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總臨時理工作,得出差一個星期。”
聽到方墅的回答,孟芙眼里一瞬涌起了雀躍。
一個星期……
那就意味著,這一個星期他都不在家啦?
太好啦,這下可以一個人霸占大床啦,還不會被他一直捉著親個不停。
想想就好幸福。
手指了角,孟芙面上哦了句,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車子抵達婚房,迫不及待下了車。
封昱不在,今晚可是獨屬于一個人的大床!
跑的飛快,方墅撓撓頭。
怎麼覺得,封總不在,太太高興的厲害呢?
封昱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過來。
“封總。”
方墅畢恭畢敬接過,算算時間,封昱這會兒也要登機了。
男人低淡嗓音過電流傳過來:“太太到家了?”
方墅:“是的,您出差的事我也和太太說了。”
電話那邊靜默片刻。
封昱沉聲問:“什麼反應?”
突然臨時出差,也沒來得及和說一聲,的確是他做得不好,要是覺得不高興,也無可厚非。
方墅仔細回想了一番,斟酌著答:“太太似乎還高興的,什麼也沒問。”
“……”
這次,封昱沒再出聲回答。
啪嗒一聲,電話掛了。
方墅又撓了撓頭。
封總這是不高興了?
……
回到婚房後,孟芙洗完澡,立即舒舒服服的呈大字形躺到了大床上,手腳并用地來回滾了好幾圈。
平時封昱在,都不敢隨便滾,就怕不小心踢到他。
今晚總算是怎麼睡都沒關系了。
孟芙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拿過手機正準備打視頻和林荔聊天,沒想到林荔和心有靈犀,一通視頻直接撥打了過來。
孟芙點了接通。
“荔枝。”
剛出聲,屏幕那邊,林荔臉蒼白的不像話,更是一點都沒有,整個人虛弱地趴在沙發上。
孟芙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
林荔虛弱無力的趴著一不,另一只手捂著肚子,皺著眉頭,聲音難痛苦:“我也不知道,就是肚子好痛,痛的我手腳發……”
“好,我馬上過來。”
孟芙沒敢多耽擱,立刻下了床。
林荔:“可能是我吃壞東西了,芙寶,你別著急,我撐過去就沒事了。”
孟芙哪能不著急,在京市,除了養父母一家,林荔是僅有的朋友和家人了。
“你別掛電話,我現在就趕過去。”
林荔迷迷糊糊應了一句:“好,我不掛。”
下一秒,孟芙親眼看著舉著手機的手歪了下去,整個人都沒聲音了。
嚇的手指一哆嗦,手機都險些沒抓穩。
“荔枝?!”
從婚房這邊趕到林荔那兒,距離太遠,說也要一個半小時。
孟芙當機立斷,打了救護車的電話。
直接趕去了醫院。
到醫院時,林荔已經檢查完了,正躺在病床上輸。
幸虧沒什麼事兒。
林荔的確是吃壞了東西,食中毒引起的腹痛、昏迷。
輸了一個多小時後,林荔才醒過來。
孟芙就趴在病床邊。
林荔一睜眼,瞧見一個茸茸的腦袋守在床邊,一時半會還沒認出來這顆頭是誰的。
直到孟芙抬起頭來,立刻心虛一笑。
“芙寶。”
孟芙板著小臉,想教訓兩句,又看見這虛弱的樣子,算了,什麼也沒說,只是起去給接點熱水。
“別生氣嘛,我這不沒事嘛。”
林荔眼的求饒。
“下回吃東西前,我一定看生產日期。”
這次都怪牛過期了也沒通知一聲。
孟芙沒應這話,拿過熱水壺,里面沒熱水了,得去外面接。
輕哼一聲:“我去給你接水。”
林荔角一撇,眼眶酸酸地。
就知道家芙寶心最了,就算生氣,干的事也都是先以照顧為主。
這邊是住院部。
林荔得在醫院住上幾天,孟芙提著熱水壺出去時,正好經過對面一間病房。
病房門沒有完全關上,無意瞥到一抹悉的影,里面傳來余瑤撒的聲音。
“媽媽,我沒事呀,又讓您擔心啦。”
余母守在床邊,關心地給放下小桌板,又將帶過來煲好的熱粥盛在碗里放了上去。
“你呀你,都這麼大了,還和小時候一樣,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非要折騰到發高燒進醫院來。”
余母心疼地點點的額頭。
余瑤順勢抱住的胳膊,腦袋也靠了過去。
“媽媽,我知道您心疼我呀,小時候每次生病,您都在我邊守著,辛苦您啦。”
余瑤甜,哄人的話總是一句又一句。
短短半分鐘間,余母給哄的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了。
“你這一天也沒吃點東西,先喝點粥。明天中午,媽給你煲湯送過來。”
“謝謝媽媽。”
病房里,母倆有說有笑。
孟芙站在不遠,靜靜看了半分鐘,忽然想起來,剛來余家那會,質不怎麼好,那段時間經常生病。
生病,余瑤也跟著病倒了。
和余瑤兩個人先後進了醫院,病房住在一起。
但的記憶里只有余母的背影。
總是坐在余瑤的病床邊,的臉,又的手,給蓋被子。
只有實在克制不住嚨里的意,悶在被子里咳嗽時,余母才會像是終于想起似的,回過頭來看一眼。
孟芙以為,自己不會再為此到傷害了,但此刻,心深還是有點酸的痛。
倒不是為了余母,而是為了十八歲的孟芙。
十八歲的孟芙,真真切切的難過。
“孟芙,你來這兒干什麼?”
輕蔑的嗓音傳到耳中,孟芙平淡收回眼神,掀眸看去,是凌澤。
凌澤特意過來看余瑤的,沒想到會在病房門口看到孟芙,他不屑一笑:“又是為了賀哥來的?”
他的眼底再度涌出鄙夷。
“知道賀哥來醫院照顧阿瑤了,又死皮賴臉的跟過來,就沒見過臉皮像你這麼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