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男人低沉而有磁的聲音,順著電話聽筒傳來。
“周末休假,可以外出。夫人來看我嗎?”
柳正在回味那極致蘇的聲音,冷不防聽到這樣一個問題,被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看著周圍屬于八十年代的家和裝修風格,還有手里已經能在博館里看到的老式座機,柳傻眼了。
不正在電腦前改劇本嗎?
用力晃了晃頭,柳發現不是幻覺,而是穿書到了八零年代。
還穿了書中那個又又的同名人。
好消息:老公穆寒舟是頂級科研大佬,工資津月月全額上。
壞消息:原主是撈,老公是騙來的。
按原書劇,大佬半年後回家,發現原主是照騙,當場提出離婚。
原主慕虛榮,對穆寒舟下藥,企圖生米煮飯留在京市。
穆寒舟自己忍著,給原主灌了十倍的藥,丟進黑礦里,原主被摧殘致死……
柳瑟瑟發抖:惹不起惹不起,趁大佬還沒回來,趕跑路!
電話那頭,穆寒舟溫沉寂的聲音再度傳來,“夫人生病了?”
柳不覺得這聲音有什麼蘇了。
穆寒舟分明就是白切黑,平日里斯文有禮,可溫和外表下的分明是瘋野法外狂徒。
原主可是拿著同村知青的照片,趕時髦找筆友,搭上的科研大佬穆寒舟。
也是離譜,穆大佬居然就跟筆友結婚了。
周末去看他?
那分分鐘就掉馬,然後估計還是被丟進黑礦的結局。
“夫人?”
穆寒舟又了一次。
柳決定將錯就錯,又連連咳嗽了幾聲,夾著嗓子人也有些虛弱的回著,“嗯,好像凍冒了。”
說完,柳就恨不能給自己一掌。
死,說。
京市的大夏天,晚上都有快三十度,怎麼可能凍冒……
不會剛穿過來,就完炮灰配的使命,立刻掉馬,被穆大佬解決了吧?
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柳的腦子飛速運轉,按多年寫劇本的經驗看,穆寒舟這種人設,應該會心里暗的懷疑,暗地里搜尋證據,但上還會關心一波。
果然,經歷了短暫安靜後,穆寒舟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夫人晚上別蹬被子,吃點藥,多休息,下次休假夫人再來看我。”
“咳咳…好…”
柳借口休息,就掛斷了電話,天知道後背已經出了一的冷汗。
跑路,必須立刻跑路。
柳快速翻出家里的紙筆,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放在桌上,就去拿錢。
屜一打開,柳傻眼。
穆大佬的工資津加起來,每個月至三百打底。
結果這個家里,就只有兩塊五的現金。
搜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柳一整個無語。
好家伙,原主不僅照騙撈,還把撈到的錢都揮霍了。
就這兩塊五,不用走出京市,就被暈了。
柳扶額,無力坐在椅子上。
緩了一會,柳從原主記憶中,篩選出了有用信息。
穆寒舟正在一研究所進行衛星項目研究。
項目涉,穆大佬作為團隊核心員,也需要被封閉管理。
原書有提到過,穆寒舟一直被封閉管理了大半年,直到攻堅克難解決了衛星發的難題,才被允許回家。
“心機狗男人!”
柳忍不住低聲吐槽。
穆寒舟本就不是周末休假能外出,大概率是對照騙原主有所懷疑,才提議見面來試探。
太心機了!
西北,研究A所,穆寒舟扣下聽筒,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子。
好友沈墨笑著打趣,“怎麼樣?我小嫂子敢來看你嗎?”
穆寒舟沉默,眼神晦暗。
沈墨還有什麼不懂,“你看吧,就是有問題。要不是騙婚的,怎麼可能拒絕跟自己老公見面?”
“寒舟,不是兄弟笑話你,你這就是平時不對象,啥經驗沒有,關鍵時候就被筆友騙婚了。
吃一塹長一智,別被騙錢就行。等回去離了,兄弟給你介紹對象,保管都是一頂一的好姑娘。”
沈墨正滔滔不絕的說著,研究所財務敲門進來,“穆工,工資還幫您匯給您人嗎?”
沈墨語塞。
剛說別被騙錢就行,結果穆寒舟隔空和筆友結婚後,居然月月上工資?
沈墨看傻子一樣看穆寒舟。
穆寒舟好整以暇,溫和開口,“麻煩這個月再多匯二十塊錢。”
沈墨崩潰,“寒舟,你被下降頭了?”
穆寒舟正,“是我夫人。”
“騙婚的!”
“我夫人生病了。”
“騙婚的!”
“能幫我應付過那個人安排的聯姻。”
沈墨沒有再喊出騙婚的三個字,他愣了一下,就恍然大悟。
就說穆寒舟這麼明一個人,從小就聰明的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怎麼可能被騙婚。
原來是為了躲聯姻,才隨便撈了個人結婚。
沈墨還想說點啥,穆寒舟先開口了,“數據測試完了?”
沈墨嘿嘿干笑,腳底抹油跑了。
可人還沒回辦公室,工作就先到了。
穆寒舟親自派來的雙倍數據測試任務。
真腹黑,絕對是報復他剛才嘲笑他被騙婚。
京市。
柳認真思考自己當前現狀,還有半年時間,時間不長也不短,作得當,說不定還能拿一筆錢,全而退。
憑著當編劇那些年寫出的無數經典狗橋段,柳很快就給自己安排好了劇本。
裝乖撒拉滿緒價值,搞一筆錢,再挑刺冷戰斷崖式分手。
一夜好眠。
柳早起洗漱,忍不住又欣賞了一下原主的頂級貌和頂級材。
鵝蛋臉、桃花眼,眼尾天生上挑,自帶三分意,一點紅泛著水,態渾然天。
鎖骨致、前凸後翹、有致,腰肢卻細得盈盈可握。
柳自己都看得有些迷了,還真是人如其名,又又,還是大人。
至于那位知青,是清純堅韌小白花那一掛,前後都平,和原主比起來,那不知道了多的嫵風。
原主居然還用別人的照片去筆友騙婚,簡直暴殄天。
梳了個簡單的丸子頭,柳拿了家里的兩塊五錢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