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太太語氣強,完全是不容商量的態度。
像打發要飯的一樣,將一個信封丟在了柳腳邊,“數數。”
聽起來信封里面的應該是錢。
居然是甩錢打發離開的經典橋段。
柳只覺得,穆太太上都在發。
這是什麼神仙在拯救嗎?
既能讓和穆寒舟順利離婚,還能拿一筆錢。
強著,不讓角勾起上揚的弧度。
柳太悉這種輕點橋段了,被甩錢打發的灰姑娘,通常都要表演一波對錢的不在乎,還有清韌小白花一樣堅守的好品質。
也得演一波,要不拿錢跑路的太快,萬一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再有人深查的份,發現是個照騙騙婚,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柳沒有彎腰撿錢去數的意思。
就算要演一波,也不是穆太太辱,就要著。
開口,聲音清麗,不卑不,“我對寒舟的,不是幾個錢就可以打發的。
我們之間的是,不是可以用錢衡量的。
你來跟我提離婚不合適,就算有一天,沒了,也該寒舟親口告訴我。
如果是他說要離婚,我沒意見。請拿走你的錢,離開我的家。”
穆太太的目微微沉。
顯然沒料到柳會這麼應對。
一個農村來的,上不臺面的丫頭。
要麼乖乖拿錢滾蛋,要麼哭要麼求,要麼嚇得不敢抬頭。
可柳站在面前,沒有半分低頭服的意思,就連聲音也很平靜完全沒在怕。
這個賤丫頭,還牙尖利的,把話給不卑不地遞了回來。
穆太太聲音比剛才更冷,眼神中帶著不滿的挑剔,瞥了一眼才再開口。
“寒舟那邊,我會去說。我今天來是通知你,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我就等寒舟親口跟我說了,你再來通知。”
柳依舊不卑不,完全沒有因為穆太太冷臉,用上位者姿態向施就害怕。
好個有心機手段的賤丫頭!
穆太太對更為不滿,又拿出一個手包,用力拍在桌子上,“你直接開個價,多錢愿意滾。"
“我和寒舟的,多錢都不能買斷。”
柳都快自我了。
要不是清醒著,知道自己是個騙婚的照片,差點就相信和穆寒舟之間天地的了。
穆太太看了柳兩眼,直接從信封里出了一沓錢。
“二千塊錢,滾出京市。”
二千塊。
天吶。
1985年有兩千塊,那就是五分之一的萬元戶,可是一筆不小的巨款。
去喜歡的南方水鄉,可以買個房子定居,多出來的錢存理財。
可以安心吃利息,等一段時間,賺夠了稿費,就憑著自己穿來的前的記憶,站在各種風口上搞搞投資。
天吶。
不敢想象小日子過得有多滋潤。
遇到喜歡的帥哥,最好有八塊腹那種,還可以人生。
柳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飾對未來的憧憬。
落在穆太太眼中,不過是個淺薄的人。
剛才說的好像和寒舟,有多深的,有多矢志不渝一樣。
其實不過是抬高價,想多要錢。
“拿著!”
幾乎是用砸的,穆太太連信封帶錢,就往柳臉上砸。
啥玩意!
柳震驚。
這是想拿錢砸死吧?
躲開,信封砸在廚房玻璃上,那玻璃都了三。
惡毒婆婆啊。
這是嫉妒的絕容貌,想把打毀容?
黑心。
詛咒你兒子這輩子都遇不到真!
詛咒你老公對你也不是真!
詛咒你未來兒媳婦是個毒婦,毒殺你!
柳保持著理智,在心里默默畫圈圈,然後問穆太太:“離婚手續什麼時候辦?”
穆太太不由得冷笑。
還真是二千塊錢到手,比家里的狗還配合。
居高臨下的白了柳一眼,“手續我會辦妥,你只要人走了就行。”
“這種手續都需要本人去辦理,你辦不下來怎麼辦?”
柳覺得,還是要問清楚的好。
和穆寒舟解除婚姻關系,必須是法律層面的解除。
不然後患無窮。
“而且離婚手續,我也總要有一份的。”
穆太太一副,把這個心機深沉又貪錢的賤丫頭給看的模樣,冷聲警告。
“穆家不是你這種貧民窟的賤丫頭能高攀的,穆家自有辦法辦到。你也不用歪心思,想著打寒舟前妻的份招搖撞騙。
穆家出手,你和寒舟這段,會被徹底抹去。”
柳更想笑了。
本來以為離婚了,就是二婚份。
結果這段婚姻還能被抹除。
那不就可以明正大的說自己是初婚,省得到時候還得解釋,為什麼結過婚還是大姑娘。
有那麼一瞬間,柳都想推說穆寒舟為祖國日以繼夜的勞,他不行了。
麻煩都解決了,還凈賺兩千塊錢。
柳沒什麼不能答應的。
正準備說好,家里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柳自然而然的走過去要接。
穆太太邊跟著的保鏢,突然手,攔下了。
一副敢搶電話,就要好看的模樣。
柳只是擔心,是唐或者林叔打過來的電話。
不過想想,也沒關系了。
帶著錢走人前,去一趟野火,把況跟他們解釋一下就好。
穆太太被秦舒晚扶著,矜貴自傲的起,優雅的用兩手指頭起了聽筒,舉到耳邊。
穆太太越聽越皺眉,最後皺了一道深深的川字。
“寒舟……”
對面的人,沒有給多說什麼的機會。
穆太太擰著眉,抿著不說話。
半晌後,才低了聲音,說了一句,“等你回家再說。”
掛斷電話。
穆太太直接看向了柳,眸前所未有的冷。
“你倒是有些能耐,能讓寒舟打電話來跟我講條件。”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法子,勾得他說出這種話來。
但你是個什麼玩意,配不配得上寒舟,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了,這婚遲早要離,他護得了自己一時,護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