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街道上,已經開始出現行異常的人類。
他們步伐僵,眼神空,見人就撲。
不,那已經不能“人”了。
一個穿著紅襯衫的人撲倒了一個路過的男人,牙齒深深嵌對方的小臂,鮮四濺。
喪尸病毒正在慢慢擴散。
聞初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心里默默估算。
現在是半夜,很多人染的時候正在家里睡覺,所以街道上游的喪尸還不算多。
但天亮之後呢?
收回思緒,現在沒時間想這些。
當務之急是收集資。
盒牛旁邊有一家進口零食店,控制帶探進去,收!
茶店、甜品店、咖啡店、壽司店、小吃店、妝店等,收收收!
“小寶貝們,快到媽媽的空間里來。”
“媽媽不偏心,每個資寶貝,都是媽媽的最。”
“桀桀桀......”聞初發出大反派標準笑聲,黑夜中聽起來格外滲人。
找到一套寬松的休閑裝,換掉上快要出屁蛋的包。
水鉆高跟鞋,也換了平底板鞋。
負一樓收完,上了商場一樓。
迎面撞上兩個喪尸保安。
一個眼珠子耷拉在眼眶外,隨著走路的作晃晃悠悠,像是隨時要掉下來。
另一個更恐怖。
肚子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個大,臟空空,走路時還能聽見骨骼的咔咔聲。
聞初毫無心理準備,胃里一陣翻涌。
強忍著惡心,意念一,旁邊的金屬垃圾桶猛地飛起來,狠狠砸向兩個喪尸。
一下,兩下,三下……
好在現在只是末世最初期,這些都是普通喪尸。
行緩慢,智商為零,被垃圾桶砸了十來下之後,就徹底不了。
聞初沒有去挖晶核。
普通喪尸腦子里什麼都沒有,只有惡心的腦漿。
繼續往商場深走。
一樓不僅有各種數碼產品,先拿了幾臺iPad,蹲在墻角瘋狂下載。
全國地圖、學習資料、生存指南、醫療急救手冊、電視劇、小說……能下多下多。
到磁場影響,網速并不穩定,斷斷續續的。
幾千個下載任務同時進行,開始收資。
家紡、服裝、鞋子、手表,收得樂不思蜀。
尤其是當站在商場中央,一次控制著幾十帶,像無數只無形的手向各個店鋪的時候,那種覺簡直爽了。
帶所到之,貨架瞬間清空。
甚至忍不住想:要是能拍短劇,或者改態漫畫,這段畫面播出來,不得牛掰死?
爽文,妥妥的爽文!
然後是二樓、三樓、四樓。
一層一層地掃,像蝗蟲過境,寸草不留。
不知不覺間,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級巔峰狀態。
只差一個契機,就能突破到二級。
收完五樓的餐飲區,包里的手機突然震起來。
是宋時予發來的微信。
【聞初,你快來棋牌室。】
看了一眼時間。
早晨六點。
宋時予突然過去,恐怕是男主結束了為鼓掌,發現雙雙覺醒異能。
聞初飛快地回復:我洗漱一下,立刻過去。
一分鐘後,宋時予又回了過來:你在房間別,我去接你,如今不太平。
聞初皺起眉頭。
他來接自己?那不就暴了本不在房間里嗎?
立刻回復:不用,我已經出門了,馬上到。
發完消息,拔就往樓上沖。
異能提升到一級巔峰後,的素質好了很多。
再加上灌了靈泉水,幾乎是在兩分鐘就沖到了棋牌室門口。
深吸一口氣,推門而。
一進門,就看到了男主宋星辭。
昨天夜里燈暗,看不出什麼。
今天一看,確實是標準男主長相,一副霸總臉。
高185,薄男,一看就很行的那種。
可不就是很行,昨天那架勢仿佛要將天捅破。
此時,他一臉饜足地摟著主沈楚曼,正小心翼翼地給喂水,那眼神溫得能掐出水來。
沈楚曼一副善良弱小白花長相。
此時卻滿臉艷,雙頰緋紅,紅腫,一看就是被狠狠疼過的模樣。
聽到開門的聲音,宋星辭抬起頭。
他的目落在聞初上,神驟然沉下來。
聞初還沒來得及反應,堂哥宋時予已經大步走過來,擋在面前。
接著,樊景深和賀北川也一左一右地站了過來,三個人把護在後。
宋時予率先開口,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好好的,做什麼這樣盯著聞初?怪嚇人的。”
賀北川冷笑一聲,怪氣地接話:“就算你睡了一個陌生人,不干凈了,何必到炫耀?”
宋星辭的臉更難看了。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你們就護著吧。你們知不知道,昨天竟然敢給我下藥?”
“要不是被下藥,我怎麼會不管不顧就在會所休息室里,要了楚曼?”
空氣驟然安靜。
一直沉默的樊景深終于開口了,聲音不不慢,卻字字誅心:“我對你的自制力表示懷疑。”
意思很明顯:就算聞初下了藥,你要是自制力夠強,也能忍住。
宋星辭狠狠地閉上眼睛,口劇烈起伏著。
他跟這幫發小說不清楚。
從小到大,他們都寵著聞初、護著聞初,把當親妹妹一樣捧在手心里。
要不是這樣,聞初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敢給他下藥?
他睜開眼,正好對上聞初的目。
造事者正一臉不服氣地瞪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帶著一種“你能拿我怎樣”的挑釁。
宋星辭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下這件事。
“先說正事。”他將沈楚曼扶起來,語氣恢復了幾分冷靜,“我覺醒了雷系異能。”
他抬手,對著室的一盆綠植釋放了一道閃電箭。
刺目的藍白電在空氣中炸開,綠植被劈得焦黑,冒著青煙,葉子簌簌地掉了一地。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玩意兒只在小說里見過,沒想到現實中真的存在異能這種東西。
宋星辭又驕傲地介紹邊的沈楚曼:“楚曼以後就是我的朋友,我會對負責。也覺醒了異能,是空間系。”
沈楚曼微微彎腰,白皙的手指輕輕了茶幾上的幾瓶洋酒。
下一秒,酒瓶憑空消失。
眾人瞪大了眼睛。
宋時予愣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是醫生,堅定的唯主義者。”
他喃喃自語,世界觀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崩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連一向毒的賀北川,都開始懷疑自己:“難道是我熬夜打牌,熬出了幻覺?”
樊景深沒有說話。
他走到窗邊,一把拉開厚重的窗簾。
天已經大亮,照進來,卻沒有半分溫暖的覺。
樓下的街道上,滿地狼藉。
燃燒的汽車、破碎的玻璃、暗紅的跡……還有那些搖搖晃晃、四游的“人”。
一個喪尸正趴在地上,埋頭啃食著什麼。
它抬起頭,角掛著暗紅的,半張臉已經腐爛,出一截白森森的牙床。
樊景深轉過,看著屋里所有人。
“恐怕……”
“末世來了。”