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回答什麼,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了還滾燙的臉頰,柳有一種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的覺。
無力地趴在桌上,好一會兒沒彈。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就知道白切黑的穆寒舟沒那麼好糊弄。
連“狠狠親”這種話都說出來了,不僅沒讓穆大佬忘記稱呼的事。
還落了個把柄,在這個腹黑狗男人的手里。
他是了,臉皮薄,會紅溫,一遇到什麼之前逃避的事,就提那天晚上,描寫狠狠親畫面的種種。
咬著,柳又又惱的白了電話一眼。
但喊老公這事兒,不能再躲了。
穆寒舟疑心重,恐怕早就起疑心了。
得再回憶下,原主是怎麼用那九轉十八彎的波浪音喊出“老公”兩個字,又是怎麼做到嗲得讓人半邊骨頭都了的。
保險起見,最好再練習練習。
但這些事,晚上六點以後開始準備就來得及。
白天思路清晰,正是搞事業的好時。
繼續寫之前沒寫完的稿子。
到了下午兩點多,超額完了今天四千字的份額。
看著洋洋灑灑寫下的六千字稿子,通讀一遍,就覺得十分滿意。
的故事一定會熱賣,會很暢銷。
隨意的將頭發盤起,柳就帶著匯款單去了趟郵局。
心里做好了和穆大佬割席的準備,再加上自己也有稿費,一百六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很值錢的,工人老大哥都要賺三個多月呢。
所以干脆把這三百塊錢存了一年的定期。
就當好心,幫穆寒舟攢錢吧。
這麼好,等跑路的時候,穆寒舟應該也會稍微一丟丟的手下留吧。
存了錢,柳在路邊買了兩黃瓜,和一錢的面筋,打算回家拌個蒜麻醬,弄個黃瓜涼拌面筋吃吃。
京市的夏天太熱了,每天都蔫蔫的,沒什麼食。
但不得不說,原主這大人的質是真好。食不佳,不怎麼吃飯,腰越來越細了,剩下不該瘦的地方,是一點分量都沒。
自顧自的欣賞了一下完材,柳就不自覺的了。
沒注意到,正好有人走出筒子樓,還是個男人。
那男人一雙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剛才隨著柳晃了晃的某。
本能的抬手,住了上領口。
然後就聽到了潑辣的罵,“大白天的,你就發燒,臉都不要了!”
“還有你,不就是脯的二兩嗎?老娘沒有還是咋了,用得著看外面的小狐貍嗎?”
潑辣婦人的嗓音極尖,很快就吸引了不人圍觀過來。
那婦人更起勁了,指著柳就說:“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不要臉的燒貨,青天白日的就發燒,穿得清涼著二兩就擱別人男人眼皮子底下晃。”
“快來看看,這個不要臉的貨。”
隨著那婦人一浪接一浪的罵聲傳來。
柳耳邊還傳來了家屬院里街坊鄰居的議論聲。
這不就是穆工家的那個小媳婦嗎?
早就說了,是個不安分守己的。
瞧瞧那個妖的樣子,男人不在家,肯定難的要命。
真是不檢點!
穆工也是倒霉,娶了這麼個玩意。
是啊,作為同志,男人不在家,就該穿的樸實一點。穿個子,招蜂引蝶的干什麼?
你們看看的頭發,本本分分梳馬尾會死嗎?
還弄個花樣,低低的盤起來。
這哪是正經同志會梳的發型。
潑辣婦人更覺得自己占理了,沖過來,就要扯柳的頭發。
那架勢,分明是想給兩個耳刮子出氣。
柳秀眉低蹙。
這不,穿過來前學的防派上了用場。
雖然原主這子,完全是,沒半點子力氣。
但用了巧勁,扣住了那個潑辣婦人手背上的麻筋。
潑辣婦人費力掙扎,柳就借力打力,在掙扎得最激烈的時候松了手。
那婦人踉蹌了好幾步,差點就摔在地上。
之前那個眼睛不老實的男人,連扶一扶的作都沒有。
“你!你!你!”
潑辣婦人氣得大口大口的著氣,“你居然敢還手!”
柳冷冷淡淡的瞥了一眼,“我至還穿著長袖襯衫,你都穿短袖了。論穿的,也是你更。”
說著,又抬頭掃了一圈圍觀的同志們,“可大夏天的,三十多度的日頭,憑啥男同志就能膀子走在大街上,咱同志要跟過冬一樣,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穿涼快點有錯嗎?”
這話一出,人群里幾個穿子的同志悄悄了,眼神也氣了幾分。
“要說有錯,也是眼珠子不安分,就往不禮貌地方盯的男人的錯。”
柳聲音不高,但卻清清楚楚的傳進了每一個看熱鬧人的耳朵里。
潑辣婦人無從反駁,啞口無言,臉漲豬肝的著氣。
柳卻沒打算放過,殺人誅心嘛。
輕聲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不過大嬸,我也是替你不值了。
大熱天的,你為他出頭,又是喊又是罵,嗓子都要喊冒煙兒了吧?
可他呢?您差點摔地上,他連手都沒一把。”
那潑辣婦人的眼眶紅了。
回頭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男人著腦袋嘟囔了句,“我回家還不行嗎?”
說完,他竟真轉就走了,步子飛快。
潑辣婦人愣在原地,抖了兩抖,眼淚唰地掉了下來。
周圍圍觀的人,然後不知是誰先起了個頭。
人家小同志說得在理啊。
是,是,咱們剛才那話說得過分了。
穆工家的媳婦也沒啥錯,倒是那個老田,都搞破鞋搞第三回了。每次都得去找所長調解。
也是穆工家媳婦倒霉,捧上老田搞破鞋,被抓了個正著,那兩口子正鬧別扭呢。
那鬧別扭,也不能拿無辜同志撒氣啊。
這說的好像咱同志,有有腚都是錯了。
柳覺得,這麼多人圍觀呢。
指不定就有穆寒舟的眼線,得表個態,免得有不好的言論傳到穆大佬耳朵里。
“大嬸,就你那個男人,半點比不上我家穆寒舟。”
說完,柳就提著自己的牛筋面上樓了。
這大熱天的,別給的面放壞了。
筒子樓不遠的大樹下,一直有人在盯著柳,直到影消失在305房間,那人才回了穆家老宅,把看到的況,一五一十匯報給了穆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