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停下噎，淚眼朦朧地向外看去。
只見對面的監牢里，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婦正抓著獄門欄桿，定定看著。
“還記得我嗎，小娘子，太醫院——蘇嬤嬤……”
阿蘅想起來了，帶查閱脈案，當時似乎認出了，想要告訴些什麼，卻被突然調走的老嬤嬤。
原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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