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錢砸,可算是砸對人了。
錢呀,誰能不錢。
可穆寒舟白切黑,還是個騙婚的。
柳,你清醒一點。這個錢,不能拿,拿了就要被丟進黑礦里。
最後看了一眼匯款單,柳心里萬般不舍,對著匯款單喃喃自語:“小錢錢們,你們乖乖的,等姐姐名正言順的把你們賺回來。先送你們回去了,拜拜。”
強忍著心痛,柳把住了郵局工作人員:“同志,這張匯款單弄錯了,麻煩原路退回。”
“是嗎?沒錯呀。是你老公郵過來的,也是郵給你的。”
柳再次表示:“對,弄錯了。我老公跟我提過,這筆錢是要打給別人的,麻煩原路退回。”
辦妥了退款手續,柳就有一種,自己被人搶劫了兩百塊的心痛。
輕著有些痛的心口,強忍著沒哭出來,快步跑回了家。
蒸了個蛋糕,小吃一口,柳就帶著昨晚趕出來的稿子,去了雜志社。
主編周悅看了稿子,大呼好看,拉著柳的手:“同志,你真不是哪位有代表作的大佬嗎?”
柳搖頭。
周悅嘆了口氣,“妹子,姐喜歡你這個作品。要是姐有決定權,肯定給你高價。可你也知道,現在雜志社都改制了,盈虧自負。給新人不可能有高價,姐盡量給你爭取到千字15塊錢,你看嗎?”
“的話,姐就拿去給老總看。老總批了,就算是正式合作了。”
柳用1985年的價一衡量,簽字15塊已經是高價了。
就算每周寫一萬字的稿子,那也是一百五十塊。一個月下來,保底收就有六百塊。
穆寒舟一個月才掙三百三呢。
“周姐,價格我可以接,麻煩你費心了。”
周悅笑著點頭,對柳更欣賞了幾分。
一晚上就趕出一萬字的稿子,質量還好,那就是個肯努力上進的孩子。
文字有靈,寫出的故事引人勝,子還沉穩踏實,沒有好高騖遠的想一口吃個胖子要個高價。
這樣的新人,很值得培養。
等培養起來,他們雜志社就又有一個王牌作者了。
周悅帶著作品去見老總了。
柳就耐心的坐在編輯部等結果。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居然還跑出來拋頭面丟寒舟哥的臉。”
縱中充斥著警告意味的聲音從後傳來。
柳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
穆寒舟的小青梅。
晦氣。
“雜志社是你家開的,你天天往這里鉆,就不拋頭面?就不丟你家的臉?”
柳起就回懟了回去。
隨著話音落下,小青梅就是一聲嗤笑。
然後就用挑剔又打量的眼神,瞥了柳一眼,“大無腦,能上位也不過靠著一張臉和男人的新鮮勁。寒舟哥果然和你就是玩玩,不然也不會不把家里的況和你說。”
“還是那句話,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但看在寒舟哥的面子上,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滾出雜志社。”
小青梅高傲的昂著頭,用鼻孔看人,還附帶了一個大白眼。
“我確實不需要知道你是誰。畢竟你就是個惦記已婚男人,妄圖當三兒的貨。”
類似這種打臉劇,柳穿過來前,不知道寫過多。
隨便拎出來一句,就夠分量了。
果然,小青梅的臉瞬間難看了起來,氣得膛在劇烈起伏,看柳的眼神都格外不善起來。
柳回了,就本不給再開口多說什麼的機會。
“你要是有本事,就讓穆寒舟和我離婚。
只可惜,這樣的本事你沒有。所有只能跟馬戲團里的猴子一樣,在我面前上躥下跳。”
小青梅臉更難看了,眼中都是妒恨之,“柳。”
咬牙切齒的念出了這個名字,就被走廊里的談笑聲蓋過了的聲音。
周悅笑容滿面的說著:“張總,寫這個故事的小姑娘,就在編輯部。是個好孩子,您見過就知道了。”
張總端著領導的架子點了點頭,“行,看看。”
周悅大老遠就招呼起了柳,“小柳同志,你過來,見見咱們雜志社的張總。”
賺錢才是第一要務。
打臉小青梅又不產生錢。
柳懶得理,幾乎是撞開了,就跑出了編輯部。
“張總您好 ,我是柳。”
微笑做了自我介紹。
小青梅眸沉不定的看著柳的背影,心里愈發的替寒舟哥不值當。
怎麼就偏偏和這種,見了男人就賣弄風發嗲的人結婚了。
就柳對張總拋眼那模樣,估計張總要是給二十塊錢,這兩人晚上都能到一個被窩里去。
心念一,小青梅有了想法。
別說是寒舟哥了,只要是個男人,就不能容忍妻子的背叛。
要是柳這個賤人和張總有一了……
小青梅自恃份,端著架子的輕咳了兩聲。
張總聞聲看過去,也不和柳握手了。
他極盡諂的迎了上來,“哎呦,這不是我們秦大小姐嗎?您怎麼過來了?正好,前兩天我港城的朋友給我帶了正宗的茶,秦小姐來品品?”
秦姓小青梅矜貴的微微點頭,張總就點頭哈腰的在前面帶路了。
周悅追過去,“張總,稿子?”
張總不耐煩的揮手:“沒看到有貴客嗎?那稿子行,你給走流程吧,一會兒來我這蓋章。”
等人走遠,柳才低聲音問:“周姐,那位秦…是?”
周悅瞅著四下無人,語速極快的說了:“京市秦家的小兒秦舒晚,家里政商兩界都有極廣的人脈。咱們雜志社秦家有一半的暗。”
柳扶額。
好好好,雜志社還真是小青梅家開的,難怪總能在雜志社見到。
“那要是得罪了,還能用我的稿子嗎?”
柳小聲問著。
周悅愣了一下,猶豫片刻後,一咬牙說:“張總都說了,正常給你走流程。”
柳心里不踏實,秦舒晚舉手投足間,都是惡毒配的配置。
還有雜志社一半的份,不搞破壞,太都能從西邊升起來。
“那能先把這一萬字的錢結給我嗎?”
周悅沉了半晌,“行,一會兒去蓋章的時候 ,一起把稿費的條子給你批下來。畢竟你也算是稿了一萬字。”
張總辦公室里。
秦舒晚端坐在茶幾上,品著港城帶回來的茶,“還是個這個味道,跟我年前去港城的時候一樣。”
說著,不留痕跡的把話題引到了柳上:“雜志社要用剛才那個人的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