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華北日軍司令部。
岡村寧次聽完山田中將的匯報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癱坐在椅子上，臉慘白如紙，不停地抖。
“司令，您…您還好嗎？”參謀長小心翼翼地問道。
“好？我好個鬼！”岡村寧次猛地站起來，指著山田中將咆哮道，“你告訴我，八路軍日產五千噸鋼材？還有200毫米裝甲的超級坦克？這是在拍科幻電影嗎？”
山田中將苦著臉：“司令，我親眼所見，絕無虛假！那個安秀還給我看了單兵炸彈，威力相當于1毫米炮彈！”
“單兵炸彈？”岡村寧次覺自己的三觀在瘋狂崩塌，“是外星人嗎？”
“司令，我覺得…我覺得可能真的是外星人。”山田中將認真地說道，“否則無法解釋這些超自然現象。”
參謀長在一旁弱弱地說：“司令，要不要向大本營匯報？”
“匯報？”岡村寧次苦笑，“我怎麼匯報？說我們遇到了外星人？說八路軍掌握了超時代科技？大本營會以為我瘋了！”
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腦子里一片混。作為一個職業軍人，他的軍事常識告訴他，這些事絕對不可能發生。但作為華北日軍的最高指揮，他又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司令，那我們怎麼辦？”山田中將問道。
“怎麼辦？”岡村寧次停下腳步，眼神空，“我也想知道怎麼辦！”
正在這時，通訊兵跑了進來：“司令！大本營來電！”
岡村寧次接過電報，臉更加難看了。電報的容很簡單：要求華北日軍立即發總攻，徹底消滅八路軍獨立團。
“總攻？”岡村寧次看著電報，覺想哭，“拿什麼總攻？拿命去填嗎？”
他把電報遞給參謀長：“你看看，大本營還在做春秋大夢！”
參謀長看完電報，也是一臉苦：“司令，要不要如實回復大本營？”
“如實回復？”岡村寧次冷笑，“我說我們打不過八路軍，你覺得大本營會相信嗎？”
他想了想，拿起筆開始寫回電：“華北戰況復雜，敵軍實力超出預期，建議暫緩攻勢，重新制定作戰計劃。”
寫完後，他看著這份模糊不清的回電，自己都覺得心虛。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向大本營解釋現在的況。
“司令，”山田中將小聲說道，“安秀只給了我們三天時間。如果我們不答應的條件…”
“我知道！”岡村寧次煩躁地揮揮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他走到窗前，看著遠方的太行山方向，心復雜。三個月前，他還信心滿滿地要消滅八路軍。現在，他卻要考慮是否要接八路軍的條件。
“司令，要不…我們答應的條件？”參謀長試探地說道。
“答應？”岡村寧次轉過，“撤出華北所有占領區？賠償一千萬大洋？還要幫運輸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們徹底失敗了。”參謀長低著頭說。
“不！”岡村寧次搖搖頭，“這不是失敗，這是投降！徹底的投降！”
辦公室里陷了死一般的沉寂。三個日軍高級軍，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了良久，岡村寧次才開口：“山田君，你覺得那個安秀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一百輛超級坦克？”
山田中將想了想：“司令，從的表現來看，應該不是在虛張聲勢。而且，以之前展現的實力，制造一百輛超級坦克并非不可能。”
“一百輛…”岡村寧次喃喃自語，“一百輛200毫米裝甲的坦克，我們拿什麼抵擋？”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轉向參謀長：“我們現在有多反坦克武？”
參謀長查了查資料：“37毫米反坦克炮120門，47毫米反坦克炮80門。”
“37毫米和47毫米？”岡村寧次苦笑，“打200毫米裝甲？這不是反坦克，這是給坦克撓！”
山田中將補充道：“司令，而且們的坦克還有夜視系統和激測距儀，程達到3000米。我們的坦克在1000米外就會被擊毀，本沒有還手之力。”
“3000米？”參謀長倒吸一口涼氣，“這已經超出了我們大部分火炮的程！”
岡村寧次覺頭疼得厲害。他發現，無論從哪個角度分析，華北日軍都沒有任何勝算。
“司令，”山田中將猶豫了一下，“我覺得我們應該認真考慮安秀的條件。”
“你的意思是投降？”岡村寧次瞪著他。
“不是投降，是…戰略撤退。”山田中將小心地措辭，“我們可以暫時撤出華北，保存實力，等待時機。”
“等待時機？”岡村寧次冷笑，“等待什麼時機？等待八路軍的工業實力更強？等待們制造出更多的超級武？”
參謀長在一旁說道：“司令，如果我們現在不撤退，恐怕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了。”
岡村寧次沉默了。他知道參謀長說得對。如果安秀真的有一百輛超級坦克，華北日軍就是翅難逃。
“可是，”岡村寧次苦惱地說，“大本營絕對不會同意撤軍的。他們還指著華北的資源呢！”
“那我們就不告訴大本營真相。”山田中將建議道，“我們可以說華北地區發了大規模疫，為了避免傳染，暫時撤軍。”
“疫？”岡村寧次眼睛一亮，“這個借口不錯！”
他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腦子里快速盤算著。如果以疫為借口撤軍，不僅可以保存實力，還能避免大本營的責難。
“好！就這麼辦！”岡村寧次下定決心，“立刻給大本營發電，就說華北發了不明疫，為避免擴散，建議暫時撤軍。”
參謀長快速記錄著：“司令，那安秀的三個條件我們怎麼回復？”
岡村寧次想了想：“第一個條件，撤軍，我們可以答應。第二個條件，一千萬大洋…”他咬咬牙，“也答應！第三個條件，幫運輸資，這個…”
“司令，第三個條件其實是最危險的。”山田中將提醒道，“我們等于是在幫助敵人增強實力。”
“我知道！”岡村寧次煩躁地說，“但我們有選擇嗎？不答應的條件，我們連活著離開華北的機會都沒有！”
他看著墻上的華北地圖，心復雜。三個月前，這些地區還在他的控制之下。現在，他卻要灰溜溜地撤退。
“司令，”參謀長小聲說道，“我們真的要全部答應的條件嗎？”
岡村寧次沉默了良久，最後無奈地點點頭：“答應！全部答應！我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他坐回椅子上，突然覺自己老了十歲。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不是公平的較量。他們面對的不是一般的敵人，而是一個掌握了超時代科技的怪。
“山田君，”岡村寧次疲憊地說，“你明天就去回復安秀，告訴我們答應的所有條件。”
“是！司令！”山田中將立正敬禮。
“還有，”岡村寧次補充道，“態度要誠懇一些。我們現在是弱勢方，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山田中將點點頭：“我明白，司令。”
岡村寧次看著窗外的夜，心里五味雜陳。他知道，從今天開始，華北日軍的歷史就要結束了。而那個安秀的孩，將為改變整個戰局的關鍵人。
“希大本營不要怪罪我們。”他在心里默默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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