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太太冷傲扭頭,鼻孔朝天的走了。
跟著的保鏢,快速把地上的錢撿了起來,就快步跟了上去。
秦舒晚慢了半步,極為挑釁的看了一眼,惡狠狠地開口,“你本配不上寒舟哥,識相你就主和寒舟哥提離婚。”
柳笑出了聲,“我主提離婚?給你讓位呀?
第一回見到這麼上趕著要當三兒的人,只是可惜了,就算穆寒舟肯和我離婚,也不會要你。
哦,對了,忘記提醒一下,我老公可護著我了,才不會和你離婚呢。”
最後一句話,柳故意說的矯造作,怎麼氣人怎麼來。
秦舒晚臉大變,但想到穆川承諾的那件事,也不過是一聲冷笑,自恃份的走了。
在門口,還用力狠摔上了柳家的家門。
柳氣鼓鼓的撇。
白嫌氣了。
穆寒舟怎麼會這麼巧,就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而且這個白切黑的狗男人,是有多喜歡照片上那個清韌小白花形象的知青,媽媽都找上門了,還是要護著照騙來的老婆,就是不肯離婚。
現在可好。
錢跑了。
離婚順利的機會也沒了。
柳只敢自己消化緒。
沒辦法,不能離婚,就還得按照原方案來。
扮演深款款小妻,緒價值拿滿的小人,那就得在刁鉆刻薄惡婆婆離開後,第一時間給護著自己的男人打電話。
灌了半杯涼白開,下了火氣。
柳撥通了穆寒舟的電話。
電話中傳來了嘟嘟聲,沒有人接聽。
好奇怪呀。
昨晚就沒接電話,這會兒又沒接。
卻在最關鍵的時候打來但還,維護了這段婚姻。
白切黑的大佬,可真是神。
又打了兩個,確定無人接通,柳就把電話放到了一邊。
得去睡個回籠覺,然後搞事業。
秦舒晚快跑了兩步,追上了穆太太,臉上重新掛上了乖順討人喜歡的笑容。
“秋姨,我扶著您。”
穆太太看秦舒晚是一千個一萬個的順眼,輕拍了的手:“好孩子。寒舟就是糊涂,怎麼就娶了那麼個玩意兒回家。”
秦舒晚赧低頭,就哄著穆太太:“秋姨,是我沒福氣,是我和寒舟哥沒緣分。秋姨,求您看在從小疼我的份上,以後就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寒舟哥也不喜歡我,再說別人都要說我不要臉,說我上趕著當三兒了……”
紅著眼圈,強忍著眼淚沒有落下,一副馬上就要碎掉的模樣。
穆太太用帕子幫抹了眼淚,很生氣的問:“哪個敢這麼嚼舌子說話?”
秦舒晚回看了一眼樓上305,然後連連搖頭,“秋姨,走吧,我陪您去喝下午茶,您也別和寒舟哥生氣了。
總歸是寒舟哥喜歡,放在心尖兒上的人……”
秦舒晚語氣發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穆太太就把摟在懷里,拍著的背:“傻晚晚,哪有什麼喜歡。寒舟如今正在升職關鍵時期,婚姻不能出現罷了。”
“姨喜歡你,就想你嫁進穆家。寒舟這段婚姻,就是一時糊涂,你可給姨好好的,以後姨還等著你管著寒舟,帶他走正路呢。”
秦舒晚臉得通紅。
輕輕松松就套問到了真相。
原來不是護著那個狐貍小賤人,不過是男人為了前途的權宜之計。
也是,男人沒有前途,什麼都不是。
要是像穆川那樣,只能當個閑散富貴子弟,秦舒晚是不稀罕嫁的。
秦舒晚可是秦家的小公主,要嫁就嫁穆寒舟這樣,京圈里最優秀,最杰出的青年。
柳那邊剛睡下沒多久,就又聽到了敲門聲。
這一次的敲門聲,明顯溫和很多。
柳到了善意,怕人多等,匆匆忙忙下了地,一邊踩拖鞋一邊問:“誰呀?”
“是我。”
是隔壁衛嫂子的聲音。
柳笑著開了門,把人請進了屋里,一邊倒水一邊問:“嫂子怎麼來了?”
衛嫂子拉著柳的手,把人看了又看,確定沒傷,才松了口氣。
“我這不是看到昨天那位又來了,還帶了個兇煞漢子砸門。”
“沒事。”
柳笑了笑,“謝謝嫂子關心。”
衛嫂子還有些局促,“還有個事,我也不知道做的對不對。但不告訴妹子,我心里不踏實。”
“咋了?”
衛嫂子嘆了口氣,“我擔心你出事,就給穆工單位打電話了。穆工在忙,我就聯系我家男人了。”
“我聽我家男人說,那位是你婆婆。還說穆工打了個電話回來,臉特別不好看,似是了大怒……”
衛嫂子十分過意不去。
穆工家這個小媳婦,乖乖巧巧的討人喜歡,對又甜又敬著,還時不時送吃的過來。
這要是好心辦了壞事,壞了人家夫妻。
可就真是罪人了。
看衛嫂子真心擔憂、自責、糾結。
柳拉著嫂子的手,認真開口:“寒舟對我很好,你也知道,我是農村出來的,穆太太大概是瞧不上我這樣的,來讓我和寒舟離婚呢。
要不是嫂子打了電話,寒舟護著了我,今天我就得被攆出家屬院。這要是被攆走了,哪有機會知道嫂子幫了我這麼多,更不能親口和嫂子說聲謝謝了。”
“嫂子,你真好。”
柳笑容甜,真心道謝。
衛嫂子一顆懸著的心,才踏實了不。
“那就好,我這真是就怕好心辦了壞事。”
“怎麼會,嫂子是一片好心。”
柳笑呵呵的客氣了幾句,兩個人說了會子閑話,衛嫂子就回家去忙了。
把人送走,柳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嗚嗚嗚,錯過了天賜良機。
穆寒舟正忙的時候,還有厲害的婆婆來甩錢讓離婚。
真是差一點就了。
算了,還是繼續寫稿子吧。
賺夠了錢,才有底氣。
說不定人生還能任一回,甩錢給穆寒舟,讓他趕和自己離婚。
這麼想想,也帶的。
柳允許自己在腦子里快樂一會兒,就提筆開始寫今日份的稿子。
傍晚,電話鈴聲響起。
柳覺得大概率是穆寒舟,接了電話,盡可能又又嗲的喊了一聲,“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