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仔細回憶了一下,原主確實不認識這個人。
“你哪位?”
微微抬眼,眸中著清冷,鎖在對方上。
踩著高跟鞋邁著極為優雅的步子,一扭一扭的走過來。
用看貨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柳好幾個來回,就是一聲毫不掩飾的蔑笑。
“我和寒舟哥青梅竹馬,不過就憑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
但我警告你,頂著一張妖艷賤貨的臉,勾著寒舟哥娶了你,你就安分守己一些。
要是再被我發現你拋頭面,做些賣弄風,丟寒舟哥臉的事,就不是警告這麼簡單了!”
說完,驕傲的昂著頭,鼻孔看人的離開了。
冒出個小青梅,定制的劇本可以調整一下了。
都和穆寒舟結婚了,結果婚姻存續期間,還有小青梅對著上竄下跳的。
這就是穆寒舟對婚姻不忠誠的證據。
得離婚!
一哭二鬧三離婚,這個劇擅長。
眼瞅著賺錢的路子也有了,白切黑穆寒舟也能甩了。
柳心極好的切了二兩里脊帶回去,把中午沒吃完的餅切,和里脊一炒,就是一道簡易炒餅。
吃的開心,創作靈棚,拿著筆和紙就在趕稿子。
和穆寒舟離婚了,就不能再花這個男人的錢了。
得抓時間和雜志社把合作定下來,手里有了錢,才能安頓自己的食住行。
柳寫的投,都忘了時間。
家里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給嚇了一跳,也打斷了先前的思路。
誰這麼討厭?
心里吐槽著,柳接了電話,就沒什麼好氣,“喂!哪位?”
穆寒舟:“夫人,是我。”
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蘇,磁又好聽。
柳被這聲音和這一聲夫人的,沒了脾氣。
何況還是白切黑的穆大佬,哪敢真發脾氣。
“我不知道是你。”
放了語氣說著。
穆寒舟嘆了口氣,“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讓夫人不愿意遵循之前的約定?”
柳心里冷笑,果然白切黑,就是說話的語氣兇了一點,還好言好語的解釋了,結果穆寒舟還得寸進尺,茶言茶語了起來。
但茶的好。
柳借勢就往下說:“你知道就好。”
“那請夫人告訴我,我哪里做的不好。”
穆寒舟很有耐心的詢問,但柳就是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一若有若無的危險之意。
但柳不怕,小青梅這事,占理。
“我們是不是夫妻?”
“是。”
“現在是不是婚姻存續期間?”
“是。”
“那你的小青梅跳出來,說我不配知道的名字,還警告我安分守己,否則要我好看。你要是沒背叛我們的婚姻,會有小青梅跳出來?”
“既然你已經對婚姻不忠誠了,那我們就離婚。”
穆寒舟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略停頓了兩秒。
柳心里冷笑,沒話說了吧?心虛了吧?
就是故意的。
反正早晚要離婚,不如趁這個機會把矛盾鬧大,順理章地離了。
省得還得裝乖賣好,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呵!”柳輕聲冷笑:“穆寒舟,可是新時代了。你別給我玩什麼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把戲。我眼里不得沙子,你和別人好了,爛黃瓜我就不要。”
“爛黃瓜”這個形容詞,讓穆寒舟眸微沉,落在了上某。
他用來擋聯姻的那個人,腦子里都是些什麼黃廢料?還這麼大膽的說了出來?
“不離。”
溫而又沉寂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柳愣了一下。
都發生這種事了,白切黑穆大佬居然還堅持不離。
行,還有加強版定制劇本。
“行啊,不離也可以。穆寒舟,我給你個機會,你給我解釋清楚了。
不過這機會,我給你也是白給,這種事,你本就不可能解釋的清楚。一個人,沒有男人撐腰,是絕對沒膽量跑到原配面前耀武揚威的。”
穆寒舟已經猜到了,遇到的人,大概率是秦舒晚。
秦舒晚是家里安排的聯姻對象,他沒興趣,更不會娶。但這些事,和電話這頭的這個,沒必要多解釋。
他聲音依舊溫和有禮,還十分順著柳:“夫人說的對,確實解釋不清。”
柳書頤語塞。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男人出軌,沒有被捉那啥在床的時候,不都是要狡辯狡辯的嗎?
他怎麼直接就認了?
穆寒舟繼續溫聲道:“夫人冒還沒好,緒不穩定,今天就聊到這。早點休息吧。”
然後也不等柳說什麼,電話就掛斷了,只剩下“嘟嘟”聲。
穆寒舟,你真狗。
還說我緒不穩定。
明明是你外面來,有小青梅找上門了。
居然說得跟柳在無理取鬧一樣。
好一會兒,柳才平復了緒。
要寫稿,要有自己的收。
再沒人打擾,柳很快就進了狀態,帶著心里這口氣,反而一氣呵寫了一段主在婚姻里極為憋屈,反復被渣夫傷害,心死決定離開的劇。
這段劇寫完,窗外已經漆黑一片。
酸的眼睛,柳看了看墻上的時鐘。
凌晨兩點半。
居然寫了六個多小時。
不過果也很喜人,一萬字的稿子,寫完了。
柳又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修改了幾個錯別字,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筆。
明天就去雜志社稿。
了個懶腰,柳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倒在床上。
床單今天剛洗過,曬得蓬松,還帶著的味道。
柳裹著被子,很快就進了夢鄉。
“305,柳!匯款單!”
柳睡得迷迷糊糊呢,聽到郵局工作人員在樓下喊了,就披上服,著惺忪睡眼下樓。
拿過匯款單,回了家,才反應過來自己拿了什麼。
二百塊錢的匯款單,匯款人是穆寒舟。
這算什麼?
出了問題,冷暴力後,就用錢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