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秦舒晚,面瞬間一片鐵青。
好個妖艷賤貨,說話嗲這樣,難怪能籠絡著寒舟哥和結婚。
這要是不讓他們盡快離婚,說不定這個賤丫頭,就靠著發嗲上位了。
還好寒舟哥是因為在升職期間,不方便出現家庭變。
狠狠的咬了一下,秦舒晚也不得不承認,很嫉妒柳的那張臉,看著就是我見猶憐,適合勾著男人犯罪的臉。
還有的材,也人妒忌的很。
該細的地方細,該的地方就倍的。
氣過後,秦舒晚自己又把自己給哄好了。
就算外在條件再好,又能怎樣?
書上寫著,以侍人者能幾何。
不過就是個吃青春飯的,之前還跟舞廳上班的許芳芳走得近,喝酒煙釣凱子的事,一件兒都沒做。
就這樣不檢點的貨,寒舟哥子那麼孤傲,一定會嫌臟的。
這樣的柳,本就沒法和比。
電話那頭安靜的太久,柳覺得不像是穆寒舟。
如果是穆寒舟,這會兒一定是用蘇十足又有磁的聲音喊夫人了。
柳用正常語氣又問了一遍,“喂,哪位?”
秦舒晚愉快的開口:"沒什麼大事,就是剛從我秋姨那兒聽到一些消息,怕你還蒙在鼓里不知道,特意打個電話來告訴你一聲。"
“哎呀呀,說起來,上午那會兒,你得意壞了吧?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手段,能勾得寒舟哥對你死心塌地的維護。”
柳強勢開口,聲音冷淡打斷了秦舒晚怪氣的廢話,“有賤病就去治,別來我這發癲。”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過來。
“沒完沒了?”
柳開口就懟,半點不客氣。
秦舒晚冷笑,“你是怕知道真相,才不敢讓我說話吧?”
“有屁快放!”
柳沒好氣的催促著。
們是什麼很要好的關系嗎?要這麼一直打電話。
秦舒晚被柳的鄙給氣到,好一會兒氣才順過來一點,“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言行,你也不看看你到底配不配的上……”
張又是一通辱的話。
“你是什麼絕世大傻叉嗎?別浪費我家電話費。”
說完,柳直接掛掉了電話。
稀罕聽秦舒晚不懷好意的消息嗎?
無非就是,穆寒舟維護不離婚,是為了一些其他的原因,與無關。
這種劇,穿過來前,自己就寫過不。
有必要來耀武揚威嗎?
反正肯定不會是為了秦舒晚才不離婚。
今天黃歷上一定不是什麼好日子,從早到晚都在氣。
柳把電話打到了家屬樓的接線,明確表示剛才打來的電話,以及自稱是秦舒晚的人打來的電話,以後都不要再往穆工家里轉接了。
搬出穆寒舟的名頭就是好用。
接線員那邊立刻就給辦了,還說剛好那個號碼打過來,就不給轉接了。
秦舒晚是萬萬沒想到,秦家小公主,居然還有被人拒絕電話的時候。
氣得砸了電話。
好閨周蘭心聽到靜過來。
“晚晚,這是怎麼了?”
秦舒晚委委屈屈哭哭啼啼的訴說著,打電話給柳書頤,被罵了,還被掛了電話,最後甚至直接被拒接了事。
周蘭心哄著,“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好心和那個農村來的說這些事,還不是怕將來有一天,突然知道寒舟哥對一點都沒有,心崩潰,不住嘛。
這麼不是好歹,還敢掛你電話。等以後寒舟哥和離婚了,我一定幫你好好告上一狀。”
周蘭心還覺得氣不過,又補充了一句,“我給你打過去,你就是太善良了,都不知道還。我一定罵死那個農村來的小賤人!”
換了個號碼,電話順利轉接到了柳那里。
柳剛拿起話筒,還沒說話,就聽到對面的人,跟個炮仗似的說了起來,“就是你罵我們晚晚是吧?
寒舟哥今天之所以不同意離婚,是因為他在升職期,不能有家庭變故。
寒舟哥和我們晚晚青梅竹馬,你用下作手段上位,也只是一時的。以後,我們晚晚才是穆寒舟的太太,你才是見不得人的下賤坯子!”
周蘭心罵得正上頭呢,本沒注意到,說完升職期那句之後,電話就被掛斷了。
這個理由,跟柳之前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也不知道就這麼個事,有什麼值得這兩黑心姐妹花番打電話過來說?
周蘭心發現電話被掛斷,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柳搶先開口,“也不知道你們得意個什麼,寒舟做的任何決定,都和秦舒晚沒有關系。
倒是你們兩個,都是慣三兒嗎?還是你們的媽都是三兒上位啊?每天糾纏已婚男人,還糾纏的理直氣壯。
要是自尊自一點,倒是等穆寒舟單了,明正大的去追。就算穆寒舟就跟我離婚,一天沒離婚,你們兩個的行為,也都是不要臉。”
柳輸出痛快了,直接掛了電話,順便聯系接線拉黑號碼。
穆寒舟的名頭依舊有用,但拒絕號碼太多,需要登記匯報,接線員犯難的問柳原因。
柳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老公,穆寒舟你也知道的。他可是最年輕的科研人才,是祖國非常非常重要的科研人才。
如果有人,企圖破壞他的婚姻,讓他背上出軌找小三的罵名,那就是在毀了祖國的人才,毀了科研的希,毀了我們拿諾貝爾獎的機會。”
接線員懂了。
剛才他也多聽到了一些電話容,差不多是這麼回事。
他把秦舒晚的名字記錄下來,備注上疑似陷阱,腐蝕核心科研人員,被家屬截獲。
掛了電話,柳提筆就給小說里的當三兒上位配齊淑菀,寫了一個挑釁主,被主追求者用勢力堵在無人僻靜巷子里,被暴扇掌,打腫了臉的劇。
寫得正開心。
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你還有完沒完?”
柳語氣不善。
電話那頭安靜三秒,“夫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