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甚至想到了,一會牛頭來了,直接裝暈。
都暈了,牛頭不能把帶走吧。
在樓下瞧了一眼,發現還沒到六點,牛頭已經來了。
他和他的兩個小弟,等在下面的路目,不時的看向這邊。
看來今天晚上,對勢在必得。
房門敲響。
方苗心里一跳,從門中看了一眼,發現是樓上新來的鄰居。
打開一條。
對方材高大,材板正,眉眼凌厲 ,手臂上還有。
“你好,請問你找誰。”方苗輕聲問。
“不好意思,剛剛我在窗戶邊收服,有一件服不小心掉落到你臺了,我來拿一下服。”男人聲音帶著一種獷。
“你稍等,我去看看。”方苗關上門轉去了臺。
果真在臺上看見一件背心。
撿起來走到門口,一個主意在心里發酵。
或許 ,可以請對方幫個忙 ,可以給他錢。
“那個大哥,我有個事能不能請你幫忙。”方苗打開門,看了看四周,小聲道。
季川挑了挑眉:“什麼事。”
“那個,我遇到了一點麻煩事,對方是個混子,本不講理那種。一會他如果要求我跟他走,你能不能扮演我哥嚇嚇他。
不會讓你白扮演的,我可以給你錢,十塊怎麼樣?”方苗開著價。
季川挑了挑眉。
請人當大哥。
倒是個不怕事的。
也不怕,他也是個壞人。
“萬一他們不怕我,把我打傷了呢,後果誰負責。”
“就嚇嚇他們,這里離縣政府近,他們不敢真手的。”方苗之前可是與方志武說,這附近安全得很。
誰膽子那麼大,敢在縣政府跟前手。
“請我演戲可以。”季川抿著:“當你大哥有什麼威懾力,不如說,我是你對象,這樣不是更方便。”
方苗聽著他的話,眉心戚起。
原以為是個正直的,沒有想到是個登徒子,還想占便宜。
“我有對象了,怕我對象萬一知道了會吃醋。就當我大哥,我可以加價,二十。”
“就演對象,你如果答應我就演,你如果不答應,那就算了。你也說了,這里離縣政府近,他們不敢把你如何。”
方苗咬著。
懊惱這個真是會落井下石。
眼看六點就要到,牛頭幾人大人找上門的苗頭,一咬牙;“行,我們只是演的對象,事結束之後,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
“是你請我演,說得我好像對你有什麼想法一樣。”他出手:“可以把背心給我了吧。”
方苗趕把背心塞他懷里。
“走,現在跟我下樓一趟。”
走在前頭,季川走在後頭。
看見方苗下來,牛頭幾個立馬圍了過來。
牛頭把上的煙掐滅,扔到地島上,還用他的皮鞋踩了幾腳。
“方妞,走吧。牛哥今天晚上帶你好好見識一下歌舞廳的熱鬧。保證你去了一次還會想去第二次。”
方苗了子,暗思那個男人真是一點都不專業,怎麼還不來。
“牛哥,我真的去不了。我要跟你去了,我對象會把我撕了的。求你放過我,之前跟你說的都是玩笑話,作不得真。”
牛頭聽著的話,臉一變。
“你耍我?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講了,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還對象,你離婚的事又不是什麼,騙誰呢。”
“誰規定離婚後不能談對象的。我跟你講,我對象全發達,你們不會是他的對手。你們最好識趣點,現在就給老娘我離開,不然他要是揍了你們,可不能怪我沒有提醒。”
聽著方苗的話,牛頭幾人面面相覷,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剛離婚就要對象,原來是發了呀。你要是發了,這好辦呀,哥幾人都可以當你的對象。”牛頭自然不信方苗說的。
“真沒騙你們,你們要是不相信,我有什麼辦法。”
“廢話。你如果想對象,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前提是,你得聽我的話。跟我走,保證讓你玩得開心,還會好好疼你的。”牛頭對著方苗笑得猥瑣,一只手就要去拉方苗。
不等他的手接近方苗的子,一只長直接朝牛頭踢了過去。
“我對象也是你能的,離遠點。”聲音冰冷,沒有溫度。
對方用的力度不輕,牛頭直接被踢出了一米遠。
他的兩個小弟看著來人,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對方大高個, 壯實,一看就很能打那種。
他們仨加起來估計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剛剛提醒你們了,我對象很能打,你偏偏不信。”方苗嘆氣。
牛頭看了一眼高壯男人,暗罵方苗水揚花,還真在這麼短的時間對象了。
冷哼一聲:“對象了了不起呀。怪不得你會離婚呢,哪個男人得了戴綠帽子,我們走。”
方苗朝著他們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心吐槽:要你們管。
見牛頭他們走遠,方苗這才笑瞇瞇的朝季川道謝;“大哥,剛剛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幫我,要打發他們幾個可真是不容易。”
“剛演完戲就大哥了?”
方苗:“……。”
“我季川。”
“剛剛謝謝你。”
“只是口頭上的謝?”
“我給你拿錢。”方苗拿出錢包,就要給錢。
“我看你做服不錯,我正好缺服,要不幫我做兩服?”季川開口。
“行呀行呀,這當然可以。一會我幫你量量尺寸,你喜歡什麼的布料。”
“你看著辦就行。”
方苗瞄了一眼他的材,心里大概有底了。
回到家,方苗拿出皮尺給季川量尺寸,量到一半正好尿急,讓他在客廳等一會,去方便一下。
方苗剛進衛生間,外面的房門敲響。
季川打開門,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提著一袋東西站在門口。
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在看清屋里的人之後,眼可見的消失。
劉利民原以為是方苗來開門,笑臉都擺好了。
沒有想到開門的是個陌生男人。
“請問,方苗同志在嗎?”劉利民不想猜測這個男人與方苗是什麼關系,直接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