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門,站在筒子樓的走廊里,柳再一次有了穿到八零年代的真實。
既來之則安之。
家里看過了,米缸里一粒米都沒有,原主搬進家屬樓小兩個月,拿著穆寒舟給的錢頓頓下館子,愣是一次火都沒開過。
柳穿過來前,就兩大好,碼字寫劇本和下廚做好吃的。
打算拿著僅有的錢,給家里添點米面油蛋的,以後自己開火,吃好了,住著也舒心。
市場里走了一圈,價一點都不貴。
大米兩一斤,面兩五一斤,豬看買什麼位置大約一塊四一斤,蛋一塊五一斤。
各種蔬菜水果,也都幾錢一斤,
但柳手上就兩塊五,還想留點錢應急。
大米和面各買了一斤就是四五。
五個蛋四兩就是六錢。
還剩一塊四五,水果牛什麼的,是暫時不敢想了。
要說有什麼菜扛吃還便宜,那首選就是大白菜和土豆。
大白菜一一斤,土豆兩一斤。
一個大白菜就七八斤上下。
柳默默將烤土豆塊從晚餐列表里劃掉,買了一顆八斤二兩的大白菜,講了個價付了八。
又花一五買了點佐料,就抱著滿滿一大兜子的東西回家了。
沒出去前,柳還不覺家里有什麼。
出去一趟回來,就覺得家里的味道怪怪的,空氣特別不清新。
開窗通著風,柳就開始搞衛生。
一邊搞,一邊吐槽原主的離譜。
才兩個月時間,客廳沙發上就堆滿了各種穿過後不洗的和子。
從外到……
柳拎起一條,都覺得那味道沖得辣眼睛……
難怪穆寒舟把企圖生米煮飯的原主,扔進了礦里。
這麼邋遢,誰不嫌棄。
柳心疼了一下自己,連個手套都沒有,只能徒手去清理這些東西。
洗是沒必要洗了,通通斷舍離,通通扔掉。
就是為了名聲,柳沒敢扔樓下垃圾桶里,就怕這家屬院里住的都是穆寒舟單位的同事,人來人往看到了。
要是有什麼閑話傳開,刺激到穆大佬,半年沒到,大佬就殺回來,給扔黑礦里。
可就太冤了。
特意找了個深袋子,裝了這些東西,柳帶了個大寬檐帽,就走了三公里多,把那一大包臟東西給扔了。
再回家,就覺得家里的空氣都變好了不。
把兩個月沒掃過、拖過的地,里里外外的用小抹布了三遍,地板都亮的能反了,柳才覺得舒心。
這樣的屋子,才是人住的。
先弄個午飯,吃飽了下午洗床單去。
弄點面,打個蛋,剁碎一個白菜葉,開了火,鍋熱倒油,柳就給自己烙了個簡單的蔬菜蛋餅。
出鍋前,澆了點香油和醬油,就有濃濃的香氣飄了出來。
柳忍著燙,撕了個餅邊,吹著風就送進了里。
味!
滿足的坐在椅子上,小口的嗦著餅。
“305,柳,匯款單。”
柳愣了一下,算時間還真是穆寒舟發工資的日子。
跑下樓,接過匯款單一看,柳又愣了一下。
匯款金額是三百二十元,比之前還多了二十塊錢。
道了聲謝,柳收好匯款單,心有些復雜的往家走。
昨晚剛試探了,今天就加錢。
黃鼠狼給拜年,不安好心吧?
原主自從結婚後,每天晚上都和穆寒舟通電話。
看來今晚的通話容,得提前準備準備了。
柳一路琢磨著晚上打電話都說什麼,本沒注意到,郵局工作人員喊後,不家屬樓的嫂子嬸子大娘們,都探出頭來看熱鬧。
尤其看神凝重後,不人都在小聲竊竊私語,說這個柳,名字聽著就不正經,人長得也狐子,看著就不是正經過日子的。
你看吧,穆工也不是傻的,之前每個月三百三的工資給打整三百,都被嚯嚯了。
這個月肯定是反應過來了,沒打那麼多錢。
你看臉難看得,跟死了爹媽似的。
哼!我兒子要是娶這麼個媳婦兒回家,我得立刻上吊他們離婚。
穆工也是好男人了,就這樣還給這個人打錢。
狐子,會勾人唄。
也不知道是幾手的貨,穆工回家後,會不會後悔娶了這麼個玩意。
議論聲越來越大,說得也越來越難聽下道。
柳不喜歡氣。
抬頭,冷眼看過那些說難聽話的人。
“我老公呀,給我打了三百二十塊。你有嗎?你有嗎?你們有嗎?”
柳搖著匯款單,丟過去大白眼。
說閑話的人討了個沒趣,嘟囔著柳小氣,一點玩笑都開不了,然後就紛紛關門回家了。
柳復盤了一下當前況。
為編劇,劇就要反轉,就要不一樣。
沒必要遵守著過去的時間,非要等到晚上再打電話。
緒價值拉滿,主打的就是事事有回應,而且回應的及時。
在草稿紙上寫了幾句臺詞,柳就撥通了西北研究所的電話。
“喂,你好,我找穆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