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春花穿著方苗做得旗袍走出來。
素雅的白碎花把鐘春花纖細的腰肢展現的淋漓盡致。
鐘春花材原本就不錯,要有,要屁有屁,皮也不錯。
現在這麼一穿,更加顯得的材比例凹凸有致。
“我再幫你挽個發。”方苗讓坐在鏡子前,給挽發。
經過方苗的巧手,鐘春花搖一變,變了古典溫如水的人。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鐘春花有些不敢相信:“這真是我?”
“不是你,難不是別人。我跟你講,你就穿吧,一定迷得張大立馬跟你領證。”
“另外一件我也要,給我留著,我明天送錢過來。”
“行,以後你想要什麼樣的款式,我都可以幫你做。什麼樣的服配什麼樣的發型,我也可以幫著打理。百貨商店的服務有我這里好嗎?肯定沒有吧。”
“我是發現了,你離個婚,腦子怎麼還好了,手也巧了。我記得你之前,自己連頓飯都不想做的人。”
“那不一樣。之前有男人養,現在沒有男人養,不得自己多上點心。”
“不要著急,等有合適的有錢男人我再幫你介紹。你幫了我一把,為姐妹,也不能看著你苦。”
“這麼甜,這頭花送你了,額外送你的。”
“啊呀呀,幾天不見,你真是了寶藏了。這頭花也好看,你自己做的嗎?這麼好看的頭花,你可以整個小店了。”
“我正打算過幾去去街上賣呢。”
鐘春花拿著心的旗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方苗看著桌子上剩下的碎布,坐到紉機跟前,開始做各種好看的頭花。
還打算做一點發簪,到時和頭花一起去外面賣賣。
有手藝在,只要作者不干涉劇,肯定在這個年代不死的。
方志武與何秀蓮一人提著一只,一只提著一袋子蛋下來了。
見他們下來,方苗有些意外:“你們怎麼下來了?”
“你阿姨說,剛懷上要多補補,這不給你送點蛋過來。我現在就去燒水殺,中午讓你阿姨炒幾個菜。”
方苗難得的沒有回,去了廚房把水燒開。
洗了一盤水果出來。
何秀蓮見屋子里擺著這麼多布和布頭,眼里出詫異。
看來方苗真是把手藝撿起來了,不打算靠男人吃飯了。
給葉子的小子,小丫頭可喜歡了。天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看一遍,卻是舍不得穿,說是下次跟著他們下城里看姐姐時再穿。
“苗苗,你這是在做頭花。”何秀蓮看見筐子里十幾個頭花出聲問。
“對,頭花簡單好做,一天能做來百來個,有時間就去街上買賣。你喜歡什麼樣的,自己挑,給葉子也挑兩個。”
這還是嫁給方志武後,方苗第一次送東西給。
之前看見,就像仇人一般。
口氣也是臭臭的。
何秀蓮也沒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
挑了兩個灰的,給兒挑了兩個鮮艷一點的。
“你這樣式也好看,這些樣式,我在大街上都沒有見過。”
“都是剩下的布頭隨便做的。”方苗站起來了手臂。
廚房的水已經開了,方志武忙著殺拔。
何秀蓮讓方苗教用煤氣灶。
方苗示范了一遍,就會了。
“好像也不難。”笑著:“你去歇著吧,剩下的我和你爸來就行了。”
“早上買的菜都在這里了,你們看著煮。”
方苗不管他們在廚房里怎麼折騰 ,打算出去買點東西回來。
剛上樓,就被人喊住了。
抬眼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發型奇怪的年輕人在他。
方苗很快認出,對方是附近有名的二流子牛頭。
書里的方苗與牛牛打過道。牛頭過要帶方苗去歌舞廳之類的信息,方苗心了,說是等找到機會就去。
“是你呀。”拾起一抹笑容:“你怎麼過來了。”
“上次你不是跟我說,想去歌舞廳看看嗎?”牛頭對著吹了一聲口哨:“我哥們在里面當領隊,晚上帶你去瞧瞧。”
“那個,我就不去了。”方苗心里罵著原主真是會找事,沒事招惹這個混混干什麼。
“怎麼,跟我還講究起來了。要不是你上次主提起,我也不能記著這件事。我現在你去,你又說不想去了,咋的,想給臉不要臉呀。”
“哎呀,當然不是啦。”方苗假笑幾句;“這不我爸媽下來了,走不開。下次吧,下次再說。”方苗說著就要溜。
牛頭攔住,看著的眼神明顯不對。
“方苗,別給臉不要臉。我可是聽說了,那個姓沈的把你甩了,不要你了。你現在就是一個沒人要的人,我看得起你才想帶著你一起玩。下午六點,我來接你,你要是敢不來,你就死定了。” 牛頭看著方苗的臉,發下狠話就走了。
方苗站在原地 如遭雷擊。
特麼的,答應了嗎?就六點六點的。
跟誰六點呢。
不行,得想辦法理才行,真要到了歌舞廳,人家隨便給喝點什麼,保不齊會出事。
匆匆在附近買了一些餅干和糕點,就回來了。
何秀蓮正在燉湯。
回了房間坐在床頭,思索著晚上要怎麼解決此事。
“苗苗,吃飯了。”方志武在外頭喊。
味的湯,小炒,紅燒豆腐。
何秀蓮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搭配得葷素齊全。
“你現在懷孕初期,多補補,寶寶才壯實。” 何秀蓮給盛了一碗湯,里面有個大。
除了不能聞魚腥,其他倒沒有太大反應。
“好,知道了。”對于好意的提醒,接。
吃過飯,何秀蓮與方志武就回去了。
方苗回房睡了個午覺。
醒來又做了些頭花,眼看頭頂上的鐘表指針指到了五這里,沒來由地煩躁起來。
牛頭是個二流子,他是不可能跟講道理的。
自己如果不跟走,他很有可能會用蠻力把帶走。
除非有個比他強的人站在自己這邊,對方才會打消主意,以後也不會再為難。
比牛頭還強的二流子,自己也不認識呀。
就算認識,招惹一個不夠,再招惹一個,不得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