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
絕對有詐。
穆寒舟那是什麼人,中了藥,寧愿自己罪忍著,都不原主一下的人設。
他肯定想試探出什麼來。
讓回憶一下,原主之前和穆寒舟當筆友的時候,提沒提過有關的容。
也沒有啊。
出于小心謹慎,柳直接繞開親親這件事,很嚴肅的說:“穆寒舟同志,你是科研人員,怎麼能滿腦子都是這種事呢?你這樣,還怎麼奉獻祖國,在科研難題上攻堅克難?”
穆寒舟嗓音更低沉了幾分,“科研人員也是人,我是正常男人。”
頓了頓,“而且,親親是夫人先提的。夫妻生活和諧,我才能心無旁騖奉獻祖國。”
柳再度紅溫。
狗男人,不管了,先把親親這事兒給解釋明白吧。
“那個…嗯……我想說……就是……”
想得好,解釋起來的時候,柳就發現自己紅溫的厲害,明明都是漢字,卻莫名的難以啟齒。
又有人喊穆寒舟去忙了。
穆寒舟匆匆說了句晚安,就掛斷了電話。
捂著滾燙的臉,柳在床上來回滾了兩圈。
冷靜了一點,也就懶得再去想穆寒舟了。
反正穆大佬被困在西北回不來,管他出于什麼目的,只管好好寫小說,把錢賺到手才是真的。
平復了一下心,開始給後續的小說劇做細綱,梳理人設,力求劇跌宕起伏,引人勝。
九點半多,就放下了紙筆,簡單洗漱後,就去睡覺了。
打算寫一下,小說主為了讓丈夫和兒吃到新鮮蔬菜水果,每天不到五點起來,就去早市買菜的劇。
總要先去驗一下這個年代的早市,才能寫出接地氣有生活化的文字。
睡得早,起得早。
沒到五點,柳就起了。
拎著自己的布兜子就出門了。
京市的早市充滿了煙火氣息,還沒走進市場,就能聞到飄來的飯香。
早市口的是各種早餐攤,炸油條、豆腐腦、小籠包、豆、肚、炸麻花、炸麻團、豆漿包子米粥,應有盡有。
柳買了個大香炸麻花,一邊啃麻花一邊往里面走。
賣蔬菜水果的攤販,也都已經出攤了。
大娘嬸子熱的吆喝著:“自家地里現摘的茄子、豆角。”
“現摘大油桃看看。”
“陸地櫻桃便宜賣嘞。”
了一圈煙火氣息,柳搜尋了足夠的素材,買了半斤豆角,兩個土豆,一個玉米外加兩個大油桃就回家了。
“?”
穿過東四胡同,柳就聽到後有年輕姑娘在這麼喊。
應該不是的吧,也沒啥人。
柳沒搭理,繼續往前走。
那姑娘就一邊喊著“”,一邊快追了過來,擋在了柳前。
“…?”
看到柳的臉,那姑娘遲疑了。
反復打量了好一會兒,才確認自己沒有找錯人,“,你搞什麼啊?怎麼都不化妝了。說好的大假睫,綠眼睛和烈焰大紅呢?”
“還有小吊帶小熱呢?”
“不說好了,我們要做舞廳里最靚的姐妹花嗎?”
柳滿面問號,看著對面那個打扮的花里胡哨,滿酒氣的姑娘。
“你誰?”
“說什麼呢?”
“我們認識?”
姑娘像見了鬼一樣,把柳看了又看。
“,你也太無了吧?咱們一起舞廳蹦迪了多個孤單寂寞冷的夜晚,你現在問姐妹是誰?你比那些狗男人還無。”
柳扶額。
總是時不時忘記,穿了。
是不認識眼前這個。
可原主認識啊。
許芳芳,原主的狐朋狗友,隔三差五就約原主去舞廳蹦迪,外加介紹各種哥哥給原主。
其實背地里干的就是拉皮條的勾當。
要不是原主拿著穆寒舟的錢,總是幫許芳芳買單。
估計早就被這個許芳芳下藥,送給哪個有錢老總,或者好哥哥嘗鮮了。
柳冷了臉。
這種朋友,呸,本算不上朋友,就是當原主是冤大頭,趴上來狠狠吸了。
原主也是因為農村長大的出,對自己的頂級貌和頂級材沒有自信。
才聽著許芳芳的忽悠,把自己打扮了夜店的模樣。
許芳芳還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說著:“,你都多天沒來蹦迪了,剛哥都想你了。正好剛哥他們那場還沒散,咱們過去坐坐?”
說著,挽上了柳的手臂,就要拉走。
柳蹙眉,用力掙開了許芳芳的手臂。
許芳芳能夠覺到,今天的柳,對的態度極為冷淡。
“,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冷眼抬眸,“我結婚了,你知道嗎?”
不需要許芳芳回答,柳也知道答案。
原主因為許芳芳跟一樣,是農村長大的,所以看許芳芳十分親切。
兩個人之間說了不的孩子之間的私房話。
原主也留了個心眼,擔心總去舞廳,玩得太花,影響了和穆寒舟婚姻的穩定。
所有說什麼都不說自己丈夫什麼,家住在那里。
許芳芳不以為意,“那又怎麼了?你老公也不在邊,你這一看就是沒被喂飽的。出來玩玩怎麼了,洗干凈了,你老公又發現不了。”
“走吧,剛哥有錢,出手還闊綽,你跟剛哥一次,剛哥能給你這個數。”
許芳芳出了五個手指頭。
柳不敢置信,許芳芳里的剛哥,好像就是個跑長途的司機。
一趟出去小半個月,能賺個兩三百塊錢。
居然舍得給五百?
給這麼多,許芳芳自己就能上了吧?干嘛還拽去?
有疑問,直接就問了。
許芳芳嗤笑出聲,“你想什麼呢?還五百?五十!五十快不了,大家都舒服的事。”
柳回以同樣的嗤笑,“我老公一個月就給我比這些多,我還不用付出力勞。我腦子有病,我去跟外面的人搞。”
許芳芳臉不好看了。
柳卻沒有住的意思,“你覺得是大家都舒服的事,你自己上好了,不用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