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我會聽得很仔細。”
夜幕下,穆寒舟的聲音,格外蠱人心。
柳的小心弦,都被這又蘇又迷人的聲音,撥得一。
“你…戴著金眼鏡,穿著白襯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角掛著一抹溫和有禮的弧度。”
“187公分的高,寬肩窄腰。一只手攬著我的腰,把我往門上抵。
“單手捉住我的手腕,直接扣在門上。然後…然後用另一只手把我在門上……”
柳的心跳越來越快。
滴滴的聲音中帶著一點被欺負慘了的哭腔。
真的太恥了,念不下去了。
穆寒舟就像拉人下地獄的惡魔一樣,用危險又迷人的聲音引著:“嗯,之後呢?”
柳語無倫次的重復了前面的話,“就……就是……你把我抵在門上……單手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把我在門上……然後……”
然後了半天,也說不出後面的三個字。
“然後呢?”
穆寒舟的聲音更沉寂了幾分,他低聲哄著,“夫人別怕,跟老公說這些,很正常。”
正常個鬼!
柳心里吐槽著,人已經把臉埋在胳膊里。
絕了,反正已經都說了這麼多了,也不差最後三個字了。
猛地抬頭,聲喊了出來,“狠狠親!”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是穆寒舟低低的笑了:“好,夫人說的,我記住了。”
柳謝,這個年代科技不發達,只能打電話 。
這要是回到傳過來的那個年代,穆寒舟拉著打個視頻電話,讓說這些。
那就死了……
把聽筒一扔,趴在桌上,柳低聲哭了起來,“穆寒舟,你太會欺負人了。”
帶著哭腔控訴,就聽到聽筒里傳來了,帶著說不清道不明愉悅的低笑。
“夫人寫得很好。”
“等我回去,就滿足夫人的心愿。”
柳:“……”
穆寒舟聲音溫和低沉的說著:“夫人剛才說要寫稿,我就不打擾夫人了。夫人也別太辛苦,早點休息。”
真是無的狗男人,得到想要的答案,電話掛得比什麼都快。
只可惜,柳活了兩世,也沒有那個智商,弄明白穆寒舟穆大佬,非要這麼恥的話題,到底出于什麼目的。
哎!
柳輕聲嘆息著,趴在桌上半天沒彈,耳朵尖上的燙許久都沒退下去。
好一會兒,才有力氣把那張滿紙廢料的親親小作文,給塞到了屜的最底層,用好多東西上才算完。
眼不見,心為凈,去廚房倒了杯涼水,一口氣灌下去。
涼意襲來,臉上的熱度總算降了幾分。
回到桌前坐下,拿起筆,想繼續寫稿,可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自己剛才念出來的那些字。
187公分,金眼鏡,白襯衫,抵在門上,單手扣手腕,狠狠親……
“柳你真是個天才,"罵自己,“寫什麼不好寫這個。”
嗚嗚嗚…穆寒舟回來,他敢親,你敢被親嗎?
深吸一口氣,把稿紙翻開,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小說上。
主決意離開生活的城市,換一個城市,開始新的生活,再也不當丈夫的金雀……
大概是先前和穆寒舟聊天的容在作祟,這一章柳寫的磕磕絆絆,好幾次推翻了重寫。
折騰到了十一點多,也沒寫出來覺對的容。
柳就停了筆,先休息,明天整理下思路再寫。
昨天去的市場,還喜歡。
雖然距離家屬院遠一些,坐公車要坐八站,但東西真的是又新鮮又便宜。
還有好多極煙火氣的早餐攤子,昨天買了大麻花後,還對一家豆腐腦攤位里的豆腐腦了心。
決定明天去吃個豆腐腦,再采購一些食材。
第二天一早,柳去早市買菜。
剛走進市場,就覺背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看。
轉頭一看,許芳芳站在賣豆腐的攤子旁邊,手里掐著一煙,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秀眉低蹙,沒理,徑直往里面走。
許芳芳跟了上來。
“,昨天那話還沒說完呢。”
“該說的昨天都說清楚了。”柳頭也不回。
許芳芳快走兩步,攔在面前:“你別急著走,我跟你說個事。剛哥發話了,就想跟你見一面,吃個飯。你去了,大家都好。你不去的話……”
湊近了一步,低聲音:“你得那張照片,我可還留著呢。”
柳看著,沒說話。
心里在飛速的過原主的記憶。
也不知道原主到底給挖了多坑。
照片又是什麼鬼?
許芳芳見沉默,以為是怕了,笑得更有底氣:“怎麼樣?今天晚上,舞廳門口,剛哥等你。”
柳依舊在沉默。
許芳芳得意一笑,“,大家姐妹一場,我也不想做絕。你要是連剛哥的面子都不給,那張照片,可就別怪我送去你老公的單位,讓你老公和你老公單位的領導都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
“,你想從良跟老公過好日子,姐妹也不攔著你,給了剛哥這個面子,赴了約,照片我就還你。”
柳一點都沒有印象,原主有什麼不堪的照片,落在許芳芳手里。
但每次,原主和許芳芳出去,都是在舞廳喝酒、蹦迪。
有一大半的時間,原主都醉得迷迷糊糊。
不確定,是不是在原主神志不清的時候,被拍了什麼見不得的照片。
“行。”柳開口:“今天晚上,我去。”
許芳芳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柳平靜地看著,“但我有個條件。我要看到那張照片,還要那張照片的底片。”
許芳芳眼底閃過了一抹冷獰,這個柳,居然有腦子了一回,還想要底片。
“好,給你就給你。”
許芳芳故作大度的說著:“,畢竟咱們是姐妹,姐妹不害姐妹。”
心里又是一陣冷笑。
等拍下和剛哥在一起的照片,以後柳還不是隨擺布。
之前的照片,給了底片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