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抬頭,就對上了秦舒晚看過來的視線。
秦舒晚下意識恨恨的剮了一眼。
這個賤人怎麼會在唐延洲的雜志社里?
不是應該在家屬院里待著嗎?
剛才,唐延洲那個護著進去的姿勢,多曖昧呀!
這要說這兩個人,沒點私,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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