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覺得沒吃完的餅都不香了,翻箱倒柜翻遍了整個家里,愣是沒找到一點原主寫過的字。
模仿筆跡這條路都斷了。
好好好,就一穿過來的,繼承了原主的容和材,就要承這些嗎?
柳只覺得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疲憊的窩在床上。
又因為不能忍兩個月沒洗過,已經泛黃有奇怪印子的床單。
噌得跳起來,決定化憂傷為力,倒了好些的皂角,在板上用力洗。
柳得手臂酸疼,但看著一盆盆黑水倒出去,床單慢慢出本來的,只覺得格外解。
寫信那事,先拖著吧。
原主都能熬到穆大佬半年後回家才掉馬,肯定也行。
把床單和被子一起曬出去後,就拿著那張匯款單去了郵局。
等工作人員數錢的時候,柳注意到柜臺角落著一張報紙剪下來的征稿啟事。
《青年文學》雜志面向全國征集小說。
柳笑眼彎彎的看著征稿啟事。
穿過來前是編劇,古偶現偶最擅長。
論文學素養不敢說自己多厲害,但論編故事、制造沖突、拿讀者緒,還真不怕跟人比。
八十年代正是文學熱的黃金時期,一篇小說發出來,讀者來信能堆山。
這不專業對口了嘛。
而且這千字五塊錢起步的價格已經不低了。
《青年文學》雜志是周刊,稿件錄用後,每周發表字數不于一萬字。
按最低的五塊錢來計算,相當于一周就能收五十塊錢,一個月下來保守收就是二百塊。
而且如果讀者來信反饋好,雜志社還會視況漲一漲稿酬。
自己賺錢自己花,心里才踏實。
而且穿過來前,都當編劇十年了,手里一大把自己原創的故事,本不愁寫啊。
“同志,麻煩借我張紙和筆。”
柳打算把稿件郵寄信息給抄下來。
柜臺工作人員發現的注意力集中在征稿函上,就笑著問:“同志,你對這個有興趣?”
柳點頭,“想試試呢。”
“那你不用抄地址。”
工作人員已經點好了錢,把錢遞了過去,“雜志社就在咱們郵局斜對面,你直接過去,敲他們編輯部的門。省得從我這郵寄,還得花錢。”
柳長發垂肩,戴著紅款發箍,穿著一連長。
本就材高挑,一米六七的個子,子有致,舉手投足間都是渾然天的萬種風。
讓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去看第二眼。
剛一走進雜志社,就驚艷了門口的工作人員。
拍攝組的小哥主來跟搭話:“同志,你是來應聘封面模特的嗎?”
柳連連擺手:“不是,我看到了征稿函,編輯部在哪?”
小哥頗為惋惜的指了編輯部的方向,還是補了一句:“同志,我是專業攝影。你個人條件這麼好,絕對上鏡。這要是拍一期雜志封面,肯定火全國。比投稿寫小說可賺錢多了,拍一張照片給三百。”
“不了不了。”
柳哪敢臉。
這張臉火了,和柳的名字綁定上,穆寒舟看到,不分分鐘掉馬,然後被丟進黑礦里。
看柳如避蛇蝎一般,小哥因為的個人條件太好了,忍不住又解釋了兩句,“是正經封面,正經照片,比如今年秋季要流行風、流行波點元素,你就穿最流行的服飾拍張照片就好。不暴,沒有七八糟的容。”
對方太熱,柳都被說得不好意思了,“抱歉,我真的不考慮。我不是很喜歡把自己暴在人前。”
“那好吧,改變主意可以隨時找我。”
柳進了編輯部,表明來意。
因為來的匆忙,工作人員聽說都沒帶稿子,要現場寫,也就沒了什麼接待的興趣。
柳也不在乎,問過收稿方向後,就拿了筆和紙坐在一旁寫了起來。
太久不寫字,一個多小時,才只寫了二千字。
眼看編輯部快關門了,就放下了筆,略顯匆忙的了稿子。
編輯原本是沒打算看的,就那麼瞥了一眼,就隨手放在了桌上。
可就這一眼,把給看迷了。
什麼?主是真千金,但家人都偏心假千金。假千金是主丈夫在外面的人,丈夫對主不屑一顧,就連兩個人的兒都說,要是假千金是媽媽就好了。
“好狗!”
“你都說狗,我倒要看看,有多狗。”
“不是,啥時候離婚啊!”
“兒怎麼能說這種話?”
“主家人也太偏心了吧,親生兒被掉包,結果還偏心假貨。”
“好氣!啥時候離婚,我不站主丈夫了。”
柳有些小得意的勾起了角,隨便拿個疊了真假千金、追妻火葬場和全家後悔流的劇,就能輕松拿這個時代的編輯。
“同志。”
剛才還搭不理的主編,直接握住了的雙手:“你是不是哪位大佬,突然看中我們雜志社了?”
“你要來,用原筆名,我給你千字五十的價格。要是不方便帶原筆名,給你千字四十。”
柳如實回答:“我是新人,看到征稿啟事過來的。”
主編有些犯難了。
這故事寫的真好,才短短兩千字,就反轉了好幾回,吊得抓心撓肝的,想知道接下來的劇。
以的專業能力來看,這個故事值他說的那個價錢。
可雜志社里,也是打工的。年底也要看銷量,也要看業績。
如果不是有名的大佬 ,給不到價格不說,還會因為這個故事過于新穎,未必能過了上面領導那一關。
見犯難,柳立刻表態:“我是新人,會努力寫稿的,也會準時按量上更新容,不會拖稿 ,不會寫的。”
“姑娘,跟你個實底,雜志社也要看業績。你這個故事好看是好看,風格卻是市面上沒有的。你又是個新人,錄用與否要看領導的意思。你這樣,給我準備一萬字的稿子,保持這樣的水準,我來向領導爭取。”
柳懂,穿過來前,剛行的時候,也是這樣。
是新人的時候,一開始都不太容易達合作,哪怕合作了價格也不高。
等時間久了,有了口碑、有了名氣和人脈,自然就好合作了。
“好,我去準備開頭。”
柳對自己的實力是很有自信的,畢竟穿來前,可是手握十余個大款的金牌編劇。
走出編輯部,就發現攝影小哥還等在門口,“真的不考慮當模特拍照嗎?”
柳沒搭話,就聽到一聲冷笑傳來。
“呵!你可真是不檢點!”
柳茫然抬頭,就確定這話是罵的。
一個穿著最時髦服,頭發燙波浪卷,抹著烈焰紅的年輕姑娘,就站在對面,十分厭惡又挑剔瞧不上的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