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那個誰來著?”
張總記得柳的名字,人如其名,一朵花。
可雜志社是秦家投資的,就為了給這位喜歡寫小說的,秦舒晚大小姐一個舒心的創作環境。
自然在大小姐面前,張總是不會讓旁得人蓋過風頭。
這要是直接說出柳的名字,那不顯得秦大小姐在對方面前毫無存在了。
秦舒晚很滿意張總因為想不起柳的名字,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
這才對嘛。
柳是個什麼東西,搶走寒舟哥,全都靠上不得臺面的下作手段。
本就不配和自己比,也一點都比不過堂堂秦家最寵的小兒。
“柳,就剛才走廊那個。”
秦舒晚似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現在想起來,我剛才不會壞了張總的好事吧?我看可有給張總你奉獻奉獻的意思。”
奉獻那就是圈子里晦的說法,說的都是那些靠出賣自己上位換資源的行為。
張總腦子里,都是柳那張又又的臉,還有有致的材。
不自覺的,他深深的咽了一口。
猥瑣的吞咽作,看得秦舒晚一陣的反胃。
也不知道那些著急上位的年輕姑娘是怎麼想的,張總這種油膩中年禿頭胖子,們也下得去。
瞬間,就倒了胃口,放下了茶,“不管怎樣,雜志社是我們秦家的產業。張總玩歸玩,可別影響了雜志社的經營。
尤其是收稿子,有我這麼一個王牌作者就夠了,別什麼樣的作品,都往雜志里塞。玩一玩,給兩個錢打發掉就是了。”
“大小姐放心,這事兒我有分寸。”
送走了秦舒晚,張總就品出了味道。
這是授意雜志社不能錄用柳的稿子,還讓他潛了那個人,一筆錢打發了。
也不知道這個絕人,怎麼得罪秦家大小姐了。
不過是,材好就行。
他玩開心了,還能賣秦家大小姐一個人。
至于那個作品,本來就是主編周悅強力推薦,到底是目前主流市場沒見過的風格,簽字15塊錢收,還是有點冒險了。
稿子就不錄用了,隨便給個百八十塊錢,也就足夠打發柳了。
他撥了編輯部電話,讓周悅帶著柳一起去他辦公室。
周悅那邊已經把稿件錄用通知和結算稿費的條子都準備好了,只差張總蓋章。
領著柳進辦公室,就開始夸柳。
張總沒蓋章,也沒讓把夸獎的話說完,就直接打斷:“把稿子拿來,我再看看。”
周悅遞過稿子。
張總略一掃,就是皺眉搖頭,“文筆太差,毫無文學功底。”
“容不符合咱們雜志社的錄用標準啊。”
“你看這個劇就不合理,都已經結婚了,你要宣揚同志相夫教子,掏心掏肺付出,最終了男同志,男同志愿意回歸家庭,兩個人好好過日子。”
“你看看你這些的,主還了離婚的念頭。”
張總點評起來,全是吐槽。
看到周悅還在,就揮了揮手:“新人作者有創作熱是好事,我和單獨聊聊,你先去忙吧。”
周悅有些擔心的看了柳一眼,還是退出了張總辦公室。
張總把的小說批得一無是,早在柳的意料之中。
那位小青梅不仗勢欺人報復,都不符合惡毒小青梅人設。
剛才要求稿費立結,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萬一弄到錢呢。
不過看張總這個架勢,是沒有合作可能了。
“張總不喜歡這個稿子,看來是我和咱們青年雜志沒有合作的緣分。”
柳手去拿自己的手稿,不合作就換別的雜志社。
容可以肯定,一旦發出來,絕對能掀起新的流,只看哪個雜志社有開拓進取的神,愿意用的稿子。
可沒想到,這一手,非但沒拿到稿子,還被張總一把抓住了的手。
而且還不是正經的抓,明顯是在揩油的了又。
柳抄起桌上的煙灰缸,張總愣了一下,“怎麼?你還敢打人?”
“我告訴你,我們雜志社可有秦家撐腰。秦家你知不知道,軍政商三界都有人。你要是打傷了我,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這里是我的地盤,你要是乖乖從了我,這個稿子雖然爛,但我也可以破例發表。但你要知道,我發表你的稿子,會承擔很大的風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給你發的。
小姑娘要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可以鬥十年。”
柳被惡心壞了。
這不就是職場上司的擾,還外加PUA,一邊貶低不行,一邊要求付出這付出那。
不行就別用,有條件的不行,都是為了白嫖找出的借口。
但打人這事兒,柳還真不敢做。
這個年代,科技太不發達了。
沒有監控、沒有手機、沒有錄音。
出去說張總耍流氓,張總不承認。事又發生在雜志社,他能分分鐘找到一對人證,證明是因為稿件不錄用,惱怒了才打了對方。
那樣就真的牢底坐穿了。
可也不是要靠潛規則上位的。
可以憑才華吃這碗飯。
再說,大西北的那位白切黑的穆大佬,昨天中午還警告過,除非對不起了他。
被人潛規則,也是一種對不起。
“你猜,我把你這種下水道里的蛆蟲打死,算不算為民除害?”
柳盯著張總,半分不畏懼的說著,還敲了敲手里的煙灰缸:“砸腦袋上,開個瓢,你就完了。”
張總被嚇了一跳。
他當老總,尤其政策放開後,這幾年他沒潛規則小姑娘。
也有烈的,但只要剛才那一番話出來了,就都乖乖順從了。
這麼威脅的,還就真只有柳一個。
“你個賤人,給臉不要臉是嗎?老子肯潛你,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像你這種不識好歹的賤貨,難怪寫出來這種大逆不道的文字!”
張總拍著桌子,試圖嚇唬住柳,“我告訴你,整個京市也就我們雜志社愿意給你機會。你不識好歹,你這輩子都別想走寫作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