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婆子端過藥就給阿丑灌，阿丑掙扎著把藥噴了他們一臉。
惡婆子們被噴了一臉藥，又驚又怒。
為首的婆子抹了把臉：“小賤蹄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按住了，重新灌！”
旁邊的婆子們七手八腳地再次按住阿丑，掰開的。
眼看藥就要灌下，阿丑用盡全力氣喊道：“天化日之下，你們真是無法無天！識相的趕放了我！否則等我主子找到我，你們就等著滅九族吧！”
“主子？”一個婆子嗤笑一聲，作頓了頓，滿是鄙夷地打量著阿丑的臉，“就你這副尊容，還有主子？說說看，你主子是哪路神仙，能把我們滅九族啊？”
阿丑被按得彈不得，只能梗著脖子喊道：“說出來嚇死你們！我主子是太子！”
“太子？”幾個婆子對視一眼，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一陣刺耳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太子？說主子是太子？！”
“哎喲喂，笑死老婆子了！扯謊都不會扯！瞧你這張臉，給老婆子我提鞋我都嫌磕磣，還太子？太子怕不是個瞎子吧！”
“你怎麼不說你是皇後呢，哈哈哈哈！”
婆子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趁著婆子們哄笑的瞬間，阿丑再次力一掙，猛地一偏頭，第二碗藥大部分潑灑在了按著胳膊的婆子上。
“哎呀，我的裳！”那婆子尖起來，看著自己潑了藥的衫，怒氣沖天，“小賤人，找死！”揚手扇了阿丑兩個耳。
“夠了！”“黑無常”止住笑，滿臉鷙地喝止婆子們：“跟個瘋子廢什麼話，再鬧下去就耽誤了時辰，給我再灌！用鬥！我就不信治不了！”
“白無常”立刻拿來一個鐵鬥塞進阿丑里，直通咽。
藥終于灌。
這次，任憑如何絕地嗚咽掙扎也無濟于事。
藥灌完了。
他們放開阿丑。
阿丑癱倒在地，劇烈地咳嗽干嘔，可任憑如何掙扎也嘔不出來。
那個喚作玄娘的“黑無常”冷冷地說：“省點力氣吧，點罪！”轉頭對婆子們下令：“給洗洗，半個時辰後藥力發作，接了紅直接送丹房。”
兩個婆子立刻將阿丑拖進一間屋子，暴地沖洗一番。
阿丑渾戰栗，不一會兒，藥力就開始顯現。
下腹傳來一陣一陣刀絞般的劇痛，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甚，仿佛有鐵鉤在撕扯的胞宮。
痛得蜷在地，翻滾哀鳴，冷汗浸了單。
婆子們漠然旁觀，直至其中一個瞥見滲出的紅，尖聲道：“見紅了，快接！”
另一婆子麻利地將阿丑架起，兩人合力將綁在屋角的木刑架上，雙被分開。
一個陶罐被塞到下方承接。
暗紅的宮汩汩而出。
阿丑又疼又害怕，加上失過多，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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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三路人馬，明暗兩面，一齊出發，尋找阿丑。
盛原太守王鑒之的兵封鎖城門，從各大酒樓、花樓、暗娼館尋找，沒有線索。
林越帶領的兵士去搜人牙子窩點，及各大門戶購買的奴婢，沒有找到。
而太子的暗衛，也一無所獲。
一日後，林越頹廢地回到驛站，向蕭熠匯報。
“殿下，府衙的人馬，由王太守親自下令，封鎖了城門，把城里城外所有得上名號的酒樓、花樓、暗娼館子翻了個底朝天，近些日子沒有新收的帶胎記的姑娘，賬冊、賣契也都查了，確實沒有的蹤跡。”
蕭熠的眉頭皺，沒有打斷。
“屬下帶著咱們的幾個兄弟，端了盛原城里那些人牙子窩點，還有幾家新近買了奴婢的大戶人家。親眼瞧了最近被買賣的姑娘們，沒有！”
他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城里能想到的犄角旮旯，廢棄的宅院、破廟，甚至水井邊都留意了，半點線索也無。”
林越抬一雙布滿紅的眼睛，滿是頹唐和自責：“殿下，屬下無能！我們把盛原城快翻過來了，可阿蘅，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這都過去一天多了，會不會已經……”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出口。
蕭熠沉默著，著外面漸濃的暮，沉聲分析道：
“十幾個活生生的，半年來接連失蹤，既沒有賣風月場所，也沒有流大戶人家為奴，那必然有其他的用途。”
林越聽著蕭熠的分析，頹喪的眼睛漸漸聚起了。
“在盛原府，要想藏匿這麼多人，必然需要一個大宅院，而且會在遠離鬧市區的僻靜。”
“殿下您的意思是？”
“你再去找王鑒之，調閱近半年來……不，所有在盛原府新建、購置、過戶的三進以上宅院的戶籍名冊，尤其是那些城郊附近的宅院。”
“是，殿下！”林越應著，又轉出了驛站。
林越走後，蕭熠打發了王鑒之派來的侍從們，來到窗邊。
從懷中取出一枚骨哨，置于邊，吹了一段短促低沉的哨音，宛如一種奇異的鳥鳴。
哨音剛落不久，一道黑影，室，落地無聲。
來人一束的玄衫，臉上覆著半張黑面，只出一雙沉靜銳利的眼睛。
他對著蕭熠單膝點地。
“殿下。”
蕭熠直主題：“玄鱗，此屬皇叔福王蕭玦的封地。福王近年來，一直給父皇進獻延年益壽的仙丹，頗得父皇喜。你立刻帶最干的人手，暗中查訪福王在盛原城外，是否建有的煉丹之所。另外，留意所有與福王府人員相關的大宅院、別莊、寺廟道觀等場所。如果可能，搞清楚丹藥的原料來源。”
“屬下明白，殿下是懷疑……福王殿下與失蹤案有關？”
“我只是推測，但絕非無的放矢，能神不知鬼不覺在府城藏匿擄掠如此多的人，需要龐大的勢力和極其的場所。”
“可若真是福王，福王勢大，我們又當如何？”
“盡管去查，若證實是他，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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