家家的,估計會喜歡。
“方便嗎?方便的話,幫我帶些東西回去給我前妻。”
“自然是方便的。”他幫沈工捎了一件服過來,沈工借了一本筆記給他,可是讓他學到不東西。
“你跟我來一趟,在我宿舍。”
劉利民看著沈浩然拿出來的東西,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這些東西是單位發的,我也用不上,放著不吃壞了可惜。 你幫我帶給我前妻,家里有弟弟妹妹,想來用得上。”沈浩然把一大袋子遞給劉利民:“又要麻煩你了。”“
劉利民心里嘆。
沈工雖然離婚了,但對前妻是真的好呀。
帶這麼多營養品回去,他那個前妻說不定一個,就跑來這里找沈工了。
“不麻煩不麻煩。”劉利民笑著接過:“沈工真是重義。”
“放著也是浪費,不如捎回去給。”沈浩然淡淡回應:“回去之後你在工作上有不懂的問題也可以問我,我在容水縣待過,有些項目還是了解的。”
劉利民沒有想到只是幫沈浩然帶幾件東西,就得到了沈浩然這樣的一個承諾,簡直寵若驚。
如果能與沈工搭上線,和得了尚方寶劍差不多。
激的握住沈浩然的手;“沈工,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回去一定好好工作。”
沈浩然不聲的開手,雙眼落在那一袋麥上:“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做好。”
劉利民拿著東西,屁顛屁顛的回到了宿舍。
這個消息是屬于他一個人的,他只想低調,誰也不想說。
……
方苗回到家之後,打量著住著的這棟房子。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但在現在這個時代來說,面積卻是不小了。
按照容水縣現在的房價,價格在三千到五千左右。
現在手上有離婚沈浩然給的三千,還有這兩個月的工資,還有這段時間自己掙的錢,加起來差不多四千。
如果把房子賣了,手上就有小一萬的現金。
有了這筆錢,就算離開這里,想來也不會過得太差。
現在讓糾結的是,是接著住在這里,等著肚子大了讓人發現,還是離開這里,找個無人的地方生產,誰也不說這件事。‘
是一個離過婚的人,前夫不在家,卻懷孕了。 就算說是前夫的,那些人也不定信,口水都要把淹死。
如果離開這里,又能去哪里。懷著孕去到一個新的地方,危險系數也不小。
鐘春花來時,就看到方苗有氣無力,無打采的坐在沙發上,像是發生了重大事故,丟了魂一般。
“唉喲喲,方苗,你這是男人走了,把你的魂也帶走了。”
方苗聽見靜,思緒從腦海里剝離,見是鐘春花來了。
距離上次讓鐘春花帶走張大的媽媽和姐姐,已經過去半個多月。
再次看見,上穿著時興的款式,脖子上戴起了金閃閃的項鏈。
一副老板娘的派頭。
挑了挑眉,對著鐘春花這副造型淡淡勾:“這是把張大拿下了?”
提起這件事,鐘春花坐下來把一袋子蘋果放到跟前:“只要我出馬,還有拿不下的男人嗎?這不,今天特意來謝謝你的,要不是你把他介紹給我,我現在也不能過上好日子。”
方苗來了興趣:“怎麼功的,說來聽聽?”
“男間不就那點事,我讓他滿意了,他自然就認可我了。”鐘春花了頭發:“我還想問問你怎麼回事呢 ,那沈浩然不是好的,怎麼就離婚了。之前防我跟防賊一般,轉你就跟人離婚了。你早不想跟他過了,也不與我打個招呼。”
“我就知道你對他不安好心。”方苗冷哼。
“算了,我現在有了大也不想其他男人了。我只是好奇,你之前那麼寶貝沈浩然,怎麼會舍得離婚,這不像你的作風呀。”
“結婚前就說好的,沒啥可惜的。”方苗輕嘆:“那你們是不是好事將近。”
“先著唄。”鐘春花看了一眼桌子那些布:“你自己做服呀。”
“閑著無事做了一些。我昨天新做了兩件旗袍,你穿上肯定好看,不得把張大迷死,我去給你拿。”
鐘春花看見方苗拿出來的旗袍,確實漂亮,一眼心。
“送我的?”
“想什麼呢。一件六十,一手錢一手貨。”
“方苗,你掉錢眼里去了吧,一件服你敢要六十,怎麼不撐死你。”
“不想要算了。”方苗收起服:“這麼好看的服,把材表現的淋漓盡致,多得是人想要。”
“你說六十就六十呀,我得先試服,要是不好看,送給我我都不要。”鐘春花接過服去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